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字不能“调侃”。
否则,我会惊扰一颗伟大的灵魂。
1990年夏天的某日,我去复旦大学9宿看望贾植芳先生。从复旦南区研究生宿舍到先生家门前,我走了不到一刻钟。但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我的脑海中始终浮现着先生瘦小的形象,这位仁慈、宽厚、深邃、平易的智者。
是的,他是山峰。
2008年4月24日18点45分,在上海第一人民医院,著名七月派作家、翻译家、学者、教授,敬爱的贾植芳先生走完了他92岁的人生旅程,离我们而去。
谁能说,贾植芳先生不是巍峨的山峰?
那天去9宿,我是提前通过电话和先生约好了的。
进入先生书房,先生坐着,穿一身粗布衣服,戴着一顶鸭舌帽子。
先生坐着招呼我:“娃儿,过来坐。”他指着茶几另一边的藤椅。
作为比较文学学科的创始人,贾植芳先生曾担任复旦大学中文系主任、图书馆馆长。
当时
中国诗歌界特别容易疯长墙头草。
所以,我们看到的一片一片的所谓诗歌大都呈现出失血的苍白。
原因是这样的,这类所谓的诗人,根本无力抵御任何一种名利诱惑,他们极善于用右手握住左手,然后皱着眉头思忖使用左手还能握住什么。
为了笔会诗会上某个资质平庸的诗歌妞,他们可以完全放弃平素津津乐道的什么“新的美学原则”,他们仍然妄图“崛起”,但自甘奴化,把人格置于裤腰带以下。
多年来,诗歌界的某些游戏手段,绝对停留在村委会一级的水平。
他们掐;他们彼此在暗地里诋毁对方;他们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想着锅里的。
更有甚者,为了实现他的狼子野心,他张牙舞爪,趋炎附势,厚颜无耻,摇动着肮脏的小尾巴主动把自己归入了一个没有体系的“体系”。在欲望膨胀下,他先后骂季羡林先生,谢冕先生,李瑛先生。……
他“太监”,所以太奸。
他说他喜欢田间、郭小川。
他想成为
全国第三次“青创会”,相信在整整一代青年诗人、作家的生命中留下了永难磨灭的记忆!
“诗人万岁!”这颇有“我以我血荐轩辕”气概的呼声,就是在这次会议开始的首日出现的。
那个年代属于诗歌,那个年代的诗人们尊重生命,珍视人的尊严,诗歌中饱含着平凡生活里不会显露的血一般的信仰!
今天,说“诗人万碎”或“诗人万罪”,恐怕不会存在什么异议。
不错,就在那一年,一些东西已初露端倪。
开幕当天,当王蒙代表中国作家协会在讲话中提到自由化倾向时,与会绝大多数代表整齐地踏着地板。那声音,可比爱尔兰踢踏舞的脚步声牛逼多了。
1987年元旦,我们是在京丰宾馆度过的。
后来,我们习惯说,第三次“青创会”开了两年。
评论家李洁非曾撰文说:“1986年末是第三次全国青年文学创作会议。这“第三次”几个字,很被津津乐道,因为1965年的青创会开过以后,足足20多年未再举行,于是大家很自然就
有些非常著名的诗歌“猴子”,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就沦落为主动被耍的境地了。那是一个靠书信联系的年代,有时给情人打个秘密电话要经过几个总机转接。所以,如果能在一个城市见到“构思”了很久的女人,这样的“猴子”就如同扎了鸡血。
真的,他们很有名气,我随便说出来几个人的名字,中国新诗这幢到处漏雨的屋子就会忽悠忽悠的。当然了,假设这个屋子坍塌了,肯定会最先砸住这群“猴子”。
下面还是说细节。
1986年冬天,北京奇寒,但无雪。
那一年,我在中国青年出版社《青年文学》当诗歌编辑。我们办公室有四个编辑,我(舒洁)、耿仁秋(黑孩)、詹少娟(斯妤)、马未都(瘦马)。应该说,这四个编辑都很有名气吧?尤其是与我相对而坐的耿仁秋,大连女孩,人那叫漂亮,那是旧写出了著名的小说《父亲和他的情人》。评论家曾镇南跟在她后面写评论,那可真叫有才!耿仁秋写作三千字短篇小说,老曾能跟在后头配发一万字评论。
文学界漂亮的女人实在很少,
(2009-11-21 03:45)
前日接到东方电话,说她已经推出新歌《阳光就在你前方》。这之前,东方曾将歌词发给我,希望我给她加一段副歌。那一天,她在电话中清唱了这首歌。我对她说,曲子很美,很阳光,歌词也很完整了。作为空政文工团最年轻的独唱演员,袁东方以她的感悟与激情创作了这首励志歌曲,彰显了多思、勤奋与才华。我也曾对作曲家刘为光(《共和国之恋》作曲)、词作家贺东久(《莫愁啊莫愁》作词)等说过,这个丫头天赋过人,歌唱用心,为人真诚,台风大气稳重,可堪造就。应东方要求,链接她的两首歌曲,与朋友们共飨。祝福她吧。

戎装袁东方 http://blog.sina.com.cn/u/1238934004
各位
(2009-11-20 00:06)《民族文学》刊发《天使书》(全诗5600行)前五节,存念。

天使书(长诗节选)
天使 你和岁月铭记着往昔与史实
只身横越生死大洋的祖父告诉航程
人间有爱 是那样的奔赴
让你认识了奇异和美丽
它源自血脉 如果滴落
会在岩石上绽放红色的花
天使 你说那有多么幸福
被天空注视 被浪涛托举
或者随一叶扁舟坠向大水的谷底
是那样的飘飞 让你在神秘
关于诗歌界的“体系”,如果你能够接近并注意观察,会发现就是那么几个人在折腾。无论是官方的,还是民间的,或者横跨“两岸”的,目的只有一个,这就是名利驱动。
这是中国诗歌发展的死结。
即使几个流浪者搞一个草台班子编辑一个宣言蒙人的民刊,也会冠以高尚的名义,以此强调他的权威性。实际上,在《诗刊》发行量锐减的今天,你的什么什么的“权威性”又从何体现呢?
中国诗坛多匠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在自己到处化缘或到处欺骗弄来几个小钱承包一个是个刊物或者编辑一个民刊发几声欺世盗名的“呐喊”影响神州大地的年代一去不复返了!
其结果是,“木匠”“瓦匠”、“铁匠”、“小炉匠”多了,真正的诗人少了。
那么,耐不住寂寞的“诗人”们闲下来干吗呢?
——组织酒局,最好再逮住一个喜欢诗歌的倒霉蛋过来埋单,假若这个倒霉蛋过来时再蒙几个傻妞做桌前陪酒取乐,那可就更“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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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元月,我写作的第一组诗歌《我的四季》在新疆石河子的《绿洲》发表。当年,这本杂志有一个刊中刊叫“绿风”,后来演变为今天的《绿风》诗刊。
在青春不知愁滋味的年代,我不认识任何一个文学编辑。
该刊主编、写过《我是青年》的诗人杨牧首先看到了我的诗歌。
我这组诗歌的责任编辑是李春华,一个我至今未曾谋面的大姐。
那个年代与诗歌多么干净!
中国诗歌界变得日渐芜杂,开始于“朦胧诗”之后。
首届鲁迅文学奖出笼后,新诗的真实境况也就跌入了谷底。
任何一个有思想的人,都不会忘记这个以文学伟人冠名的奖项是在什么样的背景下出现的。在此之前的全国新诗奖,其影响与在文学史上的意义,绝对会超越鲁迅文学奖。
未来公正的历史将会证明一切。
在一个全国性的文学评奖活动的初评阶段,我因事从海口飞北京。在私下里,我有一个兄长,在文学界位高权重,他若愿
博主按:李彬彬是首都高校大学生诗歌奖得奖诗人。我是这个诗歌奖的评委。在她得奖前,我们几个评委:舒洁、谭五昌、向卫国等,在隐去作者姓名与高校的一叠诗歌稿件上评出了这个奖。我们对得起诗歌,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初读李彬彬的诗歌,我的内心出现了久违的惊喜,那么真实而强烈。是的,她的诗歌深深地感动了我。在投她一票的时候,我不知道她的姓名、性别、专业、在哪所高校、读什么专业。后来(评奖后)我得知,她在北京某高校读研。
今天,我暂停《并非调侃》写作,转帖李彬彬的一首新作。借此,我要告诉那类虚狂的诗歌遗老,虚伪的假洋鬼子,虚妄的诗歌混子……你们,真的需要看看什么是生命意义上的优秀诗歌!如此,你们写又长又臭的分行文字并以“著名”“大师”“第一”诗人自诩,尚且有救。
你用你的声音丰富我的黑夜
李彬彬
在中国所谓的诗歌界,是讲不同体系的。由几个人组成,或者几十个人组成,都可以形成体系。
体系,实际上也就是宗派。
一个体系肯定排斥另一个体系。
比如国统(区)派对解放(区)派;“左派”对“右派”;“朦胧”对“传统;“传统”对“新生”;“第三代”对“朦胧;“主流”对“江湖”……
比如一个傻傻的、把自己捆在裤腰以下声言第一个站在“中间点”上“领舞”的女人在那个声言代表“第三代”的恶俗的胖子面前提到“朦胧派”诗歌理论枪手xxx,胖子骂xxx傻x;此女人说,他们(中间处)的目的就是打到“第三代”群体。胖子接着骂:“你傻x啊!”
二十年前,诗歌评论家燎原在一封信中对我说,他一向认为,京城时出很多“好话”的地方,但不是出好诗的地方。
京城还出诗歌混子,我可以轻松列举出在不同年代晃荡在这座古城的诗歌混子的名字,他们往往依赖诗歌这个虚名支撑自己,通常以“反叛”的形象出现,以期引起“体系”内外的关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