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30 14:47)
对于我而言,2024的主题,就是本命年和金婚。
我属龙,今年正是本命年。由于听多了“老人言”,对于本命年便怀有一丝惶恐和不安。年前,儿子媳妇给我买了个串着金龙的红手链,今年我就一直带着。
或许因为有了这串红手链;或许因为去年底的骨折帮我挡了灾;或许因为2024刚好是我们结婚50周年;更或许是老天爷和先人的佑护———我这个本命年过得非常平静而顺遂——感恩!
辞旧岁;迎新年。虽然没有什么“业绩”可言,然而过日子嘛,甜酸苦辣的流水账还是应该罗列一下。
自从我受伤之后,儿子他们基本上不再来我们这里吃晚饭了。连孙女回
这些年越来越害怕“年终总结”。可是辞旧迎新之际又不期而至。
每一年,都是永远不会消失也永远无法回头的日日夜夜——历经磨难跻身古稀之年,算得上幸运。然而天黑以后的日子会更艰难。2023,阳光灿烂的日子似乎太鲜少。虽然无需筚路蓝缕,可屈指数来却不乏战战兢兢。
即将过去的一年中,似乎坎坷颇多:表弟手术、侄孙女住院、先生带状疱疹、中耳炎、脚趾肿痛、两人感染新冠、自己割伤手指……然后,在接近年底时的11月27日右脚骨折。
好几位亲友在今年离开了人世:塘泾大舅、月如伯、凤来姐、纪生叔叔、老同事友智等……都是比较亲密的关系。人生如梦,岁月不饶人,关心惦记我的长辈越来越少了。
换个频道,
即将过去的2022,是极不平凡的一年。且不说“俄乌战争”、“台海局势”扣人心弦,单就我自己的经历都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后疫情时期的生活原本就艰难,我又在去三亚过年时突发眩晕,延绵至今都摆脱不了。
2月中旬回家以后,就开始线上线下在寻医问药的圈子里奔波:精神科、神经内科、眼科、骨科、耳鼻喉科、针灸科、中医科……其中还包括了几次省级大医院主任医师的专家门诊。做了核磁共振、B超等各种检查。可是除了抗焦虑,没有一位医生能够对我的病情作出确切的诊断和针对性建议。浑浑噩噩、摇摇晃晃,眩晕成为常态化……
骨子里的坚强让我一直努力维持着平日里的正常生活。除了偶尔懈怠家务,我不会过多流露自己的感受——没有人可以帮我承受病痛,自求多福吧!幸亏精神状态基本上过得去,慢慢地心里感觉也不像刚开始那么颓废了。
天气晴朗的时候,我和先生就会出
发表于2009-08-30
历经风雨,历经阳光,跨越了四十年人生之路。挥之不去的“市东情结”,因为有了“迁徙的游弋”而盎然绽放。
当年的我们是出类拔萃的市东学子。市东的一切,都能引以为豪;市东的老师,亦都是满腹经纶的佼佼者:
班主任周翠珠,是我们的语文老师,也是属龙的,大我们一轮。虽然年轻却博学多才,一口标准流利的普通话。课堂上,她是我们尊敬的严师,深入浅出、循循善诱,传授文化知识;下课后,她又成了我们的亲密伙伴,与我们一起活动、跳绳;午间休息时,她经常同我们娓娓谈心,启迪我们的人生······我回乡后曾专门回母校看望过她,三十年后又相聚过一次,还曾有书信往来。
(2013-11-06 09:21)
曾经从博友那里看到一篇回忆当年在小兴安岭采榛子的文章,感觉很有趣、很温馨。由此联想起当年我在老家插队时曾经吃过的“甜籽”、“苦籽”。
上网查了一下,还真找到了。不过准确的名字应该是“甜槠”、“苦槠”。甜槠一般生于山区,它的果实在秋天霜降后坠地。我没有亲眼看到过挂在树上的果实,只知道那种圆圆、尖尖,好像小栗子一样的就是甜槠。生吃颇感苦涩,放在铁锅里面炒熟以后吃起来才香甜粉糯,也有放在水里煮的,虽然比较方便,可是味道却逊色多了。据说福建一带的习俗还有把甜槠磨成粉蒸糕,也是极有特色的地方小吃。
苦槠也是一种野生常绿乔木,挺拔、苍翠,在村落边和山道上都有生长。它的成熟期好像比甜槠稍晚,数量也绝对多于甜槠。丰收年的苦槠子多得像谷穗一样,待到秋风刮过,便会撑破那层包裹的外皮,一个一个从树上掉落下来。它形状比甜槠稍大,有点像带壳的莲子,是棕黑色的。
苦槠是不能直接食用的,通常都需要放在太阳下面晒得果壳裂开,剥出里面坚硬的白色果
(2013-02-16 08:58)
无论是期盼还是负担,七天的春节小长假一眨眼就过去了。节日里我一直都在忙忙碌碌,作客、请客、带孩子,家人的一日三餐更不可怠慢。春节前也经历了许多事情,所以很少有时间打理博客。在此首先向关心我、关注我的朋友道一声“新年快乐”!
腊月里去我的小姑家喝喜酒,是外甥女儿结婚。作为至亲的舅舅、舅母,我们连续三天往返于县城和老家,累并快乐着。相对于当下城里人的豪华婚宴,农村里的婚宴依然传统。那种随意、纯朴和自然的习俗让人倍感温馨。
小姑家里有两个女儿,因此不愿意将大女儿“嫁出去”。而女婿是家里的独生子,所以两家人就按照地方上的习惯来了个“不进不出”。外甥女从山东大学毕业以后在杭州工作,小伙子也是在杭州落户的德清人。前不久他们已经在杭州买了房子,小姑又特意在自己家为他们俩装修了新房。
简朴的婚礼热烈而隆重,古老的习俗和时尚的元素相
(2011-06-27 18:23)
“夏至杨梅满山红”。由兔肖学友发起的摘杨梅活动,经过了一个月的筹备酝酿。在刚刚过去的双休日,我们班21位同学和特邀的6位兄弟班学友,专程赶赴浙江慈溪。我虽然身体欠佳不喜欢外出旅游,学友聚会却是一种“挡不住的诱惑”。
第一站是杭州湾湿地公园。我在先生的陪护下从德清乘火车前往余姚,佩琪在杭州上车,幼宝在慈溪迎候。然后就一起出发与大部队汇合。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虽然我们“家门口”就是湿地,但漫漫无边的芦苇和扑面而来的新鲜空气却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受。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享受学友相聚的欢乐,所以我们才会“千里迢迢”过来“轧闹猛”。
下午拜访“星知我心”陈幼宝同学,她家宽敞古朴的老屋引发了学友极大的兴趣。自诩颇具经济头脑的兔兄就在揣测那些“秦砖汉瓦”的价值,甚至还将他们家的大水缸仔细数了一遍。
晚饭以后在幼宝家新居“欢聚一堂”,这是真正舒展心灵的时刻。卡拉OK、欢歌热舞,发自内心的笑容绽开在每一位学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