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莎士比亚曾说过一段话:生活里没有书籍,犹如生命中没有阳光;智慧里没有书籍,犹如鸟儿没有翅膀。此言极是!在人类文明发展的长河中,书籍始终扮演着至关重要和无可替代的角色。数十年来,爱书、购书、读书,始终是我生活中的一个习惯、一种常态、一项不可或缺的内容。
一、爱书之始:童蒙养正
我是7岁开始在本村读学前班的,那时叫“育红班”。读“育红班”只有一本类似识字课本的书,每天老师就照着书上的内容在黑板上教我们读写“1、2、3”之类的数码字和“上、下、左、右、人、口、手”这样的汉字。回到家,还要在本子上默写、复习。那时候年幼懵懂,不知爱惜课本。有一天不小心,我把书的封面扯落在了地上。目不识丁的
吃过年夜饭,母亲开始刷锅洗碗,父亲则把我买回的壶胆装进原来的竹皮内,细心地固定好。接着,母亲烧了一锅开水,先往新壶胆里倒进一瓢开水,上下左右地晃晃,把水倒出,再重新注满。
父亲点着马灯挂在院中,并销好了院门。母亲把炕桌细细擦拭一遍,把红蜡烛在油灯上对着,在炕桌正中滴了几滴蜡油,把蜡烛固定好,撤下了油灯。红红的烛光比如豆的灯光亮堂了许多。母亲在炕桌上放了两只碗,拎起暖壶倒满水,小声说道:“这新壶胆看着
没问题,不知保温效果怎么样!”
坐在炕沿的父亲随口应道:“保不保温,到半宿时就会见分晓。咱们等着吧!”
母亲把暖壶放回躺柜上,也坐到炕沿,说:“守岁守岁,咱们不能干坐着呀!干坐着一会儿就困了,得干点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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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路滑行着往回赶。大家不再说笑,都闷着头铆足劲打着出溜滑,恨不能马上就到家。那会儿,我不知道他们几个在想什么,反正我是既后悔又忐忑。后悔自己只顾着玩耍,把母亲交代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忐忑,是因为我害怕面对父母。我料定,母亲的嗔怪和父亲的责骂是不可避免的。
终于滑到了我家附近。当我匆匆忙忙从河里爬上岸时,抬眼就看到了我家大门上已经贴好的红彤彤的对联。我似乎听到了母亲的数落和父亲的训斥。我轻手轻脚进了院门,父亲正把最后一锨垃圾往筐头里铲,妹妹抱着笤帚在一边看着。是妹妹最先发现我进院的,她大声嚷道:“哥!刚刚爹和娘还说,你是玩疯了,连吃饭也顾不得了!”她用手刮一下脸,“羞不羞?娘嘱咐你干的活儿你都忘了!”
父亲抬头看着我,微笑着问道:“俺们没说错吧?你
记得是我六岁那年冬天的一个傍晚,母亲抱回了一只小土狗。母亲说:“给你们要来一只小狗,好好养着吧,往后它就是你俩的小玩伴了。”那小土狗出生没几天,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婴儿般细弱的叫声。父亲瞥了小狗一眼,不无忧虑地说:“它太小了,这天寒地冻的,怕是难以养活啊!”我和妹妹异口同声说:“能养活,一定会养活的!”
小狗的身体呈黑色,四条腿却是黄白色的,双眸上方还各有一个白色的小圆点,宛如点缀着两枚一分钱的硬币。我和妹妹高兴地抚摸着它,轻轻地拍着它。不一会儿,我俩为给它起名字就发生了争执。我说:“它恁小,就叫它小不点儿吧!”妹妹不同意,说:“它是黑色的,叫小黑多好!”我反驳道:“你看,它的腿脚都是黄白色的,眼睛上面有两
我六岁那年的正月里,父亲亲手为我制作了一只风筝。
记忆中,那天正好是“破五”日。晨起吃过饺子,我便跑出去玩耍了。玩耍间,忽听人说有放风筝的,顿觉很新奇,便跟随着人群涌向五队的打麦场。只见那里热闹非常,人群熙攘,众多风筝在空中翩翩起舞。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风筝这种神奇的玩意儿,只见一根长长的细线牵引着,那风筝便悠然自得地在天际翱翔。有时微微晃动,似在得意炫耀;时而静止不动,宛如钉在了天幕之上。那些风筝形状各异,色彩斑斓,美不胜收。那蝴蝶状的,翅膀上描着精致的花纹;那燕子状的,那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灵动异常;还有长串的蜈蚣状的,一节节身体
蓦然回首,我的童年岁月,竟已悄然过去了半个世纪之久。那时所历之事,大多已如轻烟般随风飘散,淡忘无痕。但也有一些零星往事,深深镌刻于脑海之中,历久弥新、终生难忘。现在追忆几段那个懵懂时代的模糊经历,非为别故,只为打捞那些遗落在时光深处的闪光碎片,作为记忆的残章,为稍显平淡的老年生活增添一抹亮色。
一
已经记不清那是我三岁还是四岁时的事了,只记得是在一个谷穗低垂、高粱晒红米的秋季。
那时,小我
我曾深陷吸烟陋习长达二十一年有余,堪称资深老烟民。但后来我毅然决然地戒掉了这一习惯。如今回望当初的戒烟之举,无疑是明智之选。我为此感到欣喜与自豪。
我确切记得,戒烟时间是2005年3月21日。这个日子已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让我终身难忘。
故事还得从2004年6月我调回政府机关说起。从乡镇重返机关工作,顿觉轻松了许多,生活也变得规律有序。然而烟瘾却依然如故,还保持着每天两包的吸烟量。
到了新工作环境,当我步入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望着雪白的墙壁和簇新的办公用品,心里的愉悦感油然而生。但仅仅过了两个多月,靠近天花板的墙壁四周便蒙上了一层土黄色。一次,分管机关事务的副主任小周,见我驻足观察那些发黄的墙壁,笑着调侃道:“主任这是在分析发黄的原因吧?”
我举起手里燃着的香烟,笑着回道:“无需分析,明摆着是烟熏的!我是在欣赏这墙面的黄色。如此均匀,倒像是特意给这办公室增添了一抹复古风情,感觉别有一番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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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我的吸烟史,用“长久”一词形容,想来亦不为过。
我的吸烟生涯始于1983年,是师弟兼好友梁君把我引上这条路的。那一年我20岁,在一所乡中学教授语文课并担任班主任。那年暑假刚刚结束没几天,学校又迎来了几位新毕业的老师,其中便有我在地区师专的师弟梁君。高中时他低我一届,在师专自然也就晚我一年毕业。不曾想,毕业之后我们又能共事一处,彼此都十分高兴。
梁学弟在师专学的是化学专业,故而顺理成章地做了我们学校的化学老师。那时,我们学校每个年级设有四个教学班,他每周需为初二年级的四个班上8节课,显得颇为轻松。学校那时没有专门的学科办公室,老师
至今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那年我们入学地区师专的时间竟迟至10月2日。考入其他院校的同学,早已在9月的暖阳中徜徉于他们各自的校园,开启了大学生活的序章,而我们却还怀揣着对未知大学生活的憧憬,在家中翘首以盼。
如今回想起来,那年晚入学,对我来说倒也并非坏事。那段额外的等待时光,似乎是老天特意为我预留的一段缓冲期,让我在踏入大学门槛之前,有足够的时间沉淀自己浮躁的心绪。那些日子里,我时常受邀到亲戚家和一些要好的乡亲家做客,品尝他们尽最大努力摆弄出的美味佳肴,体味那种朴实而又真诚的乡情。当然,更多时候,我则在家里与父母、妹妹、弟弟说说笑笑,享受着一家人和美融洽的亲情。我与父母谈及农村生活的不易,也述说改善家庭条件的愿景;我鼓励已经读初中的妹妹和读小学的弟弟,一定勤奋努力,争取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期间,我与父亲有过两次长谈,我向他倾诉对即将到来的新学习生活的期盼,也表达着对未来参加工作、走向社会的打算和担忧……
那是我和父亲单独说话最多、也谈得最深的两次交流。我清晰地记得,父亲只是微笑着,不住地点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