
不管是看到电视还是在我的咨询中,刚刚结婚后的年轻人,有了太多新式处理家庭矛盾的方法。“家务骰子”,就是这些80后小家庭搞出的新玩意,他们脑筋真是活跃。脑子简直太好使了吧,扫地做饭还可以用划拳、骰子来决定。也许有的人会说这样纯属异想天开,也难以公平。但是,我觉得这至少是个办法,哪怕有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他们也并没有像某些老一辈把问题滞留,越来越激化。若问题真的大到不能收拾时,再处理,就一定会有人受伤了。

体验职业化的意思,即是一种规范。一个拿了大学本科的人不叫规范,一个称职的员工叫规范。因为被社会化了;一个拿了心理咨询证书的人不叫称职的咨询师,也不可能懂如何做个像样的咨询;必须经过咨客的认同以及达到了助人成长的目的后,接近规范和称职。
在我的价值系统里面,心理学的研究生也好,心理学本科生也好,心理老师也罢其实和只有心理咨询师证书的人一样,只有一个标准看,就是能不能做好案例,不仅要咨客认可,而且有回头咨询,且能达到缓解心理问题的能力叫做规范和称职。在我们的国家,证书大多记录的只是标记着你用多少时间学过。但是,学到了什么,能做什么,证书是没法衡量,我国也不想衡量这些。于是,一个咨询师是不是能够被社会所认可,是否能接受社会化的考验,证书说了不算,做做你就自会明白!

我的案例中,女性咨询者占绝大多数,而女性婚姻问题又占了绝大多数的多数。在问题中的人,有的愤恨,有的人委屈,更有人走在了离婚的边缘,不知道这一步是迈过去好,还是不好。
为了教学需要,我们16日在督导群内20个咨询师对于一个案例进行了探讨。案例是一个女性,在发现老公出现了出轨后,询问咨询师该如何处理,问自己想离婚,而老公不同意。而老公的回答是,我只是“偶尔”行为,不该承担离婚的结果。
咨询师对于这个题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度思考。没有所谓的对错,在我看来,如果有机会跟这个案例,每个咨询师的套路都有往下继续的可能。对于共情,我比较茫然,不知如何共。在我的视角来看,就是老公说,出轨不过偶尔,干嘛这么大反应;老婆说,出轨了这

小时候喜欢唱一首歌叫“明天会更好”,里面有句是“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可是事实上,我们如果不为这个期待做点什么,明天往往很难更好......
小安,由于小时候念书不多只有大专学历。在公司里面,总觉得自己地位不高。还经常喜欢找找原因,想来想去归因的结果就是自己的学历比其他同事低,贻误了升迁的前程。每到发工资的时间,看到比同事少拿200元工资,心里就会想我要去念高自考,早点拿下本科证说不准就有机会升迁。于是报了名,开始参加培训考试。这么一晃就是7年过去了,7

记得一个老师在上课教学中,要求同学们不要嘻嘻哈哈。班里有的同学,上课纪律散漫的,就受到了处罚。这样的事情,随着新加入的学生,不明规矩,屡屡有撞到枪口上的。渐渐的,这样的事情变少了。新来的学生也会看到大家的处理方式,变得乖巧了......
课堂上没有捣乱的人了。忽有一天,某学习好的同学迟到了2分钟。进门后就大呼,老师我错了,我不该迟到,辜负了你的教导。我不是人,您打我吧!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让人看了顿生怜悯。老师碰上新状况,迟疑了一下说:“迟到了没错,但如果你引诱我打你,就是让我犯罪,我不干,这是傻事!”
老师和几个同事们闲聊。说自己的学生说自己严厉,其实他们是开始不适应罢了,渐渐适应了就没事了;而那些故意讨好我的好学生们,甚至一点

昨天晚上,跟小董和张怡见面,我就迟到了。放不下联盟里面讨论的咨询师们,所以不仅出门晚了,更是晕晕忽忽地绕道做错了车。还好董老师安慰,请吃饭,呵呵~(以后可以常常请我哦)
大学课程中的游戏
还记得上周三我个人比较认同的大学课程,王娟娟全程听了我的课。其实还是在讲咨询目标的确定。我们做了一个有意思的游戏。一个案例描述,然后我让一半学生推测这个案主想咨询什么;另一半学生以咨询师的身份推测咨客想干嘛,并考虑如果咨询怎么处理。其实这是一个圈套,站在不同的角色看问题,就会主观化,尤其作为咨询师看,更容易把自己擅长的疗法硬套在这个他想象的案例可能上。
结果终

妻从老家回来,还拿了一大摞照片。我问,是跟妈妈照的吗?不是,是在当地洗完她们挑剩下,让我带回来的......
有一年多还是更久没回老家了妻。不过,我跟妻一样都是喜欢跟父母腻在一起的人。我们腻但不粘,坚持的原则就是他们的生活就是他们的。我们做儿女的,要关心但不卷入到“大人”们的事情中。曾几何时,我的妈妈跟我问,说这件事情你爸爸做的不对是不是。当我试图用我的咨询师逻辑跟她“叫板”时,发现不灵光了。我妈妈说,我不是听你分析的,就是想跟你唠叨一下。“那要不要解决问题呀?”我糊涂了。“不用你来,我知道怎么办,就是没人说话,跟你聊聊......”哦,我知趣了。明白她跟爸爸的“战争”,其实我这当“下属”的很难介入太深。
(2009-11-30 16:56)
好久不见欣姐,如今孩子眼看就要高考了。她是我爱人的好朋友,已经多年不见。约到咖啡厅小坐,欣说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上了高中,自己忙碌的生活很幸福。虽然欣姐比我们年长些,却是相当传统的中国女性。有着相当稳定的收入,也有着令人羡慕的老公,还有个上了重点高中的儿子。
于是与妻的老友,我第一次邂逅的朋友,就这样我们三人开始了闲扯。她得知我搞教育,做心理咨询,于是按耐不住要跟我多聊。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寒暄之后,便迅速进入了主题,她的主题。儿子说要找女朋友,儿子最近学习成绩下滑,儿子报志愿我们为他发愁,儿子......我开始像是找到知音一样,述说我那浅薄地对于教育制度的不满,对于孩子心理成长的真知灼见。妻突然接到上司一个紧急电话说要立即走,欣姐死活不放我们走。说好不容易碰上个教育

又是一个从其他咨询师转介过来的咨客。听到她描述自己的问题,以及详细问诊了前一个咨询师的观点。可以保证的是那个咨询师没说错,也没看走眼,呵呵~
可是咨客说,按照咨询师的方式回去就变得不会说话了。
这里不想谈及这个案例,而是对于这种咨询后反倒不知道如何面对,很感兴趣!我想这个现象蛮普遍的。当一个强迫倾向的咨客,咨询师说你只要有了自信,问题就解决了。这不是明显看到了问题症结是“自卑”吗?没错,我的诊断同此。可是咨询师偷懒了,如何让咨客感受到自己自卑,如何让咨询者重建自信,统统地不说。咨客带着怀疑,找到我......
我们常遇见这样的现象,家长批评孩子,诊断也是由于家长过渡批评给孩子带来压力。那么解决问题的方法是不是只要停止批评就了事了呢

中华女子学院 系里的董鸥老师和我

韩琳颖、闫晓欢、我、顾颖、王玥
历届星雨心理热线当家花旦
周日下午。爱人给我早早就准备了晚餐,因为今晚要参加一个重要活动。6点就要开始的“中华女子学院星雨热线十周年庆”。这条路我走了3年,想到十周年,我就占了3/10,而且完全公益,自己想想都觉得伟大,呵呵,窃喜下!在我受聘做热线督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