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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红萝卜》赏析

(2019-10-24 09:14:02)

      《透明的红萝卜》赏析

                  深圳居士 颂明

《透明的红萝卜》是莫言的成名之作,也是“莫氏风格”的代表作。小说发表于《中国作家》1985年第2期。读懂了此篇,便基本上可以把握到理解莫言小说思想倾向及艺术特点的钥匙了。

小说的主人公黑孩,是一个孤僻、木讷的10岁左右的男孩。他似乎是专门为“受尽人间凌辱而生”的。黑孩从小就失去父母亲的爱,身上还只穿着他闯关东的父亲留下的一条污渍斑斑的大裤衩(历史错乱)在继母的打骂中、在饥饿和寒冷的折磨中生存,他比同龄的小孩又矮又小,数得出肋巴骨的鸡胸脯,脊背上、腿上到处是闪亮的伤疤。他过早地背上了生活的重负,和大人一样参加劳动挣工分,还要承受某些人的羞辱和痛打。

黑孩的是在公社抽掉劳动力,队长为了甩包袱的背景下出场的。在莫言的笔下,所有的干部都是“脸谱化”的,粗俗、卑劣、无人性。所以在开篇就有队长的那两句话,“黑孩儿,你这个狗日的还活着?”“我寻思着你该去见阎王了。”后来出场的名叫“刘太阳”的公社副主任只不过是队长换了副马甲而已。

在劳动工地上,黑孩 “在滴水成冰的严寒天气里,只穿一条短裤,光着脊背,赤着双脚;他能够将烧红的钢铁攥在手里而不叫一声;他能够对自己身上的伤口熟视无睹。”这样存活下来的黑孩有着坚韧的生命力并且对于生活中的苦难黑孩始终没有反抗,他以巨大的毅力承受着小铁匠的奴役、打骂,老铁匠的冷漠无情,拉风箱的吃力、炙烤,他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非人的生活。对黑孩“悲惨生活”的描写显然是要强烈控诉那个社会的黑暗。

莫言在黑孩的暗无天日的生活中,凭空插入了一位观音菩萨似的美丽善良的菊子姑娘。她温柔地关切黑孩的伤疤,“黑孩感动地仰起脸来,望着姑娘浑圆的下巴。他的鼻子吸了一下。”

而对于菊子的再正常不过的同情弱者的一般反映,妇女们的表现却异乎寻常了:

“菊子,想认个干儿吗?”一个脸盘肥大的女人冲着姑娘喊。

“菊子,是不是看上他了?想招个小女婿吗?那可够你熬的,这只小鸭子上架要得几年哩……”

这时菊子的“温存”便荡然无存了,回应道:“臭老婆,张嘴就喷粪。”

由此我们可见,莫言在塑造人物上完全的漫画似的,他有一套程式:干部必定是粗俗卑劣的,群众必定是愚昧奴性的,人性必定是冷漠、自私、野蛮的,同情心必定与“性”有关。菊子对黑孩的同情在书中就被演绎成了一种扭曲的“爱情”,

在情节上,小说莫名地穿插了些 “童话”描写作为点缀, “那只公鸭子跟它身边那只母鸭子交换了一下眼神,意思是说记得吧那次就是他,水桶撞翻柳树滚下河,人在堤上做狗趴,最后也下了河拖着桶残水,那只水桶差点没把麻鸭那个躁包砸死……母鸭子连忙回应是呀是呀是呀,麻鸭那个讨厌家伙,天天追着我说下流话,砸死它倒利索”, “那些四个棱的狗蛋子草好奇地望着他,开着紫色花朵的水芡和擎着咖啡色头颅的香附草贪婪地嗅着他满身的煤烟味儿。”似乎要形成童话中“文明”与现实的野蛮强烈冲突的艺术效果。

综观全篇,可以概括出所谓“莫氏风格”的特点:人物的漫画化、程式化。对干部极尽糟践之能事,对群众在不遗余力地愚昧化涂抹,以无厘头的“童话”点缀显示其“荒诞派”标签;语言污秽,整个行文对丑陋事物的细节进行夸张、细腻描写,渲染阴暗的心理及灰色情绪,不必要的性描写,文风彰显脏、晦、怨的特征。让一般正常心智的人看后会有一种反胃的感觉,如同吞食了苍蝇。

本文只能蜻蜓点水地大致谈谈一般读者对莫言小说的第一印象。如果要从文学评论的角度加以剖析的话,篇幅会太长。不想徒费精力了。总之,莫言小说代表了上世纪80年代文坛的一股特定的思潮,有其深刻的历史背景。此类小说从根本上讲属于一种“政治小说”而不是一般的文艺作品。

                     20191024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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