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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顺着冰凉漆黑的树干它正在生长

作为多依河这棵栎树的一部分

我不知道应该叫它什么

叶子像手,修长的艺术家的手

在冬日的空茫中

画了根藤子

并以此为臂,悠然下垂

仿佛在躺椅上思想

尚不知名者,指尖轻触水面

阳光漫不经心

多依河开始透明

当云影移动

 

阿尔卑斯山的画家来了

而菌子山却没有经年不化的耀眼的

积雪;没有直插云霄的

冰的寒冷

 

菌子山

它的冬季是无边的大雾

白色的混沌,仿佛世界之初

一团真气在孵化着什么

 

除非我的画笔能够像光一样劈开、进入

否则我创造不出菌子山

尖叫(2009-11-06 13:59)

 

 

 

 

此时的大地肯定是松软的

因为火车已进入春天

铁轨让身体有下沉感

鸟翅下的水面一闪而过

我想起了“尖叫”

一个朋友的网名

她在水面肯定是一丛芦苇

 

   折扇上的风景

      艾泥

 

    我们往往忽略了身边的风景。马龙的西部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它在地图上打开,像一把美丽的折扇。

    野花沟在马龙城西30公里处的马鸣乡境内。这个名字属于那些首先从野花上看见春天的人。初夏季节,我们仍然能够闻到野花的余香。

    进入这个山青水秀的大峡谷,似乎进入了绿色的屏风。火辣辣的太阳一下子失去了热量,只留下光,朗照着峡谷中的万物。

    流水贯穿着野花沟的全部生命,它来自两岸的那些纠缠的树根,来自岩石的缝隙,来自峡谷上方的天空和云朵。轻轻地流着,似乎不想惊动什么,似乎想用自己的安静来保持大峡谷的安静。它干净、明澈。它用自己的品质证明着那些生产它的事物。它一眼看得到底的单纯就是野花沟的神韵。

    野花沟的诗意就这样诞生。和流水一起漫步,在陡峭的石壁上可以看见一幅幅“山水大师”的“国画”;在阳光和清风铺就的草地,可以听到鸟类和昆虫的奏鸣;在花开花落中,可以领悟季节更替带来的生命之美。人常希望达到一种心如

8月2日,于坚古城办影展,艾泥借机出远门。22年友谊,竟无合影几张。今天拍一张,左徒弟,右师傅。

 

红龙井庄主请于老喝茶,艾老也跟着沾沾光

 

刘春评论.存以致谢(2009-08-06 13:26)

 

向陌生人致敬

 

刘春

 

 

   6月初的某个深夜,我正在电脑前为一部书稿忙得不亦乐乎,手机铃声无端地响了起来。屏幕显示出“雷平阳”三个字。从声音以及语速可以知道,这家伙已有七成醉意,他说他正在都江堰,欢迎我去玩。听那语气,好像都江堰距桂林只有几百米一样。就在我打算为此感动一下时,这厮露出真面目:要我替一个朋友写个文章。我有些犹豫,一方面是我有事要忙,另一方面我不知道对方底细。我有一个不大合时宜的毛病,就是极少应人之约写评论,已经写下的几十万字,基本上是自己悄悄动笔,完成后也不告知被评论者。当然,雷平阳不是一般人,是好哥们。但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让我改变习惯。我最终答应放下手中的活儿,为他的朋友“写些文字”的最大原因是:雷平阳说这人诗

 擦亮诗歌的眼睛

     ——也说艾泥的三首诗

                                      □扶殇

 

 

   

 

 

出土文物

——兼谈艾泥的三首诗

朱霄华

   

     在百度上搜到“艾泥”词条。词条里说:艾泥,1968年11月8日出生。云南曲靖人。1987年开始写诗。1989年以《八匹马》获云南省青年诗人大奖赛一等奖。1994年以后,忽然隐名埋姓,独自摸索,诗风渐变。2002年,上诗江湖论坛发诗,被沈浩波、金海曙、朵渔等诗人关注,疑为“出土文物”。云云。     

    “出土文物”这四个字有点意思,尤其是用它来说艾泥。艾泥,爱泥。

      艾泥从前不叫艾泥,叫杨志刚。杨志刚这个名字使我生出了一个联想:这个人即便是自愿入土,甘愿隐没于荒草(艾)丛中,也还是要被人挖出来的,不会自己烂掉。因为艾泥留下了几首脍炙人口的新诗。

    艾泥的诗歌来源很杂,但意蕴高古。他收得回来。他的一些作品,深得唐人三味。我认为他是一个活在当世的古人。他的《八匹马》,确实是一首不可多得的旷世之作,似乎受了天启,从具象的有形始,以抽象的无形终,高度浓缩的言语流动之美,有

 

去就去了,人生一世

不过是一次远游

不过是在

大洋之孤岛

海水潜着冰山

 

此时,怀念的雨刮器扫过

南半球你的冬天的雾水

而北半球的闪电

刚刚进入我夏日午后的

用于回忆的清茶

 

气候相反,正如你当年所言

“一个我坐在家里

 

以至于(2009-06-02 15:10)

 

 

是的,是的。就是你说的无论迟早

半年前我在大片枯草上

呼吸着秋风,即将老去

半年后又是春天

万倾杜鹃

 

哦,那一天

当一面危崖停住脚步

不经意的这朵,就开了

从尖锐的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