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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光影夏天(2009-06-30 09:19)

     爸爸在姐家露台上植的薄荷,端庄丰沛,比起我种的有生气多了!凡他经手的动植物无不有生机——种植物的人需有“气”才行呵。

 

                                

中年闺蜜(2009-06-23 10:59)

   

    符猪 23:56:22
  你对我其实很重要的,说不出为什么,但我心里知道你的份量,真的!

  深夜上来收个邮件,看到才用QQ不久的符猪留言。符猪在南方一侧,日子忙碌,我们联系甚少。

   多年前写过一文《向阳植物》,歌颂符猪同学的。她属猪,高个头,偏丰满,长相喜人,性情有点憨憨,加她QQ时,我顺手就把她Q名改成“符猪”了,觉得此名与她十分贴切。

    符猪的憨也非真的憨,其实她通情达理,解意知心,男女老少通吃,唇边一抹微笑年中无休,让人一见,心头浮起“如沐春风”四字——谁能看出她是单亲家庭长大,母亲身体有疾,她很早即负起家庭重任?

   我俩在后青春期偶然相识,从此死缠烂打,反正那时有的是时间与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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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2009-06-03 00:16)

 

  

    在线上告S稿件一事,自以为太好理解不过的三言两语却让对方不解——我难道打的是文言文?只得更详尽的语言逐字译下,这回懂。之前与他人也有过这类语言屏闭:我自认好懂,对方不解,于是再展开用小学生作文体译下。也许职业使然,习惯了略缩,我之常识对隔行者如隔山。反之亦然,他人之常识有时在我却是盲区。

   互为盲区的在这世间实在多见。早上阿姨来做事,开场讲了十分钟被家中侄儿窃去二三十元的事,正午出门前又以此事为收尾讲了一刻钟。前几次来是控诉与合住的嫂子水电费分摊不均,我用计算器算了,告她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正确答案——与她控诉的不同,嫂子并未多沾,是她自己计算有误。她仍叨个不止,我想说服她接受事实,可她坚持由人品判断而附带的错误计算。说到后来,我发现两条轨道根本不可交汇。她坚信自己的遭损,一如坚信对方的无良。此后隔三差五提起,几同失掉阿毛的祥林嫂。语言是她惟一能泄愤的无成本武器,而这愤不是一次能泄

(2009-05-13 11:28)

 

   昨傍晚与小茹同路,一个娴静的舟山女孩,在杭州读的大学,在上海工作。曾和她住过一晚,看她枕边有本《圣经》——因家庭的关系,她家几代人的信仰,到她这很自然地就信了,不需要外力与特殊机缘。她有时去教堂,但不是每周都去。

  昨又聊起,我说前阵子看果子的书《成就爱》——果子先生刘阳寄来,是果子离世前的一些患病手记与他的看护日记,非常好,这好不是从通常出版或市场意义上评价的好,它是本生命之书。果子从患乳腺癌到复发肝转移,到离世的几年时间对生活的思考,里面有挣扎,恐惧,愤怒,困惑到后来的平静乐观——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但她尽力在实现,对自我生命站在更高的一处地方作如是观。她在病中信教受了洗礼,感到喜悦……

   死亡带给人最大恐惧是死后的虚无以及这过程中肉身可能遭遇的苦痛。一个有信仰者在这方面比无教主义者会好许多,宗教提供了死后的去向,有光的,温暖的,无论是佛教的极乐世界还是天父允诺的天堂,都是美好的——可去了那做什么呢,想起迷惘,又觉自己

健康谁做主?(2009-05-12 13:41)

    近期看马悦凌的几本书,为工作采访之故,也更因年龄带来的对健康日益迫切的需要。《不生病的智慧》不用说了,几乎要成为家庭保健圣经,再看了《温度决定生老病死》与新出的《马悦凌问诊单》。书的内容多有重复,核心意义是保暖,去体内寒湿,补气血,具体方式有生食泥鳅以祛火,再温补(以红枣生姜等物炖成烂糊状更利吸收),辅以泡脚、撞背,服固元膏(阿胶等制)等自我保健。

   书中不少观点还是可取,尤其对现代人,贪凉,常吃反季节食物造成体内寒湿,确易引病,包括体热之人,有时也非真热,而是寒湿重引起的虚火,这时不能一味降火,反应先去虚火再行温补。还有一些简单自我诊断,但同时书中对疾病的概述和处理也有些简单化——有些举例几乎取消了医院的存在必要。事实上,百病丛生必有一些很难说清的原因,哪怕同个家庭同种生活方式吃同种食物,有人健康有人重疾,并非都能归结于某个原因,泥鳅与固元膏也并非都是通用之药。

    当然书中一再强调的这些内容也不失为一个提醒——也许当常识性内容以权威之名成

随记(2009-05-04 11:13)

   1、假期,水质可疑的池塘边围坐垂钓者。有时是一连串小鱼,有时会有一条沉重的大鱼被拖上,矫健灵巧的身体徒劳挣扎。水下,被伪装的诱饵四处晃动,鱼类的世界上过“鱼身安全教育课”吗,资深的鱼们警告后辈哪些散发气味的饵食不可靠近,但与欲望相较,诱饵总是更不可克服的——谁能逃得了侥幸这种最危险的心理?

 

   2他歪戴帽,敬礼,“叔叔,给点钱”,或“阿姨,给点钱”,叔叔阿姨是他对所有男人与女人的统称,不论年龄。他自己也不年轻了,四十了吧,但因智障,胖而停

 

 

   网络右下弹出最新新闻“北川羌族自治县县委宣传部副部长自缢身亡”,忽然间,那场已经过去,甚至渐渐遥远的地震仿佛刹那卷土重来!点开新闻,看到这位父亲在春节接受媒体采访流泪的照片,看到他搂着憨胖的儿子(遇难时8岁)在河岸边的旧影……手脚发冷,虽然我不是地震现场经历者,却对那种创痛可以想像(尽管不可能感同身受),那种最爱的亲人一瞬间永别的悲伤,

   很多创伤无法治愈,尤其第一手创伤的当事者。通常说来,唯一的希望是假以时间,但有时,时间像把钝刀子,会让人生不如死。那么,死是唯一有效的一次性治愈。这位父亲在自杀当夜的遗书中写“……假如,某一天,我死了,儿子,那是我最幸福的事,我会让你妈妈把我的骨灰撒在曲山小学的皂角树下,爸爸将永远地陪着你,不离……儿子,你离开了,爸爸没有了未来,没有了希望,没有了憧憬,与你相聚,是爸爸最大的快乐……”那种最深的爱与最恸的永失,也许只有亲历或在梦中体验才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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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木三分(2009-04-15 14:02)

    刚看完《今日说法》,随诌几句,以助消化。N年前有一阵子,每天午饭时必看(不觉此节目开播十年,小撒同学怎么一点不见老呢),以致许多顿午餐都带着案情与原被告味儿。法律按说是枯燥的,因其相当严慎的条规与律例,但它所涉及的案例又都无比鲜活,因常常沾了最近的还未来得及干的血。案例无外乎人世诸种纠葛,如今日内容,三姐妹为遗产打上法庭,还有少女瞬间猝死家属喊冤,丈夫复仇怒杀第三者之类,再有一些离奇而又确实发生在身边的诸种事儿。

    许多案例只是主人公与发生地不同,事件类型等同,退一步说,因为有人性中黑暗那一面的导引与作祟,许多案例的结构与推进是近似甚而孪生的。挺爱看法制类节目,除案情本身演绎的世间百态外,还爱看法律人士们的抽茧剥丝,分析解案——常常佩服他们的措词,入情入理,因准确而有力,因有力而优美。按说与文字交道十几年,多么奇峭或壮美的文字,没写出来过也至少看过,但文学语言与法律语言是两类语言,文学语言诗性,但有时难免矫饰,指桑骂槐,见风转舵,随写作者本身的情绪与失控程度而

寻找雷蒙德·卡佛(2009-04-10 10:52)

   

   

    因为专栏作家苗炜的这篇文,找到博客大巴,雅肃的一个博,无论内容还是模板(这点很重要),还读了小二的几个稿,也不错,简朴平易,却不失思考,有点卡佛之风

    好的阅读是种悦读,是日常生活里另一种深沉朝内的快乐,不可替代,尽管也许读的人正把自己处于世界的阴影中……在尾气粉尘严重的时代,立于一幢结实建筑物(譬如卡佛这幢青灰色老式住宅)或一棵树的阴影中是愉快体验。

    

    “我希望好小说能有更多人读,希望让膨胀中的个体看看被削弱的个体是


                                   台湾皇冠版《小团圆》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