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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滴天髓》(四)——四版本考证及延续关系

(2021-06-02 10:09:58)
标签:

周易研究

分类: 八字断命

 《滴天髓辑要》与《滴天髓阐微》版本考证

话说《滴天髓》(四)——四版本考证及延续关系
话说《滴天髓》(四)——四版本考证及延续关系

A、《辑要》本没有章节顺序的数字,而《阐微》本加上了章节顺序的数字。

B、章节差异。

《辑要》本分为“通天论”“天干论”“地支论”“干支论”“形象论”“方局论”“格局论”“从化论”“岁运论”“体用论”“精神论”“衰旺论”“中和论”“刚柔论”“顺逆论”“寒暖论”“月令论”“生时论”“源流论”“通隔论”“清浊论”“真假论”“隐显论”“众寡论”“奋郁论”“恩怨论”“顺反论”“战合论”“震兑论”“坎离论”“君臣论”“母子论”“才德论”“性情论”“疾病论”“闲神论”“六亲论”“出身论”“地位论”“贵贱贫富吉凶寿夭论”“贞元论”,共41个章节。而《阐微》本分了上下两卷,上卷34个章节,下卷29个章节,共63个章节。

二者对比来看:

《辑要》本的“通天论”在《阐微》本中分为了“天道”“地道”“人道”“知命”“理气”“配合”等6个章节,并且将其中的“五阳皆阳丙为最,五阴皆阴癸为至。五阳从气不从势,五阴从势无情义。”这两句挪到了下边的“天干”节中。

《辑要》本的“格局论”中的“官煞相混来问我,有可有不可”句和“伤官见官果难辨,可见不可见”在《阐微》本中分别独立为“官杀”节和“伤官”节。

《辑要》本的“从化论”在《阐微》本中分为“从象”“化象”“假从”“假化”4节。

《辑要》本的“寒暖论”在《阐微》本中分为“寒暖”“燥湿”2节。

《辑要》本的“清浊论”在《阐微》本中分为“清气”“浊气”2节。

《辑要》本的“真假论”在《阐微》本中分为“真神”“假神”2节。

《辑要》本的“顺反论”在《阐微》本中分为“顺局”“反局”2节。

《辑要》本的“战合论”在《阐微》本中分为“战局”“合局”2节。

《辑要》本的“君臣论”在《阐微》本中分为“君象”“臣象”2节。

《辑要》本的“母子论”在《阐微》本中分为“母象”“子象”2节。

《辑要》本的“闲神论”和“绊神论”在《阐微》本中合为“闲神”1节。

《辑要》本的“六亲论”在《阐微》本中分为“夫妻”“子女”“父母”“兄弟”“女命章”“小儿”6节。

通过对比可以看出,相对《辑要》本,《阐微》本分章节过细,有支离破碎之感,而且《阐微》本将《辑要》本的“闲神论”和“绊神论”合为“闲神”一节,明显是不合理的,因为“出门要向天涯游,何似裙钗恣意留,不管白云与明月,任君策马上皇州”这句明显是讲羁绊的,并不是闲神的内容,合在一起的结果是让人费解,产生误导。

C、先后顺序差异。

《辑要》本的“格局论”中的“官煞相混来问我,有可有不可”句和“伤官见官果难辨,可见不可见”在《阐微》本中被挪到“通关”之后,显得这两句出现的很突兀,与上下文不再连贯。

《辑要》本的“从化论”,在《阐微》本中被挪到“闲神”之后,与“顺反战合”这些内容放在了一起。《阐微》的这个调整也是失败的,因为《辑要》本的“格局论”讲的正格,“从化论”讲的是特殊格局,这些都是整体的格局,而“顺反战合”以及“君臣母子”这些都不是整体格局,而是局部格局。

《辑要》本的“岁运论”,在《阐微》本中被挪到“贞元”之前,为倒数第二节。这个调整仍然是失败的,《辑要》本中“通天论”讲基本理论,“天干论”“地支论”“干支论”讲基础知识,“形象论”“方局论”讲格局的基础,同时也是基础知识的综合运用,“格局论”“从化论”讲正格和特殊格局,“岁运论”讲大运流年,这一个连贯的脉络,从开头到岁运论结束,实际可以看做是一个完整的部分,明白这部分就算是入门了,就会判断八字的格局和岁运吉凶了,就达到了基础的运用和基本的目的。接下来从“体用论”开始是一些提高技巧了。《阐微》的调整使得第一个部分不再完整,将“岁运论”放在了最后,似乎是要把前部的内容全部明白了,才能判断岁运,似乎判断岁运才是命理中的最高级的内容,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命理的难点和重点仍然是对原命局的分析,“体用论”之后的这些内容,就是讲一些提高的技巧的。

《辑要》本的“月令论”和“生时论”,在《阐微》本中被挪到“精神”和“衰旺”之间,这个调整显然也是失败的。《辑要》本的“体用论”“精神论”“衰旺论”“中和论”“刚柔论”“顺逆论”“寒暖论”显然是一个连贯的整体,而“寒暖论”中讲到“人道得之”的问题,接下来“月令论”和“生时论”讲“人元用事之神”,很明显也是一个连贯的脉络。

《辑要》本的“刚柔论”“顺逆论”和“寒暖论”,在《阐微》本中被挪到“真神”和“假神”之后。这显然也是失败的,理由同。

《辑要》本的“奋郁论”“恩怨论”,在《阐微》本中被挪到“小儿”和“才德”之后。这个调整也是失败的。《辑要》本先讲“众寡论”,符合“众寡论”与否的结果则为“奋郁论”,如果因为位置的问题,本来具备符合“众寡论”的条件,却被“离间”而不能成立,则为“恩怨论”。这也是一个连贯的脉络。

《辑要》本的“顺反论”“战合论”“震兑论”“坎离论”“君臣论”“母子论”“才德论”都是从相生、相克、相冲、相克、顺生、反生等方面来论述如何处理对立双方的问题的,是一个完整的论述,而在《阐微》本中却将其中的“震兑论”“坎离论”挪到一个地方,将“才德论”又挪到另一个地方,分成了三个部分,成了支离破碎的结构。

《辑要》本的“性情论”“疾病论”,在《阐微》本中挪到了后边,和“出身”“地位”放到了一起,这个调整是合理的,因为性情、疾病论、出身、地位这些内容都是一些具体的专题项目,放在一起自然更好,而且在“性情论”中有“见闲神而狂”句,而《辑要》本的“闲神论”却在“性情论”之后,故而将“性情论”挪到后边,这样“性情论”就在“闲神论”之后了,这样显然更加合理。

《辑要》本的“六亲论”,在《阐微》本分成了三个部分,而且将“女命”和“小儿”的部分挪到了“何知章”的后边,“六亲论”中的夫妻、子女、父母、兄弟都是以命主(男性)为中心的,而女命是专论女性的八字看法,小儿则是看儿童时期是否容易养成是否会伤灾的,显然女命和小儿的部分与前边夫妻、子女、父母、兄弟是不一样的内容,因此分开两部分是合理的。

《辑要》本的“贵贱贫富吉凶寿夭论”,在《阐微》本中改为“何知章”,挪到了“六亲”之后。“何知章”的内容显然与《滴天髓》前边的内容是重复或者是矛盾的,从《滴天髓》的整体内容看,判断贵贱贫富吉凶寿夭显然不能如“何知章”所论如此简单,而且“地位论”的内容即是“贵”的内容,“地位论”中并未提到“官星有理会”的问题。因此,很可能这个“何知章”的内容,是看六亲“贵贱贫富吉凶寿夭”的简便和辅助的方法。故而《阐微》本将其放置“六亲”之后,是合理的。

D、字句差异。

《辑要》本“通天论”中字句。

《辑要》本的“顺则吉兮悖则凶”,在《阐微》本中为“顺则吉兮凶则悖”,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的“顺悖之机须理会”,在《阐微》本中为“顺逆之机须理会”,结合上文“顺则吉兮悖则凶”,显然也是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的“断人祸福与灾祥”,在《阐微》本中为“定人祸福与灾祥”,这个差异不大,仔细推敲的话,还是以《辑要》本为优,因为“定”字让人感觉死板。

《辑要》本“天干论”中字句。

《辑要》本的“胞胎要火”“水荡骑虎”,在《阐微》本中为“脱胎要火”“水宕骑虎”,显然以“脱胎”和“荡”字为优。

《辑要》本的“跨鸡乘猴”,在《阐微》本中为“跨凤乘猴”,差别不大。

《辑要》本的“甲来焚灭”,在《阐微》本中为“甲来成灭”,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的“水旺物生,火燥喜润”,在《阐微》本中为“水润物生,火燥物病”,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的“金多金明,若要物昌”,在《阐微》本中为“金多金光,若要物旺”,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的“能胜甲兄”,在《阐微》本中为“能赢甲兄”,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的“壬水汪洋”“刚中之德”,在《阐微》本中为“壬水通河”“则中之德”,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的“龙德而运”“不畏火土”“合戊化火,火根乃真”,在《阐微》本中为“得龙而运”“不愁火土”“合戊见火,化象斯真”,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地支论”中字句。

《辑要》本的“速速显灾祥”,在《阐微》本中为“速达显灾祥”,“速速”有“至速”之义,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的“败地逄冲子细裁”,在《阐微》本中为“败地逢冲仔细推”,“裁”与“开”押韵,当以《辑要》本为优,惟“子细”当改为“仔细”为是。

《辑要》本的“刑与害兮动不动”,在《阐微》本中为“刑与穿兮动不动”,“穿”为俗语,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干支论”中字句。

《辑要》本的“阳顺阴逆,其理固殊,阳生阴死,其论勿执”,在《阐微》本中为“阴阳顺逆之说,《洛书》流行之用,其理信之有也,其法不可执一”,并且后边还增加了一句“天地顺遂而精粹者昌,阴阳乖悖而混乱者亡”。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的“不可使天道莫之覆”,在《阐微》本中为“不可使天道莫之容”,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的“甲申戊寅是为杀印相生,庚寅癸丑亦是杀印两旺”,在《阐微》本中为“甲申、戊寅,真为杀印相生;庚寅、癸丑,也作两神兴旺。”,“也作”为俗语,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的“上下贵乎情协”“左右贵乎志同”,在《阐微》本中为“上下贵乎情协”“左右贵乎同志”,从对仗的角度看,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方局论”中字句。

《辑要》本的“方要得方莫混局”,在《阐微》本中为“要得方,莫混局”。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阐微》本中多出一句“局混方兮有纯庇,行运喜南或喜北”,结合上下文,以及此句的意思来看,此句意思有无均可,而且此句会打断上下文的连贯性,故而此句当为衍文。

《辑要》本“格局论”中字句。

《辑要》本的“格局论”,在《阐微》本中为“八格”。“格局”为常用术语,而“八格”在命理典籍中用的很少,而且“格局”音节比“八格”为美,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的“兼论食伤格局定”,在《阐微》本中为“兼论食伤八格定”。显然以《辑要》本为优,这句就明显体现出了“格局”音节比“八格”为美的特点。

《辑要》本“从化论”中字句。

《辑要》本的“真从之家有几人”,在《阐微》本中为“真从之象有几人”。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的“假化之人亦可贵”,在《阐微》本中为“假化之人亦多贵”。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岁运论”中四个“谓”字,在《阐微》本中皆作“为”字,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衰旺论”至“恩怨论”中字句。

《辑要》本“衰旺论”中“其于立命之奥”,在《阐微》本中作“其于三命之奥”,差别不大,不过以《辑要》本为雅。

《辑要》本“刚柔论”中“刚柔不一也,不可制者”,在《阐微》本中作“柔刚不一也,善为制者”,从文意看,正因为“不可制”故而只能“引其性情”,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顺逆论”中“顺其气势而己矣”,在《阐微》本中作“其气势而己矣”,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月令论”和“生时论”与《阐微》本中“月令”“生时”内容基本一致,只是《辑要》本更为简练。

《辑要》本“通隔论”之“两意本相通,中间有关隔,此关若通也,到处欢相得”,在《阐微》本中作“关内有织女,关外有牛郎,此关若通也,相邀入洞房”,二者意思基本一致,《阐微》本“相邀入洞房”之语在古代颇为不雅,故而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清浊论”中“时来寒谷也生春”“半浊半清无去取”,在《阐微》本中作“时来寒谷也回春”“半浊半清犹是可”,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真假论”中“用假终为碌碌人”,在《阐微》本中作“用若无为碌碌人”,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众寡论”中“抑强扶弱者常理,用强舍弱者元机”,在《阐微》本中作“强众而敌寡者,势在去其寡,强寡而敌众者,势在成乎众”,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奋郁论”中“局内多沉埋之气者”,在《阐微》本中作“象内多沉埋之气者”,二者差别不大。

《辑要》本“恩怨论”中“怨起中间死若灰”,在《阐微》本中作“怨起恩中死不灰”,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中“顺反论”至“才德论”中字句。

《辑要》本“顺反论”中“一出门来要见儿,见儿成气转相楣,从儿不论身强弱,只要吾儿又遇儿”“母慈灭子关头异”,在《阐微》本中作“一出门来只见儿,吾儿成气构门闾;从儿不管身强弱,只要吾儿又得儿”“母慈灭子关因异”,二者意思差别不大,从文辞来看,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震兑论”中“震兑势不两立,而有相成者存”,“坎离论”中“坎离气不并行,而有相济者在”,在《阐微》本中作“震兑主仁义之真机,势不两立,而有相成者存”“坎离宰天地之中气,成不独成,而有相持者在”,以《辑要》本简练为优。

《辑要》本“母子论”中“始能克谐大顺之风”,在《阐微》本中作“始克谐成大顺之风”,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中“才德论”中“局全君子之风”,在《阐微》本中作“局合君子之风”,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性情论”中字句。

《辑要》本中“五行不戾,惟正清和”,在《阐微》本中作“无气不戾,性情中和”,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中“水奔而性柔者,全金木之神”,在《阐微》本中作“水奔而性柔者,当火土之神”,据其注解看,显然以《辑要》本为正。

《辑要》本中“阴浊藏火”,在《阐微》本中作“阳浊藏火”,据其注解看,显然以《辑要》本为正。

《辑要》本中“阳刃局”,在《阐微》本中作“羊刃局”,当以《辑要》本为正。

《辑要》本中“支格浊者,作为多滞”,在《阐微》本中作“时支枯者,虎头蛇尾”,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疾病论”中“水土相胜而脾胃泄”,在《阐微》本中作“水木相胜而脾胃泄”,结合前后文以及从命理角度看,当以《阐微》本为正。

《辑要》本“闲神论”和“绊神论”中“闲神一二未为疵,不去何妨莫动伊,半局闲神任闲看,要紧之地立根基”“何似裙钗恣意留,不管白云与明月,任君策马上皇州”,在《阐微》本中作“一二闲神用去么,不用何妨莫动它,半局闲神任闲着,要紧之场作自家”“何事裙钗恣意留。不管白雪与明月,任君策马朝天阙”,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六亲论”中字句。

《辑要》本中“喜神看与杀相联”,在《阐微》本中作“喜神看与杀相连”,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中“父母或兴与或替”,在《阐微》本中作“父母或降与或替”,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中“提纲喜神问重轻”,在《阐微》本中作“提用财神看重轻”,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中“女命须要论安详,气静平和妇道彰,二德三奇虚好话,咸池驿马漫推详”,在《阐微》本中作“论夫论子要安详,气静平和妇道章,三奇二德虚好语,咸池驿马半推详”,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中“小儿财杀论精神,四柱平和易养成,气势悠长无斫丧,关星虽有不伤身”,在《阐微》本中作“论财论杀论精神,四柱和平易养成;气势攸长无削丧,杀关虽有不伤身”,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出身论”中字句。

《辑要》本中“巍巍科第迈等伦,一个元机暗里寻”,在《阐微》本中作“巍巍科第迈迈伦,一个玄机暗里存”,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中“清得尽时黄榜客,虽杂浊气亦中式”,在《阐微》本中作“清得尽时黄榜客,虽存浊气亦中式”,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中“清气只嫌官不起”,在《阐微》本中作“清气还嫌官不起”,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地位论”中字句。

《辑要》本中“天然清气显机权”,在《阐微》本中作“天然清气发机权”,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中“职掌兵权豸冠客”,在《阐微》本中作“兵权獬豸弁冠客”,二者相差不大,从文辞来看,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中“清奇纯粹局全多”,在《阐微》本中作“清纯格局神气多”,从其注解看,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贵贱贫富吉凶寿夭论”中“财神终不真”,在《阐微》本中作“财神反不真”,当以《辑要》本为优。

《辑要》本“贞元论”中“造化生生不息机,贞元往复运谁知,有人识得其中数,贞下开元是处宜”,在《阐微》本中作“造化起于元,亦止于贞。再肇贞元之会,胚胎嗣续之机”,从文辞来看,显然以《辑要》本为优。

综合来看,《辑要》本除了略有微暇外,在各方面均比《阐微》本为优。但是由于《辑要》本是在类似《阐微》本的《滴天髓》原本的基础上点定而成,文辞更加古雅,故而对比《阐微》本能够有助于更好的理解《辑要》本的内容。

话说《滴天髓》(四)——四版本考证及延续关系

《滴天髓阐微》与《滴天髓征义》考证

A、《征义》本去掉了《阐微》本章节顺序的数字,“重为编次”。

B、章节差异。

《阐微》本分了上下两卷,上卷34个章节,下卷29个章节,共63个章节。《征义》本分为“通神颂”和“第一篇”“第二篇”“第三篇”“第四篇”。

二者对比来看:

《征义》本将《阐微》本中“天道”“地道”“人道”“知命”“理气”“配合”等6个章节,合为“通神颂”。

《征义》本将《阐微》本中“天干”“地支”“干支总论”合为第一篇,以“论天干”为第一篇上,“论地支”为第一篇中,“干支总论”为第一篇下。

《征义》本将《阐微》本中“八格”“官杀”“伤官”3节的内容合为“八格”1节。显然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将《阐微》本中“从象”“化象”“假从”“假化”4节合为“从化”1节。结合《辑要》本可知,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将《阐微》本中“顺局”“反局”“君象”“臣象”“母象”“子象”6节合为“顺逆”一节。

《征义》本将《阐微》本中“体用”“精神”“月令”“生时”“衰旺”“中和”合为1节,作为“体用精神”的总纲。这个调整文理上较《阐微》本为优,但是差异不大。

《征义》本将《阐微》本中“清气”“浊气”合为“清浊”1节。

《征义》本将《阐微》本中“真神”“假神”合为“真假”1节。

《征义》本将《阐微》本中“清气”“浊气”合为“清浊”1节。

《阐微》本的“闲神”在《征义》本中分为“闲神”和“羁绊”2节。这个变化类似于《辑要》本。

《征义》本将《阐微》本中“寒暖”“燥湿”“德才”“奋郁”“隐显”“震兑”“坎离”“众寡”“刚柔”“顺逆”“岁运”“贞元”合为“四柱总论”1节。

《征义》本将《阐微》本中“寒暖”“燥湿”“德才”“奋郁”“隐显”“震兑”“坎离”“众寡”“刚柔”“顺逆”“岁运”“贞元”合为“四柱总论”1节。

《征义》本将《阐微》本中“女命章”“小儿”合为“妇孺”1篇。将妇孺单列为一篇,这个调整是非常合理的。

通过对比可以看出,《征义》本相对《阐微》本有了很大的变化,比之《阐微》本的支离破碎有了很大的提高。

C、先后顺序差异。

《征义》本的将《阐微》本中“天战犹自可,地战急如火。合有宜不宜,合多不为奇”句挪到了“论地支”节中。此调整不成功,因为此句是讲“战合”的,其中“天战犹自可”是讲天干的,“地战急如火”是讲地支的,“合有宜不宜,合多不为奇”是讲天干之合以及地支之合,并不是单纯讲地支的。因此此句不能放在“论地支”中。

《征义》本将“从化”节,并且挪到了“八格”之后。结合《辑要》本可知,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将“顺逆”节,并且挪到了“从化”之后。这个调整从文理上比《阐微》本为优,因为“八格”“从化”是整体格局,“顺逆”是局部格局,讲完整体格局,再接局部格局是合理的。但是结合《辑要》本看,这个局部格局还包括“战合”“震兑”“坎离”等内容,故而这个调整还是不够完美。

《征义》本将“恩怨”节挪到了“真假”之后,结合《辑要》本可知,这个调整是不成功的。

《征义》本的“四柱总论”节相对《阐微》本变化很大,但是将“岁运”放在“四柱总论”中显然是不合理的。而《阐微》本中的“贞元”也不再放在全文最后,显然也是不合理的。此节当时徐乐吾觉得这些字句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归置,故不得已而为之。

D、字句差异。

《征义》本“论天干”中“水荡骑虎”,在《阐微》本中为 “水宕骑虎”,显然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中“论地支”中“我冲彼冲皆冲起”,在《阐微》本中为 “彼冲我兮皆冲起”,显然以《阐微》本为优。

《征义》本“干支总论”中字句。

《征义》本增加“不论有根无根,俱要天覆地载”句。此句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引出下文“天全一气,不可使地德莫之载。地全三物,不可使天道莫之容。”但是此句是不通的,因为如果是无根的话,是不可能“地载”的,所以“不论有根无根,俱要天覆地载”这句话本身的文意是不通的。而且此句话只有《征义》本有,其他本皆无,显然为衍文。

《征义》本的“上下贵乎情和。左右贵乎气协”,在《阐微》本中为“上下贵乎情协。左右贵乎同志”。这个改动当时为了对仗而进行的改动,但是不如《辑要》本为佳。

《征义》本“方局论”中“方要得方莫混局”,在《阐微》本中为“要得方,莫混局”。显然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八格论”中字句。

《征义》本的“官杀混杂须细论,杀有可混不可混”,在《阐微》本中为“官杀混杂来问我,有可有不可”。二者相比相差不大。

《征义》本的“伤官见官最难辨,官有可见不可见”,在《阐微》本中为“伤官见官果难辨,可见不可见”。二者相比相差不大。

相对来看,《阐微》本的更加简练,而《征义》本皆为七字句,以上文配合比较工整,各有千秋。

《征义》本“从化论”中 “异姓孤儿能出类”,在《阐微》本中为“孤儿异姓能出类”。文意没有变化。

《征义》本“体用精神”中字句。

《征义》本“墓之穴方也”,在《阐微》本中作“墓之定方也”,当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而于五行之妙,有能全焉”,在《阐微》本中作“而于五行之妙,有全能焉”,显然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真假”中字句。

《征义》本“令上寻真最得真”,在《阐微》本中作“令上寻其聚得真”,从其原注来看,当以《阐微》本为优。

《征义》本“用假终为碌碌人”,在《阐微》本中作“用若无为碌碌人”,显然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羁绊”中“不管白云与明月”,在《阐微》本中作“不管白雪与明月”,显然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四柱总论”中字句。

《征义》本中“局 全君子之风”,在《阐微》本中作“局合君子之风”,二者相差不大,从文辞来看,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中“不可制者,引其性情而已矣”,在《阐微》本中作“善为制者,但引其性情而已矣”,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中“不可逆者,顺其气势而已矣”,在《阐微》本中作“不可逆者,其气势而已矣”,显然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六亲”中字句。

《征义》本中“父母或兴与或替”,在《阐微》本中作“父母或降与或替”,显然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中“弟兄谁废与谁兴”,在《阐微》本中作“兄弟谁废与谁兴”,二者文意没有区别。

《征义》本“富贵贫贱吉凶寿夭”中“性定元气厚”,在《阐微》本中作“性定元神厚”,当以《阐微》本为优。

《征义》本“性情”中字句。

《征义》本中“五气不戾,性正情和;浊乱偏枯,性乖情逆”,在《阐微》本中作“无气不戾,性情中和;浊乱偏枯,性情乖逆”,显然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中“水奔而性柔者,全金木之神”,在《阐微》本中作“水奔而性柔者,当火土之神”,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中“水奔南而软怯”,在《阐微》本中作“木奔南而软怯”,当以《阐微》本为优。

《征义》本中“阴浊藏火,包而多滞”,在《阐微》本中作“阳浊藏火,包而多滞”,显然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中“阳刃局”,在《阐微》本中作“羊刃局”,二者文意没有区别,当以《征义》本为正。

《征义》本“出身”中“巍巍科第迈等伦,一个元机暗里存”,在《阐微》本中作“巍巍科第迈迈伦,一个玄机暗里存”,当以《征义》本为优。

《征义》本“地位”中字句。

《征义》本中“办煞神清气势特”,在《阐微》本中作“刃煞神清气势特”,“办煞”是处理七杀的意思,与“刃杀”意思不一样,结合《辑要》本,当以《阐微》本为正。

《征义》本中“格局清纯神气多”,在《阐微》本中作“清纯格局神气多”,二者文意没有差别。

《征义》本“小儿章”中“气势攸长无断丧,关星虽有不伤身”,在《阐微》本中作“气势攸长无削丧,杀关虽有不伤身”,当以《征义》本为优。

综合来看,《征义》本与《阐微》本虽然编排次序相差很大,但是文字差异不大,多数以《征义》本为优,少数差异之处以《阐微》本为优。

话说《滴天髓》(四)——四版本考证及延续关系
《滴天髓》各种版本的延续关系

1、在明代中晚期有一个“怀才而不得自见”的知识分子,精通命理之学,托名刘伯温创作了《滴天髓》一书。

2、在原著的基础上出版的后续版本。陈素庵《滴天髓辑要》“坎离论”按语:“原本缺两页,从‘主之所喜在坎’起,至‘水奔而性柔者,全金木之神’为止,原本全缺。兹从别本抄录补入,特志之。”可见《滴天髓》在顺治时期之前就有至少两种以上的板本出现了。

3、明末清初陈素庵见到《滴天髓》的原著,其在《滴天髓辑要自序》中对《滴天髓》原著评价道:《滴天髓》之书,乃一知命者所作,托于诚意伯刘基,其书穷干支之情,通阴阳之变,不拘格局,不用神煞,但从命理推求,愈入愈微,愈微愈显,诚此道之专精,术家之拔萃也。世俗狃于子平诸书,或谓其高远无当,不知干支八字,数也有理焉,言数则必有难通,言理则无所不贯,学者得是书而详味熟玩之,命之理晓然于心,用以推数,俺有执一而不全,臆断而罔验者乎?

在《滴天髓辑要自序》中陈素庵认为《滴天髓》原著的不足是:但命名未雅,其论次亦颇参错,且间有不达意者。于是陈素庵针对其不足作了改进的工作:余故厘正其篇目,而辞句则少点定之,然非有改于旧观,故仍其名。最后陈素庵感概道:嗟夫,高识渺论如此,何减于诚意杂撰?而顾附托名以求传后世,世之怀才而不得自见,若是君者,可胜道哉!

4、清代康熙时期,在《滴天髓》原著的基础上,出版了千顷堂木刻本,题京图撰,刘基注。加上了京图撰的内容,是托名京图的肇始者。

5、道光四年休阳,该书在休阳渔隐程芝云所撰序言中言到:“若夫以为京图之撰,刘基之注,则传无明文,不敢从而附会之也。”由此可知,程芝云的底本是黄虞稷的《命理须知滴天髓》。程芝云基于“是书世少留传,吴门顾耕石侍讲,精命术,每奉为鸿宝,不以示人”,故而在书名之前又加“秘授”二字,成《秘授命理须知滴天髓》。

6任铁樵所注《滴天髓》大约成书于道光二十八年(即1848年)前后,其特点是加入大量的命例和自己的见解。从其辞句的相似度看,其底本当是黄虞稷《命理须知滴天髓》或者是程芝云珊坪甫校订的《秘授命理须知滴天髓》这一类的版本。任铁樵所注的《滴天髓》的原本现已无存,后来由于出版刊行者或者是传抄者的选择和增删改动,有《滴天髓阐微》、《滴天髓征义》、《滴天髓真解》、《命律预言真解》等书传世,其编次、文字皆有所不同。

7由袁树珊校序,四明银行孙衡甫(蘅园主人)1933年影印出版的《秘授滴天髓阐微》,是至今最为流行的版本。观其编次及文字,由其无“不论有根无根俱要天覆地载”句,其底本当是黄虞稷《命理须知滴天髓》这一系的本子加上任铁樵的注解。

8一九三五年由徐乐吾编订、出版的《滴天髓徵义》(全名《订正滴天髓徵义》)。观其文字,由其有“不论有根无根俱要天覆地载”句,其底本当是程芝云珊坪甫校订的《秘授命理须知滴天髓》这一系的本子加上任铁樵的注解。

9、由《秘授滴天髓阐微》和《订正滴天髓徵义》衍生而出现代的各种新版已经各种注解本。

话说《滴天髓》(四)——四版本考证及延续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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