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7 23:10)
(铜壁画浮雕“鱼幻”)
我吧,挺感谢博客的,因为不写作文后的十几年里少写字,似乎要失去捆绑汉字的功能。有了博客,开始记录些蒜皮鸡毛和连篇废话,起初涩涩的,后来好歹能连成句子,感叹很对得起自小划拉的横竖撇捺。
更感谢通过博客接触一些人。期间,换了一茬儿又一茬儿的,物以类聚,都是好人。北京《信报》的副主编朱敏老师是最早那拨儿认识的,也就5年工夫,那时的朋友好几个已经不写了,也有隔了个把月突然冒出来的,印象里彼此渐渐开始变黄变灰,或许老照片都是这样形成的吧。
(2012-05-11 13:17)
京腔中最典型的非俚语,而是“儿化音”。语言学家跟老百姓一个模子,能说出来,可找不到规律,这事儿最奇妙。
一句话的尾巴上加“儿”,不一定,有人举过例子,“水饺儿”,后面可以加“儿”,可是“馅儿饼”,就得中间加“儿”了。还有人总结说大的东西不加“儿”,比如太阳、月亮、宫殿、厂房等,小的东西可以加“儿”,比如盘儿、碗儿、勺儿、碟儿等,其实这也不对,筷子没有说“筷儿”的,叉子也没有说“叉儿”的。
另外,有的字加了“儿”后,必须变音,稀泥巴,加上“儿”,读起来就成了“稀泥奔儿”。
我一同学,外号叫“稀泥奔儿”,大名王琳。去年夏一起去武汉,今年春又一块儿去青岛。所到之处那里的美术界主要是汉画界的热情接送,他在汉画界很有名气,如今也就是还年轻,再过些年,等白发飘飘拄着拐杖的时日,必是泰斗。
劳动节前,一直在看一本书,《工艺美术运动》,今儿三篇明儿五篇的,就这么翻。“上海辞书”出的,封面特干净,纸张也舒服。莫里斯,英国人,当年的工艺美术运动的代表人物,他说:“机械化的生产的结果,是使人们各个方面都具有了功力主义的丑陋,而手工艺术,可以使我们变得更加睿智,不至于沦落为迟钝的劳动者与轻浮的寻欢作乐者……”大概吧,就是这个意思。
看书期间,那个电影正热映,就是关于“沉船”的那个,泰什么号。十几年前我看过,据好多人回忆说那时候看得眼泪哗哗的,我当年也感动来着,可是没哗哗的,哗哗的不哗哗的纯属个人性情,没啥。现在又来了,说是重温后还哗哗的,既然当初我没哗哗,想必如今也不会,除非因为时过境迁岁数老了大小便失禁,才哗哗的。
我看的书其实和泰什么号没什么关联。我一会儿想书里说的,一会儿想泰什么号,才关联的。我脑子本来就不好使,放在一起的事儿,绕不清。
再来的
(2012-05-02 15:22)
(2012-04-17 08:35)
事例二:霍英东,香港实业家。他当年数次途径首都机场,都习惯性地观望一下,留意此幅壁画是否会“因故挪动”。后来,他陈述了自己的心理:“当时投资内地,就怕政策突变。那一年,首都机场出现了一幅体现少数民族节庆场面的壁画《泼水节——生命赞歌》,其中几个少女是裸体的,这在内地引起了很大一场争论。我每次到北京都要先看看这幅画还在不在,如果在,我的心就比较踏实。”一幅普通的壁画,成为了政策晴雨表,这在美术史上,绝无仅有。
袁运生接受机场壁画创作之邀并操笔,他呈现的思维状态在原有性格的基础上已是老道很多了:“死不改悔”的原貌和数次被“洗礼”后的狡猾自然地重叠在一起。一方面,日久的沉淀涌动着爆发,另一方面,生活教会了他谨慎。这点,在他后来的采访中有明确的表达:“我到北京很兴奋,因为我觉得我真的可以做事情了,我浪费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我觉得可以了。所以我在画这个壁画的时候,我没有什么顾忌,可是我得有一点策略,为什么呢,你比方说我第一次给他们看稿子的时候,我印象其实是挺深的,某某某就说,这个稿子是光身体的还是穿衣的?因为我已经注意到这个事了,我不要想在中间被枪毙。所以我在该有裙子的边缘的地方,我就画了一条线。”
这稿子,就是壁画《泼水节——生命的赞歌》雏形线描。
袁运生在这幅作品中,动用了自己的生活积淀和对艺术形式美的理解,充满激情地创作出傣族泼水节的场景。泼水节的由来,传说很多,各不相同,
(2012-04-02 21:08)
(2012-03-30 22:01)
今夜球迷疯狂,今夜荡气回肠!!今夜注定被记住!!
北京金隅篮球在五棵松体育馆夺得总决赛冠军!北京国安足球触底反弹在工人体育场3:1胜利!揪心激情兴奋快乐!我爱他们!!

(俺和儿子的收藏:北京金隅)

这事儿,和前篇一个性质。
一早起来还耿耿于怀,我,耿耿于怀。
我抱着个婴儿,是个闺女,我的。闻着奶腥子味儿,我不断凑着亲她,闺女特乖,特乖,不哭不闹的。我好像应该是坐在一个长途车上,或者是路途很近的动车上,总之,颠簸着,我抱着自己的闺女。
婴儿的脸吧,越来越大,盘子似的了,满脸还青春痘。我想呢,这闺女,可能长大了挺丑的,可是,丑也是自己的孩子,我越发抱紧了她。
我闺女突然挣扎着,跳到地上,腿看着是软的,走两步就“吧唧”摔个跟头,仅仅一会儿,居然会走路了。回过头来,老天,我闺女就能讲话了,“噼里啪啦”的,振振有词的,嘎巴脆。
对面坐着个老人,忘记是男的还是女的了,就是个老人吧,老得如同传说中的那样眼睛炯炯有神,他(她)问我:“你这闺女多
(2012-03-27 13:59)

清晨起来照镜子,里面出现个陌生的人,满头银丝。
一夜白头的传说就这样实现在了我身上。
我嚎啕了一阵子,不知所措,一会儿抱头一会儿攥拳,胸前湿了一大片。脑子清醒,我想应该去医院,找大夫。怕熟人看,我只能带上帽子,可是帽子遮盖不全白发,便围了围巾,仅仅露出眼睛。上地铁的时候,我被搜身,上上下下的,那方形的棒子在我身体每寸地方扫描,后来又出现了警察,叫我拿出身份证,看看身份证的照片,又看看我,纳闷地叮嘱:“中国人啊?以为是阿拉伯的呢。该换了,几十年前的照片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