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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清一切误读  高满堂、阎建钢、隆晓辉锻造新型国安剧《于无声处》

(2015-04-24 11:22:06)
标签: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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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天龙“信仰三部曲”之一,《于无声处》是出品方继《国家机密》系列后,重磅推出的又一部现代国安反间谍大剧,该剧由高满堂编剧,阎建钢执导,胡军、左小青、赵立新主演,将于4月28日在央视一套黄金档开播,而江苏卫视将于5月7日跟播。近日,编剧高满堂、导演阎建钢以及总制片人隆晓辉三巨头,在《于无声处》即将开播之际共同接受了影视独舌的专访。


一.缘起:隆晓辉一个故事说动高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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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无声处》被定位为“新视角下现代国安反间谍局”,这样繁复的类型界定主要还是希望与传统意义上的“谍战剧”划清界限。出品人隆晓辉解释道,“国安剧我们还是想做当代的,国安也就是1983年成立了国家安全部,我们国家把这种从事反间谍工作的行业叫做‘国安’,在此之前的年代我们没有国安的概念”。


事实上中天龙之前出品过两部“国安剧”——《国家机密》与《国家机密2》,都登陆央视黄金档,取得一定反响。《国家机密》系列一直以来对于出品人隆晓辉有个遗憾就是:除了当时的收视率以及后来的频繁重播以外,“国安剧”的概念没有建立起来,尤其是对广大的观众而言这个概念依然是模糊的,国安的主人公没有在他们心中留下来。让普通人认识到国安为何物,是促使隆晓辉制作《于无声处》的一个心理动因。有了这个动因,就开始找故事,找编剧。在最初的接洽时,高满堂是拒绝的,不仅因国安题材是其不熟悉的领域,而且当时他的创作计划已经排到第9部,在隆晓辉的一再邀请下,高满堂和他约定:“只要你能讲一个故事能打动我,我就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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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高满堂去南京参加一个活动,隆晓辉如约在其就住的酒店给他讲了一个十几分钟的故事。讲完以后高满堂许久不讲话,隆晓辉以为他可能在想一个婉转的词汇来回拒,直言道“没事,高老师你说,你对这个故事不满意,我下次再给你讲一个故事”。高满堂回应道,“恰恰相反,你这个故事是这几个月以来最打动我的一个故事,这个活我接了”,紧接着就补了一句,说“这个故事的核有无限裂变的可能,里面透着的这种生活质感,以及由于这种特殊的职业和人物命运之间的这种关系,我觉得完全可以解除我对这个题材不熟悉的障碍”。两人合作的意向就从此开始,剧本创作从2011年正式开始,这一年隆晓辉在北京电影节上提出“信仰三部曲”——新视角现代国家安全反间谍剧,正式对外发布了《于无声处》这部剧。


二.创作:高满堂和阎建钢打碎惯性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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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高满堂与导演阎建钢,先后介入这部“新视角现代国安反间谍剧”。他们发现面临的挑战超乎想象,因为要刻画这样一个特殊的职业,完全超乎了二人所有创作经验之外。为了尊重国安的职业属性,他们与国安部门进行了多次座谈,深入了解这个行业的具体情况。高满堂发现,国安就像放置在水底的礁石,平时没有任何异样,当大风大浪来临潮起潮落时它才会显现。剧本创作最大的困难是既要描绘国安与普通人无异、平淡无奇的日常生活,还在把这种“礁石”特性给凸显出来。为了避免误入“公安剧”的窠臼,高满堂在创作中几易其稿,不断完善,就像一局棋摆好之后全部推掉,再摆再推掉,这个过程是痛苦的。


以往的谍战题材电视剧,主要都是突出一个“战”,而《于无声处》则具体突出一个“谍”字,什么是间谍?有那种长期潜伏的间谍,有那种本来是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在关键的结点没有选择好,或者自己的欲望没有控制好沦为了间谍,剧本中这么一句台词,同时也是一句朦胧诗——“远了又远的是他,近了又近的是他”。高满堂在创作中还是坚持自己一贯的创作方法:“大历史、大背景、小人物”, 通过案件来写人,然后又在案件侦破的过程中把它作为一个背景来凸显这种案件对人物关系的影响,刻画国安人员与亲人朋友之间咫尺天涯的人物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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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国安人员的人物命运是这部剧的定位,所以“热闹了感觉就不对”,没有了强情节推动,真实但不好看怎么办?——这是《于无声处》创作最大的戏剧困难。高满堂给这部剧提出了一个创作原则:动作与反动作相旋,情感和情节并进。与此同时,他也研究了许多美国的类型片,主要是希区柯克拍摄的悬疑片,借鉴悬念的积累、节约和控制方法。《西北偏北》《后窗》也没有太大情节张力,但是却让观众那根弦紧紧绷着,“桌子底下有个炸弹,但就是不爆炸”,高满堂从希区柯克的创作中受到了启发。


高满堂完成剧本后,现场创作和生产由导演阎建钢来把控。正如高满堂说作为一个老编剧最怕按照惯性去写东西,而阎建钢作为一个资深导演同样也最怕按照惯性去拍,“他是在非战争状态下,在一个十分日常的生活状态下发生的这种惊心动魄的事。这种惊心动魄也不是外部动作,你看不到谋杀,你看不到枪击。这部剧从头到尾没开过枪,甚至都很少见过枪。”此外,谍战戏中最爱用的程式化表演也是阎建钢最忌讳的,“其实我们这么多年的观赏经验,不只是把观众骗了,把演员都给骗了,演员把假的当真的了。我跟他们说,任何人不许斜视,下意识地往这儿一站,就来这个(斜视)。而且我跟胡军说,对话不许有一秒的思考,真国安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过去都是两个人(眼神很夸张的交流)这不早暴露了吗?”导演要求胡军“蹲下去”表演,“不要蹦”,这部戏阎建钢最看中胡军身上那种流里流气的“屌丝气”,而不是其一直以来英武正气的符号化标签。


三.审查:国安提意见最少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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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国安剧通过前后两个反间谍案件来勾连起来,其中涉及到了“辽宁号”航母的建造。但是在剧中没有明确提到在建设的是“辽宁号”,而称之为“蓝鲸工程”。“那个核潜艇我们称之为蓝鱼工程”,隆晓辉直言,“实际上当时创作的时候还是非常担心,我们直呼其名会不会通过审查。总体而言这几年间还是有些变化,但是几年前还是比较封闭的,包括我们航母的一些训练方法,到现在都是保密的,都没对外公开,所以这一块我们就有点虚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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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于无声处》杀青,之后主要就是后期和审查工作。由于是国安题材,这部剧主要是国安部门审查。在剧本创作过程中,国安部门提出关于人物、台词的一些意见,做了大量修改,所以完成之后的审查十分顺利,他们告诉片方这是提意见最少的一次。令隆晓辉高兴的是,广电部门这次并没有过度关注情节方面,而是关注这种特殊人物的情感关系:“广电的意见基本上都很好,评价都很高,认为特别是在情怀上、在那个年代的质感的营造上、在特殊人物情感张力上”。


由于审查比较顺利,《于无声处》片方后面的主要工作是如何通过后期更好地呈现故事,包括节奏等方面。据隆晓辉介绍,目前将要在央视黄金档播出的最终版本比上一个版本剪了4集,特别是第1集到12集之间,剪了3集。“可以想象这3集怎么剪得掉,我当时接到这个任务时完全无从下手。不过现在看这个要求也是对的,节奏加快了不少”。当代反间谍题材尽管有很多创作上的限制,但仍然是一座富矿,只要角度和切口足够好,依然能够讲出好的故事。实际上,不管是主动的规避,还是按照审查意见修改,直到最后央视要求压缩篇幅,最终促成了这部剧的精品化。


【文/杨文山】



【剧情】


《于无声处》的故事以上世纪80年代我国核潜艇研发为背景,胡军饰演的年轻国安干警马东为了侦察一起国际泄密事件,隐藏身份只身“潜伏”军工厂,以一名普通保卫干事的角色与国安部门内外配合,揪出深藏的间谍组织,保护国家安全。在侦察过程中,胡军结识了左小青饰演的知性端庄、美丽大方的工程师冯书雅,以及赵立新饰演的满腹才华、聪敏如“福尔摩斯”的工程师陈其乾。间谍要窃取情报,国安要反窃取情报,该剧既有生死一线的较量,更有三位年轻人的情感纠葛与跨度三十年的人物命运,这在国内谍战剧中堪称全新的尝试。整个剧情情感与谍战并行,还原了隐秘战线工作者普通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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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独舌】

资深媒体人、影视产业研究者李星文主编,提供深度的影视评论和产业报道。高冷、独立、有料,助大家涨姿势、补营养、览热点。涵盖微信、微博、博客、豆瓣和人人小站、网站五大载体。在今日头条、新浪、网易、腾讯、搜狐都有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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