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中的男女影射汉人和清人
(2015-06-16 20:5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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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汉人奴才《红楼梦》满洲 |
分类: 红楼文化 |
红学是对文本进行发掘、考据、注疏、解读、评批建构的知识,这类知识是由符号文本导出的,不具有严格意义上的原创性。针对某一具体的符号文本建构出的知识,只要具有语用合法性,是可读可理解的,就有存在的合法性。因此,各种红学观点就都有存在的理由。但是毕竟有一种观点更符合实际,这便是还原《红楼梦》满洲文学本色的观点。
《红楼梦》中最有名的言说,是甄、贾宝玉关于“女儿”名言。贾宝玉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污臭逼人!”甄宝玉说得更透彻:“必得两个女儿伴着我读书,我方能认得字,心里也明白,不然我自己心里糊涂。”又常对跟他的小厮们说:“这女儿两个字,极尊贵,极清净的,比那阿弥陀佛,元始天尊的这两个宝号还更尊荣无对的呢!你们这浊口臭舌,万不可唐突了这两个字,要紧。但凡要说时,必须先用清水香茶漱了口才可,设若失错,便要凿牙穿腮等事。”(第二回)
蔡元培先生在《石头记索隐》中就此论说道:
书中女子多指汉人,男子多指满人。不独女子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与汉字满字有关也。我国古代哲学,以阴阳二字说明一切对待之事物。《易·坤卦·象传》曰:“地道也,妻道也,臣道也。”是以夫妻君臣分配于阴阳也。《石头记》即用其义。第三十一回:“湘云说:‘比如天是阳,地就是阴。比如一颗树叶儿,那边向上朝阳的就是阳,这边背阴覆下的就是阴。走兽飞禽,雄为阳,雌为阴。’翠缕道:‘怎么东西都有阴阳,咱们人倒没有阴阳呢?’又道:‘知道了,姑娘是阳,我就是阴。’又道:‘人家说主子为阳,奴才为阴,我连这个大道理也不懂得。’”是男为阳,主于亦为阳;女为阴,奴才亦为阴。本书明明揭出清制,对于君主,清人自称奴才,汉人自称臣。臣与奴才,并无二义。(《说文解字》臣字象屈服之形,是古义亦然。)以民族之对待言之,征服者为主,被征服者为奴。本书以男女影清汉以此。
我想与蔡先生观点相反,认为女儿是清人,即女真人,“水做的”即是“清”。“男人”谐音“南人”,即汉人。“汉”字本来就有“男人”的意思。《红楼梦》实际上是满洲文学,它的主旨是拒斥汉文化(儒学),是为一个小民族入主中原统治大汉民族,却被被统治民族的文化融合同化,从而逐渐失落自己的民族文化唱挽歌。书中所有女儿的悲剧,象征性的预示了满洲文化习俗和生活方式处于末世行将消亡的命运。
红学家作为汉族的知识精英,为本民族集体无意识所蒙蔽,长期看不出这个事实。他们一本正经地谈论《红楼梦》是中国(乃至世界)文学的最高成就,是中华文化的百科全书,中国封建社会的形象历史,云云,越谈越奇,越奇越迷。周汝昌先生是第一个提出《红楼梦》是满洲文学,红学要与满学结合的人。仅此一点,便是大眼光大贡献。
蔡先生指出“本书明明揭出清制”,“以男女影清汉”,不可谓眼光不锐。但说“女儿”指汉人,明显是错了,试想,两个满洲小男孩,怎么会那么尊崇喜爱汉族男人?甄宝玉心目中的“女儿”,比佛祖和天尊还要尊荣无对,那分明指的是满洲的最高女神嘛!其次,“臣与奴才,并无二义”,至少在清代是不确的。有清一代,只有旗人(特别是其中的包衣即皇家家奴)可称“奴才”,汉人是不可以的,只能称臣。所以。“奴才”是自家人,比“臣”似乎高半截。戏曲和影视中常有“你也配称奴才”的话,也可见“奴才”不是谁都随便可以自称的。
我因此进而推断:
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和太虚幻境,是指东北龙兴之地,即白山黑水松江辽河,或者就是留都盛京,也未可知。
大观园是浊臭逼人的宁荣两府中保留的清净的女儿(女真)国。
宝玉是个满洲小男孩,跟大男人(南人即汉人)是不同的。他未被儒学汉习濡染,喜欢同样未被濡染的年轻女人,而那些中老年女人,已经被男人(南人即汉人)熏染浊臭了,他自然不喜欢。
黛玉是最纯真的女儿,所以是最爱。
凤姐不识字,长处短处皆发自自然,她就是白山黑水辽河养育的一只雌凤,冰山上的来客,保有女真妇女的精明强干和风趣泼辣,她的小家庭阴盛阳衰,男人被她辖制,所以宝玉是愿与她接近的
书上说凤姐、黛玉、宝钗以及贾家人都是南方人,这正是需反过来读“勿看正面”的地方。
贾政说贾家传统上不请南人做家教,就是清人警惕被彻底汉化。
《红楼梦》作者亦绝不可能是南人,汉人,只能是北人,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