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走了,我在翻检汇集爸和妈留存下来的老照片。这些老照片平时不起眼,现在突然有温度了,太值得分类整理留存了。
记忆不能淡忘,也不会淡忘。淡忘不等于背判,也近乎背叛。我写这组短文时,爸爸在追忆妈,尽管糊涂混乱,却感人。
把爸爸从巨大的、可能压倒他的悲伤中拉回来,是当下最迫切、棘手的问题,很多招数没奏效。这不,爸爸又打电话了!
怎么安抚爸爸,让他安度晚年,是我们四兄弟当下最关注的问题,有过几套方案,经不住推敲,爸爸的犟,可不好摆弄。
三弟法儿多,只要天气适宜就带爸爸去看他正抓耳挠腮的工地,专门设托儿,请人家大夸爸爸威武,爸爸正直,准高兴!
还有,爸爸想说,欲说没说,不管谁在身边,立马转移话题,讲其他,越写意越好,把爸爸思虑移开!道理对,做到难!
今晚亲家大哥设宴,请我和三弟吃饭,深情厚谊不去不妥。说是安慰、散心,其实很难忘却。没敢流泪,心里却流泪了。
回家写这段话,已然摆脱亲兄热弟酒场上的话。千言万语请三弟说,他小我五岁,整个家庭估计全依靠他了。受累吧!
累,困,又万难摆脱,感谢组织理解、宽容、允诺!我们也有这一天,好好疼老人,孩子们会铭记,会效仿,对我们也好!
2022-04-29
22:29:12 于镂月裁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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