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单位统一体检，按惯例得近12：00才能完成，怕爸爸等我吃饭，早早说给“阿姨”小刘别等，今中午来不及回家陪爸爸吃饭了。

  今天一大早小刘打来电话，当时没听到，去单位路上等绿灯时回话，告说爸爸又有些糊涂，非要到楼下找妈，说妈在楼下，咋不回来？

  其实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爸爸到年87岁，小脑有点萎缩，有时爱犯糊涂，没有更激烈的反应。会间与杨主任闲聊，他家也有这老人。

  和妈去世前后那段时间比，爸爸慈祥安稳很多，问他晚上休息可好？回说睡得很好；问他中午能稍睡会儿？答说能睡个把小时。挺好！

  上午的会比预想散得早，不到11:30我已到家。爸爸独自坐沙发上，没看电视，不知想些什么。小刘让我劝的那些话想想还是不说吧。

  和爸爸说点什么呢？这种交流，没点耐心还真进行不下去。爸爸明显老了，面容憔悴，饭量大减，原来最爱吃肉，现在也吃不几口了。

  挖空心思找话。讲爷爷奶奶，爷爷逢集必赶，背个褡裢转半天，买几个西红柿、苹果，回家赶紧锁柜子里，半夜起来用开水洗净切片吃。

  这些年生活好了，家里从来也不缺什么，兄弟们谁来都买这买那，只是爸爸越来越吃不下了。一辈子最爱吃的西瓜，最近也吃不下几叶了。

  饭前饭后陪爸爸。爸爸要么没话，要么反复问同一句话，怎么解释也不行，过三两分钟再问，再问，反复问。小刘在家陪爸爸，很难熬啊！

  说这话已是深夜，爸爸早就睡了。反复问他睡得好吗，说好，真好吗？反复问他身体哪里不舒服？说没啥不舒服，真的吗？爸爸可真瘦了。

   2022-09-20 23:19:24 于镂月裁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