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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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租房房屋被盗 |
分类: 纪念与回忆 |
题记:记得参加外语培训班第一课就是“I am looking for small flat。”(我想找一套小公寓)。1989年,我在美国培训工作期间,老板一个月支付给我$600美元生活费,吃饭一个月也就$50美元,最大的开销就是房租。租房住,使我有机会更多接触那个社会,也有不少故事。我曾将那一年多的生活写成回忆录《独在异乡为异客》,现将其中关于住房的汇集成篇,和朋友们分享这一段记忆。
租房轶事(上)
我刚到美国时,和我们研究院先期到公司来工作的小汪住在一起,那是一间30多平方米的房间,房间里有一个不大的冰箱,一台旧电视,一个四眼的煤气灶,还有一个水池,供洗漱用,厕所在房间外面。房间里没有床,小汪睡的一个单人床垫就直接放地板上,还有三个单人床垫摞在墙角,小汪说,那些床垫是中科院计算所到公司来协作的人留下的,他们已经回国了,他的老师陈志才原来和他住在一起,也回国了。这间屋子是在一栋小楼二层的东南角,小楼的大门开在南面,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大约五六平米的小屋,小屋的下面就是大门的门廊,屋里堆了些杂物,也放了个床垫,小汪让我睡在里面,有点私密性,算是照顾我吧。房屋的月租金是$270美元,由我们俩分摊。

小于是个摄影爱好者,还带了一台单反相机。10月15日是个星期天,我们一起到我们住的小镇和邻近的Fairhaven小镇去照相,照相回来,看见律师办公的一楼房门开着,就从大门进去上了二楼,一上楼小于就发现他的箱子里的东西撒在了房东弟弟房间外面,我们平时都从后门的楼梯直接上阁楼,从来不到这里来,他马上反应是不是家里出事了,赶紧跑上楼,发现我们的房门被撬开了,他的一个箱子不见了,大概是小偷拿了他的箱子,把不值钱的东西扔在了二楼,我的小皮箱也被撬开了,里面装着我的信件,其中有一个信封里装了些新的五元以下的纸币,想留着回国后作为压岁钱送给孩子们的,信件被撒了一床,一定是小偷没有时间去翻这些信,所以钱也没有丢。我有两个随身听,被偷走了一个,是SONY牌的,看来小偷也很认牌子。住在北边小房间江苏来的姓唐的小伙子的两个箱子也被盗了,衣服撒了一地,估计也是用他的箱子装赃物了,大家凑在一起,才知道同住的马来人的计算机,电话等被盗了,大约价值$3000美元,律师弟弟的计算机、录像机等被盗了,他在SMU大学读书,大部分的资料都放在了计算机里,计算机丢了,对他的学业影响巨大。住在南面上海来的庄老师太太的金首饰和$200美元也丢了,她说首饰是结婚时买的,平时舍不得戴,这下送给了小偷。


庄老师来美国之前是大学的讲师,硕士毕业,申请来美国读学位,学校里不放,他干脆辞职自费出国,后来又把太太办出来。太太带了个孩子刚到不久,星期六白天,我们还上班,其他人也出去打工了,就剩她带着孩子在家,做饭时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她很害怕于是悄悄下楼把通往阁楼的门插上了,外边的人听到插门的声音,知道里面有人,就嗵嗵嗵跑下了楼。她听见响声吓坏了,屏住呼吸等到没有动静了,才心里惴惴不安地回去继续做饭。晚上她和庄老师说了,庄老师认为是他太太过于敏感了,就让她白天带着孩子到另一个同学家去了。结果,星期天我们出去照相了,其他的留学生出去给人刷房子挣点钱,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给了小偷可趁之机,看来小偷盯上这所房子已经不是一天了。
马来人回来的较晚,他发现丢了东西,特别是护照也丢了特别恼火,报了警。天已经黑了,来了一个黑人女警官,个子很魁梧,有点男性化,她分别找我们问了情况,先让我们报上姓名年龄,大概是因为亚洲人长相年轻,当她知道我已经四十多岁时,有点不相信地摇摇头,然后问了我们损失的情况,并让我们在笔录上签字。才丢了这么点东西,对警察来说真是个小Case。她不紧不慢问完了,算是例行完公事就离开了。
小于给Robin家打了电话,在Robin看来这种失窃的事算不上什么了不起,报了案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房子如果买保险了,保险公司可以赔,虽然明知道告诉他也没有用,但没想到连一句关切的话也没有。马来人发现房子外有两个可疑的年轻人,就提起棒球棒追了出去,吓得那两个小子跑回了家,马来人想冲进去理论,人家家里人要打电话报警,告他私闯民宅,他只好悻悻地回来了。看来马来人对这次失窃比我们知道的多些,我们只是被殃及的。门被撬坏了,也无法上锁,晚上我们只好用椅子顶着门,提心吊胆地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上班,因为门锁坏了,我留在家里,小于去公司通报情况商量解决办法。Robin父亲和小于一起到家里来,他看了看门说,这种门就是一层胶合板,只能挡住规矩人,说着飞起一脚就把小唐住的房门踹开了。房东也正在找人换门锁,并在防火梯的出口安装警报器。小于一直想换个好点的环境,既然这里不安全那就再找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