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时北京的“圆明五园”:圆明园、长春园、绮春园、熙春园和淑春园(春熙院)。这五个园分属三个不同的地方:
圆明园,长春园和绮春园都属于圆明园。
熙春园属于清华大学,又被分成近春园和清华园两个部分。
淑春园属于北京大学,包括鸣鹤园、镜春园、朗润园和未名湖几个部分。
北京大学的校址“燕园”,曾历经清代历朝古典皇家园林畅春园、圆明园、春熙园、淑春园、鸣鹤园、镜春园、春和园、朗润园、承泽园、蔚秀园等园的易主、改建的变迁。在2001年6月,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一起,被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启功先生题字“鸣鹤园”
鸣鹤园原本属春熙园,是圆明园附属园林之一。乾隆年间,赐予驾前宠臣和珅为园,成为淑春园的一部分。后至嘉庆七年,将淑春园一分为二,东部较小园区赏赐给嘉庆四女庄静公主,名曰“镜春园”;而西部较大园区则赏赐给嘉庆第五子惠亲王绵愉,即为鸣鹤园,俗称老五爷园。绵愉是晚清政局中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为道光、咸丰皇帝所倚重,曾与增格林沁一起镇压过天平天国北伐军。鸣鹤园全盛时为京西一座名园,它与当时的自得园、自怡园、澄怀园、熙春园相媲美,同谓京西五大邸园。
咸丰十年(1860),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鸣鹤园也在所难免,园中大部分建筑都遭到破坏,只有几处建筑遗存。同治三年(1864),绵愉去世,鸣鹤园仍为他的后代所拥有。因长期无力修葺,该园便日渐荒落。虽然这时的鸣鹤园已日趋荒废,但据记载,当时奕详与奕谟二人还居住在园内。民国初年,徐世昌以薄酬四百元向当时的紫禁城小朝廷租下此园,本来园中建筑所剩无几,他租下此园后,却把园中幸存的建筑大量拆毁,把拆下来的上好木料运回老家,使鸣鹤园又遭受了一次大的破坏。之后不久,鸣鹤园又转入陕西督军陈树藩手中,他在那里建有夏令别墅和祠堂。1928年以后,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从陈树藩手中购得此园,作为新建成的校园的一部分。
历经风雨坎坷,鸣鹤园的原有建筑大多已经荡然无存,只有翼然亭、龙王庙中的重檐六角亭、春熙园垂花门为昔日鸣鹤园中的遗物了。
赛克勒考士与艺术博物馆,在民主楼前北侧。
1992年,在吉尔•赛克勒基金会的资助下,北京大学修复了鸣鹤园。尤其是北京大学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的修建(此地为文革时关押知识分子的牛棚),更是为学校修复旧日园林提供了典范。遗憾的是在翼然亭西侧所建的生物技术楼,却从西部遮挡了作为鸣鹤园主景点的翼然亭。此外,由于用地困难等原因,还在校园西北部建设了实验动物楼、心理实验楼等教学建筑,而且所处的位置又恰恰是鸣鹤园古建筑群的基址上。这几处建筑虽为仿古建筑,但无论是从建筑风格还是从建筑功能来说,都与周围的风景和建筑显得很不协调。

赛克勒考士与艺术博物馆,坐落在北京大学校内的鸣鹤园中,是中国高等院校中第一所考古专题博物馆。1993年5月开馆,由北京大学和美国友人阿瑟·赛克勒博士合作建成。
馆前日冕,原位于老北大的沙滩红楼前,八十年代后期移放到现赛万提斯像东侧草坪内,1992年园林科在赛克勒博物馆建成后移到此处,并恢复了晷盘与晷针,以期与博物馆在内容、气势上形成一种和谐的旋律。
日晷,汉白玉制,高近3米,由大底座、碑身和日晷组成。碑身从北开始按顺时针方向刻着篆字碑文。东西南北四面的碑文分别为:“近取诸物”、“远取诸身”、“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碑身以上为日晷,由底座和晷盘及晷针组成。
燕园中这座日晷为赤道式日晷,是多种日晷形式的一种。这种日晷由晷盘和晷针组成,盘中央穿有一根垂直于盘面的“晷针”,它的方向指向天北极。赤道式日晷其晷盘平行于地球赤道平面,而晷针则平行于地轴。晷针与地平面所在的夹角等于北京的纬度。由于北大各楼均偏西5°49′,如果日晷正底座按正北方向定位,则显示建筑、甬道是斜的。为了艺术的和谐,日晷底座便按楼的位置定位。
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西侧门外草坪上,分卧着两块下马石,应属原皇家园林遗存。
赛克勒考士与艺术博物馆东面。

鸣鹤园雅亭,西面是荷花池,东北不远处是赛克勒考士与艺术博物馆。

雅亭。
鸣鹤园位于北大的西北角,相对于热闹繁华的未名湖景区,这里少有人问津,显得荒凉和落寞。现在的北京大学西门,应该是当年鸣鹤园的西门。
校景柱。2008年11月16日上午,北京大学西门北侧鸣鹤园内,河北省北大校友会向母校赠送校景柱落成仪式隆重举行。校景柱由整块上等汉白玉雕刻而成,与校景亭交相辉映。柱身高5.4米,寓意5月4日为北京大学校庆日。柱的上端为地球仪和京师大学堂匾额图案。柱身雕刻有北京大学建校以来不同时期的标志性建筑,包括京师大学堂、红楼、百年讲堂、图书馆和奥运乒乓球馆等。底座栏板长2008毫米,高110厘米,雕刻有祥云和奥运火炬图案,寓意2008年北京大学建校110周年之际迎来中国奥运年。
散落鸣鹤园内的圆明园石构件。
现在的鸣鹤园,只有一些自然景色,除了一个简单的亭子,几个简单的石桥之外,没有其他建筑。显得有些荒凉。偶见几株古树,几座小桥,以及一个小型的水闸。
北京大学校景亭位于北京大学德斋(红一楼)北部土山上,北面俯临红湖。为大式重檐四角方亭,亭式简朴大方,为昔日鸣鹤园中最大亭,亭四周叠置假山,树木阴翳。
与未名湖畔的钟亭与湖心岛上的岛亭相比,由于所处较为幽僻,校景亭并不太为人所知。其实它应该算是燕园里最古老的一座亭子了。

校景亭。原名翼然亭,是清代鸣鹤园(原淑春园的一部分)仅存的一个建筑。1926年燕京大学迁来后,对该亭进行整理,亭内彩绘燕园校景十余幅,遂名校景亭。1984年曾进行修缮。

亭内四面彩绘燕园校景十二幅。
校景亭原名翼然亭(大概是取“有亭翼然”之意),是昔日名园鸣鹤园中一座最大的方亭。它早在乾隆初年就已存在了。

乾隆十二年(1747),清高宗乾隆曾登上翼然亭观赏四周风光,并以“翼然亭”为题赋七律一首,赞赏这一带的风光之美。他在诗引中说“出西轩面横岭,亭中设便坐,近纳岚翠,远往野绿,仿佛香山来青(即来青轩)景色。”诗文为:
峰有飞来亭岂无,天然距此不南图。
籍松为幄阴偏秀,依石成章兴迥殊。
茶鼎烟飞云半野,棋枰声杂瀑千珠。
寄言纵目搜吟客,莫认琅邪岩畔途。

后来,这一带成为蕙亲王绵愉的鸣鹤园。咸丰十年(1860),鸣鹤园毁于英法联军之手,园中建筑多被损毁。而翼然亭却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

清末时,醇亲王奕譞曾做诗描述鸣鹤园景色凋零,但古亭幸存的荒芜景象。诗云:
鹤去园存怅逝波,翼然亭畔访烟萝。
百年池馆繁华尽,匝径松阴雀噪多。
上个世纪二十年代,鸣鹤园遗址成为燕京大学校址的一部分。1926年,燕大迁来以后,对翼然亭进行了修整,并在亭内彩绘燕园校景十二幅,将燕园的代表景点荟萃于一亭之上。校景亭之名也因之而来。1984年,北京大学又对校景亭做了一番修葺。今日之校景亭,已经焕然一新,可谓北京大学校内最为雅致美丽的名亭。

方池。校景亭正西有白石砌岸的长方形鱼池,曾经盛夏里荷花盛开,别有一番风致。方池如今常年闲置,积累了大量的荒草和杂物,池中早已多年无水。
校景亭和红湖,包括方池,原来是鸣鹤园的一部分。只是由于后来修建了新的建筑,才把鸣鹤园分为两个相对独立的部分。
按照中国的语言习惯,方为池,圆为塘。方池一带,曾经是北京大学水系的水源地带。北大校园的水系是以东西向的水系为脉络,与天然地表水流向一致,因利势导,保持流水畅通其水源为泉水,六十年代初,还可以看到西校门方池南侧的自流井,水涌出水面一米多,颇为壮观,那时水流清澈透明,一股由方池向北经现在的鸣鹤园湖向东通过考古博物馆北侧小溪流入镜春西湖,再出山谷、出南入北转东折西,逐入朗润园湖;另一股经王八坑湖、勺海湖绕过峻岭经地下河道入未名湖,这真可谓脉源贯通全园生动。而今,由于城市地下水过量开采、地下水位每年以一米的速度下降,自流井已不复存在了,北大校园内湖泊水系已成了无源之水。完全依靠从外面引入。

校景亭北面是文博楼和红湖

文博楼,楼前红湖。
红湖边,“柳浪闻莺”石牌坊,来自圆明园。
圆明园的仿西湖十景中,“断桥残雪”和“柳浪闻莺”两景中各有一座石牌坊,建于乾隆二十八年,即1763年。两座石牌坊坊楣分别提有“断桥残雪”和“柳浪闻莺”的乾隆御书,坊阴则有乾隆御制诗各一首。这是圆明园内仿西湖十景中仅有的两处留有文字的文物。“断桥残雪”和“柳浪闻莺”两座石牌坊后流散在北京大学地界。

这座”柳浪闻莺“汉白玉石牌坊的坊额不是原物,无字。但坊柱两面的两副对联还可辨认,东面是“能言春鸟呼名字,罨画云林自往逥”,西面是“几缕画情遮过客,一行烟意(?)新题”。
石牌坊东面上联“能言春鸟呼名字“

石牌坊东面下联“罨画云林自往逥”
石牌坊西面上联“几缕画情遮过客”

石牌坊西面下联“一行烟意(?)新题”
“柳浪闻莺”石牌坊,高两米有余的两根汉白玉柱子的楹联上方,用四根铁柱倾斜着支撑。两侧石柱上方均有一道长约半米的凹槽。两根柱子中间上方的坊楣不是乾隆题字的那块坊楣。
圆明园遗址公园西洋楼海晏堂遗址北侧的流散文物展区中,有一题有“柳浪闻莺”四字的汉白玉坊楣,标注长270厘米,宽75.5厘米,大小刚好与北大内缺失坊楣的石牌坊相契合。该文物的捐赠单位就是北大,时间为1977年10月。”柳浪闻莺“汉白玉石牌坊的坊额先于坊柱被发现,被发现后就被捐赠给圆明园。
现立于北大校内的“柳浪闻莺”和“断桥残雪”两座石牌坊构件在2012年出土于朗润园。

考古文博学院

考古文博学院
校景亭和考古文博学院

校景亭
照片拍摄于2014年9月24日、30日、10月12日、2015年1月27日,介绍文字多汇编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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