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
《谁主沉浮》
《爱情秘方》
《亲兄弟》
《别拿自己不当干部》导演
《浮生》
《日日夜夜》
《我的格桑梅朵》
《葵花劫》
《五魁》
《烟雨长河》
《三个女人一个梦》
《浴血驼城》
《我的青春谁做主》导演 赵宝刚
《殉情》
《四世同堂》
《东方朔》
《回家的路》
《爱情二十年》
《漩涡》
《天堂鸟》
《中国机长》
《承诺》
《洋老板女司机》
《一路平安》
《情归天尽头》
《编辑部的故事》
…… ……
话剧
《樱桃园》
《第十二夜 导演 何炳珠 刘立斌
《爱情偶然奇遇》导演
《阳台》
……
带来的衣服可以使用,但不够。所以,服装一大早去现买。从来没那么样儿穿过衣服,于是发现本女子还是喜欢明亮的颜色。
演员这个职业就是有意思,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有机会往身上糊……挠头!
明晃晃的坐在一飞奔的拖拉机上,觉得开拖拉机的那老叔要给我扔桥底下去的意思很明显。
可是,导演同志根本没在意飞转的轮子底下的“万丈深渊”,居然派身边的化妆师飞奔过来往我脸上抹线条,说是 咱不能太好看了! 挠头!!
在一个火车不大会停留的小村拍戏。
路边都是野樱桃和农家蔬菜棚,现摘了一大捧樱桃红艳艳地撮掉,又假借拍戏方便摘人家西红柿吃,临走还搂了两香瓜,当然是要付钱的。
钱,而且一点都没便宜可占。据说这里随破旧,可是个旅游点呢,哪能就随便能占得了便宜!那樱桃是路边野长,没找理由跟你要钱不错了!根本不给你还价机会……挠头!
时间虽然非常非常紧巴巴,可今天竟然没有安排我的戏份。挠头!
外面下着雨,隔窗大街上来往车辆动辄鸣笛,抬头一看,其实耳听的熙熙攘攘完全是假象。屋里没有网络,说来修理来修理,等了好久出去一看那小子还在值班室里坐着……挠头哦!
街上溜一圈回来,一上楼梯就看见楼道内所有房间门大敞四开,而我房间内那废物般的电脑就在床上晾着着,服务员却在别人的屋里不见踪影…… !!!
终于,头挠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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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昨天都拍摄了,但突发状况,拍摄未遂!
我只好先奔赴另一边了先,今天。
另一边在东北,远点,也还不算太远。
姐来电话了,家里那边局势好象有缓,却不由得隐隐做痛般的担心起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现在贼不但“贼”而且多,这可怎么个是好……
说是要改剧名,所以现阶段还是叫《愤怒的公牛》。
伦理剧,说的是一家之主没了房子没了钱就没了地位,甚至连命都差点没了。
剧情激烈得很哪。
看得我连笑带哭还带着恨。
导演说“得调整,得调整。除了这个女儿都没好人了哪儿行。”
我就演这个女儿。
我终于又可以演好人了。
去村里玩,想到潮白河边上走一走,把动动留在了院子里。
动动蹲在铁门旁,眼巴巴看着我们离开后几分钟,开始挠门开始哼哼唧唧,渐渐演变成嚎啕。
走出老远了,还听见动动嚎啕的动静。不得不飞奔回到他身边……自此多了“嚎啕动”的外名儿。
数日后,再次去村里,婷婷正把剩饭给藏獒“来福”送去。
动动跟藏獒来福先生有过“一面之闻”,虽很快被来福驱逐了,也还有点好奇,遂欠儿欠儿地跟了去。
动动开始挑衅笼子里的来福,一向不理会小个子的来福就疯了。
一个要往里冲要“玩斗牛”,一个要往外挤想“吃了它”。
串串、香香、土豆、洋葱、小宝儿……一拥而上都去凑热闹。
婷婷也快疯了,一手端着盆一手拼命推着铁丝网。立时本来安静的小院好像成了斗狗场,大呼小叫、吵吵嚷嚷。
然后 动动疯疯癫癫地奔回我身边,吐着舌头,一脸的血。
!!
以为 是 来福先生 咬到了 动动 的短鼻子。其实 是 动动老人家 咬到了铁丝网……
剧组几天,没太注意我家动动。
今儿回家来,动动懒洋洋抬起黑乎乎的狗脸,又吓了我一跳:赫然 一个“豁嘴动”!
清晨带着一头一脸的冷烫精味道醒来。
我的头发变长了,一辈子都没那么长过。镜子里有点不适应的女人,咧着嘴直乐。
《公牛》要开拍了。
《火车》也要开拍。
我的短发跟角色有点不搭调儿,穿了服装怎么都不像那个人。
直接奔向发廊:给我“接”!
结果,头发长大发了,长到了腰。
小时候我姐姐的头发永远到腰间,我总是在肩膀头儿就再也长不下去了。那时候要有现在的技术,我就不会天天为头发没有姐姐的长得快生气了。
可知道,我昨儿这一天都耗在发廊了。开始还乐,后来烦了。
“勒令”发型师立刻给我把各种卷拿掉,都夜里11点了!
困死我了!累死我了!烦死我了!
女人任何时候都可以撒娇耍赖不讲理……
夜里开车进了小区。突然变长发飘飘,保安就不认识我了。很不客气地说:您去哪个楼?你是接人吗?
正烦呢,我也很不客气的说:要你管!
吼吼吼吼……反正他不认识我。
我一溜烟把车停入地下没有车位的空地儿,锁了车就跑。
吼吼吼吼……,明儿见吧。
我说做女人一定要做个不完美的女人,太完美的女人只能在画片上呆着。
所以我经常很原谅自己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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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新疆,长在新疆。
新疆又闹事儿了。不能说,反正有点动静那里就要借题发挥一下,就好像熟睡的小孩子要登胳膊踹腿一样,那叫“长个儿”。都习惯了。
新疆啊,多少人抛头颅洒热血的地方,
爸爸50多年前热血的那会儿支边到新疆,就没再回天津了。
80年代初期,曾经支边后代大返程热火朝天的时候,爸爸说:我的青春、我的生命、我的家,都给边疆了。我现在回去能干吗?你们都生在长在这里,你们过去又干嘛?
妈妈说你爸实干家,热血沸腾了一辈子。并且嫁鸡随鸡就这么着吧。
新疆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记忆中,爸爸建立了我家乡的广播站、电杆厂、……后来我离开家上学了,他再干什么就不清楚了,反正那时候每天回家很晚,还总是出差,回到家经常真正拖泥带水,甚至大冬天混身上下冻得硬邦邦的就回来了,说是锅炉进不了水,把消防车调来强制高压进水,没人敢上,老爸亲自上手来的……
家里就没太平过,我哥的话说那叫家庭地震。我哥不吃“菠菜豆腐”他说那就叫“搏斗”。
家里偶尔会闯进来“暴徒”,手拿一把“雷管”,说要炸死全家,隔了段日子,这家伙又拿了些皱巴巴的点心来家里要跟我爷爷喝酒,说谁对我爸不好他就“宰掉”他。要不就喝醉了的几个人坐在家里不走,要“王厂长”替他们说话……爸爸的工厂,收的全是“待业青年”,其他单位都不能要的“盲流”,我爸对他们特好。……所以我爸才会那么的在意几个孩子的学习。没钱交学费?贷款都要先上学!——这是真实的事儿。2000元学费,对于只有一两百元工资的父母来说,是天文数字。
每到这种时候,我想让我妈高老师最怀念的日子,就是带着我坐在马路牙儿上,听电线杆上的大喇叭里传出我爸爸的声音,播新闻、放音乐、念小说。甚至我爸把我和姐我哥都关在办公室,“强迫”我们分角色朗读《小白兔与大灰狼》,然后录了音,当儿童剧在大喇叭里放松。这在那个连交通都是问题的边陲小镇来说可谓创举了。当然我哥最不愿意,因为他永远都是“大灰狼”。
我爸经常给我妈气的几天不理他,然而只一张电影票,就又给哄好了。谁会想得到,外边热火朝天的大红人,到了冬天家里没有煤生炉子,妈妈学校的领导来家里勒令我爸派人上学校的锅炉房领煤,说“你冻坏了我的老师我就去告你!”
老爸摇头晃脑:树上的樱桃千万颗,我的老婆只有一个,然而就这,我也嫌她太多、太多……
没人知道这些。因为历史并不给无名小兵做记录。留下的只是哪个哪个领导的业绩,哪届哪届政府的功德。老爸现在糊里糊涂了,貌似糊里糊涂。因为他自己说要“装看不见、装听不见”,除了睡觉就看电视,开大大的声音,谁也不理。
也许他的心智早回到遥远的过去,继续热火朝天呢。
两天了,家里人的电话永远打不通。天津大哥正在新疆出差,电话也不通。有一点点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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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娃娃”爷爷。爷爷一边走一边嘟囔:“动动妈领节能灯泡了吗?我带娃娃领节能灯泡去。得带着户口呢……”
我小区积极响应国家节能号召,支了个摊儿在小区广场,节能灯泡一元一个。
=== 然而,只针对“本市户口所在地”者……
想起去年大搞“妇女两癌免费防治”,也是只针对“本市户口”的育龄妇女才免费。
医疗检查可能成本高点,收费、免费医院说了算,可以理解。
但节能,……节能,还分户籍地?本小区户籍在外地的应该是大多数,是不是说他们节能不节能无所谓?
很很很很迷惑。
我想,是娃娃爷爷搞错了吧,但我还是没走过去试一试。反正我家早节能了。
故事就是故事。
过去那个“柳毅传书”的故事变相重新演绎了。
故事中元子“艳遇”了一法国男友。
概念很模糊,反正每天胳膊肘下加一电子字典法语英语汉语拼音不停短信飞传。只短短两星期,我就快被气死了。
“艳遇”我不必,因为就是“遇”了我也未必“艳”得起来。可气的是这个家伙,每天见面就当我是空气,手机不停叮咚乱响,眼睛和双手就粘在手机屏幕上了,跟人说话脑袋都不抬!有“异性没人性”的样子令人愤怒不已。
但也有人羡慕死了——那个服装设计的妹妹。年轻有美貌外加手艺和不菲的收入,为什么还要单身?对面坐着吃饭,那小眼神飞得,一边乐一边恨恨:“这都是为啥啊,我各种国际航班往返无数,为啥就没有人跟我搭讪呢?真是气死我了!”
哈哈,不必不必,你年轻又貌美,小伙子们没点儿正底儿谁敢来?老小伙子们嘛……你的人生还有无数可能,你就不要跟老姑娘们抢老小伙子们了……哈哈。
一个总是扮演黑帮的电影明星,和一个想拍电影的真正黑帮小头目。
明星以为自己总演黑帮所以平时也就很像黑帮,而黑帮因为演了电影却越来越不像黑帮。
两人在电影拍摄过程中,明星懂得了什么叫真正的真实,什么是真正的尊重,开始收敛自我,学习珍惜,开始做一个真正的演员了,开始了一个正向能量的进步;黑帮则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正常的生活,什么是真正的工作,长期压抑的善良和美好开始复苏,开始看到、感到爱的温暖……甚至一念之间对仇家动了恻隐之心,结果招致帮派毁灭……
在越来越顺畅、越来越默契的气氛中,他们的电影拍完了。
明星和黑帮,两个人,亦是朋友,亦是兄弟,亦是陌生人。
明星:“庆功宴就要开始了,你去哪?”
黑帮:“我要去办件自己的事儿。”
明星追随黑帮,置身一闹市街区。从一古董店走出了黑帮的灭帮仇家。
黑帮:“社长,我帮你拿着吧。”
因为之前放自己一条生路而放了黑帮一条生路,并要黑帮为自己工作的这个“社长”,相信了这个黑帮的演技,把手里的铜像交到了黑帮手里。
几秒钟后,这个铜像,没有感情,不动声色地,一下、两下、三下……敲碎了这个社长的后脑。
被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震惊了的明星,终于真正见到了黑帮杀人,才知道电影跟现实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血糊糊的黑帮走过来,把血糊糊的铜像放在目瞪口呆的明星手里,然后被押进了警车。突然用头撞破了玻璃,冲着明星咧开嘴,血糊糊地笑了。
这是黑帮整个影片的唯一一次笑容,笑得那么轻松,好像是说:“看见了吗?垃圾般的命运所能做的最大的事儿!……而你,电影就是电影!”
电影就是电影,演员就是演员。
对于演员,只有一句话可以说——苏志燮,将凭借此部电影来一个绚烂华丽的转身,如此成熟精湛的演技,让人怀疑他《对不起我爱你》之后究竟是当兵去了还是进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