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红色的马驹已经走远
它在我少年的梦境中横穿沼泽
那一夜的雨,我那一夜的湿地
那一夜的辉煌是红色的马驹
而不是我。我在梦中飞,它在水上飞
我们叫做人类。我们相拥,在亲吻的间隙说爱
在遗忘前说恨,在怀念时说曾经有那么一个人
长久渴望抵达蓝色的蒙古高原。他在纸上画马
然后离开了家,他用目光问询一道又一道门
后来,他死了。他一生都未能娶一个女子为妻
就像走远的红色马驹,那样的灵息,永无痕迹
在无限的想象中被什么所俘获
我们都会走向苍老
或者在人生的中途死去
老去的时候,我们像旧宅的屋顶
有些暗色,我是说那些土
我是说那些回忆,像历史一样斑驳
那么多年,我们在诗歌里甘愿被焚烧
我们无限忠诚的灵魂
曾经如水那般剔透,然后被慢慢蒸发
最后,我们可能会把自己安放在某个黄昏
我们老了,没有陪伴
而另一个人,那个被我们深深怀念的人
是永远消失的河
如果什么都没有了
(2009-11-29 22:15)
诗歌界的事情,有时候会表现得极为荒诞。
比如,一些分属不同体系派系的人因为一个什么活动凑在一起,你怎么看都很滑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原因很简单,诗歌界总有那么一些人躁动不安,他(她)恨不得在三九严寒的大兴安岭最高峰裸体朗诵酸诗,脑袋一定是一歪一歪的,声音一定是一颤一颤的,胸脯一定是一抖一抖的,眼神儿一定是一波一波的。
还有那类声言爱国爱党爱人民的酸腐诗人,他恨不得把脑袋当成棒槌往中国作家协会出国访问团里钻。你说他爱国吗?你说他爱过吗?我们总能在一些肤浅至极的诗歌家伙的什么个人简介里看到他(她)的诗歌被译成了什么国什么国文字了,被洋人的什么什么奖提名了,什么书在什么国家出版了。
这能说明什么?
你就世界级别了?
当代中国诗人的诗集在同根同源的台湾出版,印数
(2009-11-29 01:39)
岁末:八行诗中的祝祷辞
向上,在一束光明里实现
最后的告别,我的蔚蓝色的倾述
是那样的过程,我告诉自己的心
是只能怀想的纯洁庇佑,决定了拯救
隐语者,你们在人间最凋敝的秋天里
珍藏了十粒稻谷,那没有语词记录的迁徙
在温暖的覆
在你的平原我的群山的那边
在你的平原我的群山的那边
雪刚刚落下。我可以感觉高洁的额头
被风吹向肩头一侧的黑发抵御夜
在你的平原我的群山的那边
我可以断言这个时刻的融化就像花开
雪首先落在发间,然后是额头与脸颊
在唇上融化,美丽而寂然
我可以告诉你
在你的平原我的群山的那边
在一条久久眺望的道路的尽头
站着一对姐妹,她们叫怀念和幸福
这篇文字不能“调侃”。
否则,我会惊扰一颗伟大的灵魂。
1990年夏天的某日,我去复旦大学9宿看望贾植芳先生。从复旦南区研究生宿舍到先生家门前,我走了不到一刻钟。但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我的脑海中始终浮现着先生瘦小的形象,这位仁慈、宽厚、深邃、平易的智者。
是的,他是山峰。
2008年4月24日18点45分,在上海第一人民医院,著名七月派作家、翻译家、学者、教授,敬爱的贾植芳先生走完了他92岁的人生旅程,离我们而去。
谁能说,贾植芳先生不是巍峨的山峰?
那天去9宿,我是提前通过电话和先生约好了的。
进入先生书房,先生坐着,穿一身粗布衣服,戴着一顶鸭舌帽子。
先生坐着招呼我:“娃儿,过来坐。”他指着茶几另一边的藤椅。
作为比较文学学科的创始人,贾植芳先生曾担任复旦大学中文系主任、图书馆馆长。
当时
中国诗歌界特别容易疯长墙头草。
所以,我们看到的一片一片的所谓诗歌大都呈现出失血的苍白。
原因是这样的,这类所谓的诗人,根本无力抵御任何一种名利诱惑,他们极善于用右手握住左手,然后皱着眉头思忖使用左手还能握住什么。
为了笔会诗会上某个资质平庸的诗歌妞,他们可以完全放弃平素津津乐道的什么“新的美学原则”,他们仍然妄图“崛起”,但自甘奴化,把人格置于裤腰带以下。
多年来,诗歌界的某些游戏手段,绝对停留在村委会一级的水平。
他们掐;他们彼此在暗地里诋毁对方;他们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想着锅里的。
更有甚者,为了实现他的狼子野心,他张牙舞爪,趋炎附势,厚颜无耻,摇动着肮脏的小尾巴主动把自己归入了一个没有体系的“体系”。在欲望膨胀下,他先后骂季羡林先生,谢冕先生,李瑛先生。……
他“太监”,所以太奸。
他说他喜欢田间、郭小川。
他想成为
全国第三次“青创会”,相信在整整一代青年诗人、作家的生命中留下了永难磨灭的记忆!
“诗人万岁!”这颇有“我以我血荐轩辕”气概的呼声,就是在这次会议开始的首日出现的。
那个年代属于诗歌,那个年代的诗人们尊重生命,珍视人的尊严,诗歌中饱含着平凡生活里不会显露的血一般的信仰!
今天,说“诗人万碎”或“诗人万罪”,恐怕不会存在什么异议。
不错,就在那一年,一些东西已初露端倪。
开幕当天,当王蒙代表中国作家协会在讲话中提到自由化倾向时,与会绝大多数代表整齐地踏着地板。那声音,可比爱尔兰踢踏舞的脚步声牛逼多了。
1987年元旦,我们是在京丰宾馆度过的。
后来,我们习惯说,第三次“青创会”开了两年。
评论家李洁非曾撰文说:“1986年末是第三次全国青年文学创作会议。这“第三次”几个字,很被津津乐道,因为1965年的青创会开过以后,足足20多年未再举行,于是大家很自然就
有些非常著名的诗歌“猴子”,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就沦落为主动被耍的境地了。那是一个靠书信联系的年代,有时给情人打个秘密电话要经过几个总机转接。所以,如果能在一个城市见到“构思”了很久的女人,这样的“猴子”就如同扎了鸡血。
真的,他们很有名气,我随便说出来几个人的名字,中国新诗这幢到处漏雨的屋子就会忽悠忽悠的。当然了,假设这个屋子坍塌了,肯定会最先砸住这群“猴子”。
下面还是说细节。
1986年冬天,北京奇寒,但无雪。
那一年,我在中国青年出版社《青年文学》当诗歌编辑。我们办公室有四个编辑,我(舒洁)、耿仁秋(黑孩)、詹少娟(斯妤)、马未都(瘦马)。应该说,这四个编辑都很有名气吧?尤其是与我相对而坐的耿仁秋,大连女孩,人那叫漂亮,那是旧写出了著名的小说《父亲和他的情人》。评论家曾镇南跟在她后面写评论,那可真叫有才!耿仁秋写作三千字短篇小说,老曾能跟在后头配发一万字评论。
文学界漂亮的女人实在很少,
(2009-11-21 03:45)
前日接到东方电话,说她已经推出新歌《阳光就在你前方》。这之前,东方曾将歌词发给我,希望我给她加一段副歌。那一天,她在电话中清唱了这首歌。我对她说,曲子很美,很阳光,歌词也很完整了。作为空政文工团最年轻的独唱演员,袁东方以她的感悟与激情创作了这首励志歌曲,彰显了多思、勤奋与才华。我也曾对作曲家刘为光(《共和国之恋》作曲)、词作家贺东久(《莫愁啊莫愁》作词)等说过,这个丫头天赋过人,歌唱用心,为人真诚,台风大气稳重,可堪造就。应东方要求,链接她的两首歌曲,与朋友们共飨。祝福她吧。

戎装袁东方 http://blog.sina.com.cn/u/1238934004
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