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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隔大洋致小贝书(2009-07-14 15:14)

 

去就去了,人生一世

不过是一次远游

不过是在

大洋之孤岛

海水潜着冰山

 

此时,怀念的雨刮器扫过

南半球你的冬天的雾水

而北半球的闪电

刚刚进入我夏日午后的

用于回忆的清茶

 

气候相反,正如你当年所言

“一个我坐在家里

 

以至于(2009-06-02 15:10)

 

 

是的,是的。就是你说的无论迟早

半年前我在大片枯草上

呼吸着秋风,即将老去

半年后又是春天

万倾杜鹃

 

哦,那一天

当一面危崖停住脚步

不经意的这朵,就开了

从尖锐的岩石

 

贺《突围》三周年(2009-06-01 14:32)

 

生活中我不是喜欢远游的人

总是划地为牢

在这样的状态下写作

诗也不是

远游的方式

它是时空的大收缩

是云蒸霞蔚之中取出一块烧红的铁

然后煅成小刀

把自己结果掉

2009/5/24

太极操(2009-06-01 14:21)

 

在零星的雨点中我接到多年前

一个女人的短信

她醉了,醉在她

一个人的家里

吮吸着存放半月的冰淇凌

孤独,怀念,说胡话

 

已经是深夜我才从一幕电影里出来

活动颈椎——

再煽情的故事也没有眼泪了

在公园,在曾经约会的

昏暗的小径

菊与刀(2009-05-11 13:24)

 

当一个女优

摆好造型,以及

万分受用的表情

 

和服上一朵朵菊花

就在白雪如盖的

富士山下

开满了榻榻米

 

(让我都要想起

那些著名的俳句了)

 

靠,这不是赞美

我所描述的

职业素养(2009-05-10 17:20)

 

耳机里传来

A片的声音

而画面

是隐藏的

 

在办公室

纪律严明的

铁幕里

本人偷听的

未必不是

春天的密电

 

既飞花

又柳絮

 

读陈江平的诗(2009-04-07 17:10)

 

    在我的记忆中,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期,应该是曲靖诗歌写作人口最多的时候,也是诗歌群众交流最多的时候,那时候的诗友集会,在曲靖这样的小地方,动不动就是数十人上百人。陈江平上世纪末开始写诗,当时应界不惑之年,诗坛冷清,诗歌写作彻底回到个人的寂寞与单独,我不知道陈江平是怎样突发奇想,在深夜拿起笔来,一发不可收,一写就是十年,出版了《自己》这本诗集。

    或许只能用他的诗来解释:“自己只有同自己在一起/才最真实”(《自己》)。

    作为一个诗歌写作者,我理解的“真实”,应该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感。海德格尔有一句话:“语言是存在之家”。中国的先哲也说,“言,心声也”,“言者之所以在意”。但凡写作者,总有些不吐不快的抑郁,不说不得的冲动。且对语言总有些迷信,认为它可以把你的存在凝固为不朽——这也是写作最根本的动力,是人类反抗死亡,让生命之光超越有限时空的一条道路——但永远不是捷径——多少风起云涌的写作者,现

 

师宗县凤凰谷里面的钟乳石:局部的美,需要眼睛

菌子山上的马樱花:今年春旱,这几朵开得晚,倒赶上了雨水。准点到达春天的,蔫了. 

 

青山见我亦如是

——艾泥诗歌一瞥

邓辉

 

  “我说的是我还喜欢你//或者是别人/只要由杨柳、拱桥、荷花//三个部分/组成”(《一湖清水》)。

   艾泥喜欢明媚、柔软、坚硬、严谨、突兀、淡定……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艾泥诗歌里所呈现丰富复杂甚至矛盾对立的万千气象,使我难以单纯地概括他的风格。尽管用“万类”来形容艾泥的诗歌,似有高抬之嫌,但艾泥诗歌确实不拘一格,随心所欲。凌空翱翔的鹰,冷暖自知的鱼,在他心灵的天地作逍遥游。某种程度上,诗歌是一个人的心灵密码,以下就对这些“密码”作一点浮光掠影的“破译”。

天地之间/一杂草

   “嗨,艾蒿艾蒿/

旧址的葵花(2009-02-10 16:47)

 

 

 

分成小块的自留地
其中的一片站着葵花
几十朵
在学校的旧址
它们是唯一留下的那个班
它们摆动的风
让我想起

一位老教师的手
舒缓而深情
直到今天
仍然热爱这样的集体
还是那架破风琴
声音沙哑
还是那首老歌
“葵花朵朵向太阳”
姿态单纯的花呀   
也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这个下午
因此端庄而辉煌
金色的一片
我躺在这里
好像是劳动过后的
疲惫多年的
葵花的主人
1990.8.13   2002.8  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