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去医院看病号,没地儿停车,只好先到老宅子,再步行去医院。路上看到一只麻雀,早被过往车辆轧成一张纸,但还能看清两只小脚丫儿。
小麻雀早就走了,不会再有任何痛苦,这我知道,但还是止不住想那画面,觉得心里丝丝作疼,我的傻劲儿又发作了。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或者心底那股佛性被激发了?这两天只要有闲满脑子都是麻雀,那蹦蹦跳跳唧唧喳喳快活的影子挥之不去,着了魔似的。
前些年我喜欢淄博一位画家画的“蝉”,要订100平尺,打款前,朋友悔了,怕画不出。这创意,也是因为心疼,那小精灵滋补过我儿时的骨血,我想画本图形供着它。
麻雀是画家最爱画的题材之一。我喜欢天津孙其峰的《雀》,但买不起。厦门“老瓜”也爱画《雀》,一样画得活,就多存了几张,这几天一直在看。
不管别人咋看咋评,“老瓜”花鸟确实有了独特味道,尤其《雀》和《鸡雏》。我喜欢那活了的扑面而来的欢快,让人顿生一种呵护和怜悯之情,不忍伤害。
画咋叫好?创新是专业人士常提的路子。但作为妆点生活,我倒更乐见一些身边物件,就像“老瓜”画《雀》,也许没创新,但亲切,感人。日子得温暖着过。
2017-06-12 22:49:23 于镂月裁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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