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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网易小胡的热心,通过小容联系我,替在网易张罗了个博客(见本博链接),并在网易博客首页推荐。添砖加瓦皆是小胡代劳,因小胡称我“蔚文姐”,我也就坐享其成。只是此博都疏于更新,但愿小胡在这贫地里多少能刨出点有淀粉含量的东西,以供网友薄飨。
昨在父亲病房,陪刚做完结石手术的父亲。一年轻男孩走进,拎着大包小袋,“9床的爷爷在吗?”父亲就是9床,可父亲不会有这年纪的熟人,我想男孩找错了。是7床?病房另一位也是位老人,去做检查了。男孩有点不好意思,“是9床的爷爷。”父亲正躺着,男孩说,我看下好吗?他凑过去,然后对父亲说,“爷爷!是我,我今天出院了,你早点康复!”,原来,是父亲前几天病房的病友,父亲当时因被误诊心脏有问题,且问题不轻,可能要安支架,立即转到心内科,做各种检查,包括最后心脏动脉造影手术——此项手术的定论是心脏无问题,与之前CT片结果与专家们分析完全不同!此番折腾掉万元检查费后,复转回泌尿科,接着治肾结石。这男孩就是父亲转心内科之前的小病友。敦实憨朴的一男孩,特地找到这儿
离开长春前拍的最后一张
直到昨下午订好票才下了决心,好吧,又上路了!
和Z约了几次一起远行,总是各种原因未成行,包括前年的贵州行,我走不开,Z和章JJ去了。这次几月前就开始约,大致方向是东北和内蒙,这对我这个南人来说都是向往之地,尤其在这样一个季节,北方应是萧瑟了。萧瑟苍凉的北方似乎才是正版的北方。
国庆左右本和几友去日本,护照刚过期,特意去办理了加急,但团满,想另报,
因为主持一情感信箱,每周不知要收到多少痴男怨女的信,确切说,没有男,全是女。各种感情纠结,看后真觉人生荒唐也荒凉。这些信本给主持人的,但每期主持只答五个问题,之前答过的同类型问题我也不会再放上,等出刊也要若干月后了。面对这些邮件,有时回复一些,手边忙乱,其实没空复的,但在这些邮件后是一则则命运,看着常让人不忍,同时恨其不争。不过也知道,看他人纠结时总会超脱,但真的身陷其中,又非那么好解脱。
来信最多的类型是对丈夫或男友的控诉,他们的花心,不负责,冷漠,自私,得到后的吝啬……总之罪行謦竹难书。能说什么呢?一,结婚有风险,入市须谨慎;二,对男人天性而言,让他和一个女人接吻,远不如让他和一百个女人各接吻一次让他开心(当然有不在此列的男人,就如珍稀动物相对普泛动物的存在),如果他又缺乏责任与道德自律,任由天性泛滥,另一半就会日子难看;三,你要有足够的自己,才会有接下去的世界。这世界不止有你碰上的那个男人。要降低人生风险,别在筐里只装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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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的小人书》(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6月,蔡小容著)
话,好像都被小容的朋友先说尽了,他们都是个顶个的才子才女,笔下都有两把刷子,我只有读。断续的,从清闲而庞杂的日子里摸起来读上一篇。那些眼熟的连环画从童年纷纷跑过来——我其实差不多都忘光了,那些农村的地富反右,朝阳沟,地雷战,勤快且觉悟倍儿高的社员同志们
云里雾里,到庐山才愈体味这四字之意。从高速公路开上山没一会,雾霭一下逼近车窗,人就在云雾深处了。到处是潮湿的,床单、头发,仿佛拧得出水。住处很美,两层楼的老石头房,木走廊,房内一面墙的窗映出的全是树,窗子每个角落都被树影塞满。高大的,毫不节制生长的树,无人修剪,它们撒开了手脚直向天空窜,绿得不可收拾。
铅灰色的天竟有一种澄澈——一定海拨之上的天空特有的那种稀薄。晚上想到牯岭街陪天津朋友夫妇看《庐山恋》,但雾气浓重,路上能见度太低,作罢。
去花径等景点,似乎与以前来的印象有所不同,下午四五
喜欢的家居风格。有质感的空间的双面:明快蓬勃VS时间沉郁的一点印迹。
最近除了粉“康熙来了”之类,还粉“全能家居改造王”,日本的一档节目,网络有视频(中文字幕)。一来本极爱家居类东东,二来可能要为父母重置新房与装修。
节目中的设计师不光考虑旧房特点,还对每位居住者的心理进行分析,
用L的话来说,“他这几年老了一点,但比起实际年龄,还是年轻得可怕!”,的确,看他的照片,还有与他电话,都有此感觉。
对L说,他书中《等待香港》中我印象最深一文是最后一稿,写给爱人的《公开的情书》很动人,L说,哇,你也这么说!豆瓣也有人这么说。人总是写与自己最贴的东西最动情吧,此文开篇即以“爱人”称谓,一封很长的信,并没有都在谈他对那人的感情,但通篇
爸爸在姐家露台上植的薄荷,端庄丰沛,比起我种的有生气多了!凡他经手的动植物无不有生机——种植物的人需有“气”才行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