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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在中国(下) 选摘于《上帝在中国源流考》

(2018-05-10 15: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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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在中国

上帝在中国(下) <wbr>选摘于《上帝在中国源流考》

孔子“畏天命”,是对周朝上帝信仰的继承。

孔子有没有宗教信仰?问起这样的问题,许多人会回答:“孔子敬鬼神而远之,所以孔子不信神,孔子不属于有宗教信仰之人。”这可能不仅仅是大众观点,也是学界主流观点,但是,这种主流观点是错误的。孔子不仅有信仰,而且他的信仰正向至上神信仰方向发展。

要准确理解孔子对“鬼神”的态度,我们要先了解“鬼”和“神”这两个概念在孔子时代的涵义。

“鬼”这个概念,指人死后的灵魂。《说文解字》解释:“鬼,人所归为鬼”。《礼记》解释:“人死,曰鬼”,人死后,肉体归土,灵魂离开身体后仍然存在,称之为鬼,身体死亡后,鬼游荡在人间,若有好处去,即安宁,若无好处去,即作祟害人。历代君王之所以要有宗庙(祖先庙),是要给已化为鬼的亲人安个家。

“神”这个概念在现代汉语中比较泛化,大体指超常力量,中国有自然神崇拜的传统。在孔子时代,主要泛指各种自然神,上天、下地、日月星辰、山川、河流、大海、风雨等等,林林总总的自然神崇拜,是相信万物有灵,把自然界中的一切物体和现象当成神来祭拜。

“鬼”和“神”这两个不同的概念连在一起,就成为“鬼神”,大意指的是祖先之灵和自然之神。孔子避而不谈“鬼神”或对“鬼神”敬而远之,并非现代汉语意义上的不信神,而是指要超越鬼神信仰。孔子信仰上天,超越了鬼神信仰。

孔子编辑删改的周代诗歌集《诗经》中,宗教意义的“鬼”字出现1次,自然神意义上的“神”出现22次,但至高神意义上的“上帝”称呼出现44次,与“上帝”同质异名的“天”出现114次。从《诗经》中“鬼”、“神”、“上帝”、“天”出现的次数看,就很有点“敬鬼神而远之”的样子了。

在《论语》中,孔子说:

“不然,获罪于天,无所祷也”(不对,如果获罪于天,再向其他对象祈祷,就没用了。

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孔子说;君子敬畏三件事:敬畏天命,敬畏大人物,敬畏圣人的言论。)

“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孔子说:不埋怨上天,不责怪人,在下面学习但思想抵达上天。能理解我的,就是上天了。)

孔子信“天”,认为“天”创造和控制宇宙万物运行。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孔子敬畏天命,认为天命威严,不可欺天。畏天命,欺天乎?孔子认为“天”的权能高于一切鬼神,只信仰“天”而不信仰其他鬼神。获罪于天,不可祷也。孔子认为“天”与自己是相互感应的。知我者天乎!孔子认为“天”赋予了自己特殊使命,坚信自己的命运由“天”决定,“天”在保佑自己。天生德于予。知我者其天乎!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孔子面对“天”,有庄重的行为礼仪。

孔子并不否认“鬼神”的存在,但是,孔子崇拜“天”而不崇拜鬼神,我们完全可以理解为,孔子正超越多神崇拜,走向“天”一元崇拜,孔子的精神,已向一元至上神方向生长。

 

继孔子之后的董仲舒是深刻的思想家,他意识到儒家思想系统的根本支撑就是人格神的“天”,就是对上天、对天命的敬畏。儒家礼教的核心,就是对“天”(上帝)及祖先之灵的祭祀。如果不能重新恢复“天”(上帝)的地位,儒家思想就无法重新取得优势地位。就必须明确“天”与“道”的关系,要将“天”置于“道”之上。董仲舒说:

“道之大原出于天,天不变,道亦不变。”“道”的本源在“天”,“天”不变,道亦不变。”董仲舒强调:

“治国之道,在于尊神。”又说:

“天,乃万物之祖源,若无天,万物不能产生。”

董仲舒说:

“天,是众神之大君主,如果侍奉‘天’不完备,去侍奉百神是无益的。”

董仲舒认为,敬奉上帝,必须纯一,不能有二心。董仲舒解释“忠”字与“患”字时说:

“心止于一个中,谓之忠,持两个忠,就是患。不能敬奉惟一的神,祸患因此而生,所以君子以持两忠为贱,崇尚唯一的敬奉。《诗经》上说:“上帝降临你,你勿有二心。”这是明白天道的言论呀!。”

董仲舒强调天(上帝)之至高无上,认为君王之职责,首先在于尊神。在天与君王的关系上,董仲书表示:

“孔子《春秋》之法,要求臣民跟随君王,君王要跟随上天,所以面对君王,臣民要屈从,君王要伸张;面对上天,君王要屈从,上天要伸张,这是孔子《春秋》之大义。”

董仲舒论证,万民在君王之下,听从君王之命令,但君王在上帝之下,君主要听上帝之旨意。

论证上天(上帝)主宰国家命运的至高无上的地位后,董仲舒系统推出了他的灾异论。董仲舒说:

“灾,是天谴。异,是天威。天谴灾难而不知反省改过,就以怪异之事来威吓。《诗经》上“畏天之威”的说法,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灾异的本源,完全是因为治理国家的过失所造成的。治国之失误刚萌芽,天就出现灾害来谴告;谴告之后仍不知改变,乃呈现怪异之事以惊骇;惊骇之后尚不知敬畏恐惧,灾殃祸患就到了。”

董仲舒以后直到北宋,儒学理学开始兴起共1100多年的时间中,儒学没有真正价值的创新,没有人有眼光和胆识再走董仲舒之路,没有人眼睛看“天”寻求“上帝”的力量,在道家之“道”、佛教之“心”的影响下,儒学中的人格神意义的至高之“天”和“上帝”更加隐退了。“天”和“上帝”,只是绵绵不绝地存在于君王垄断的每年的皇家祭祀活动中,但却没有得到知识人士的智慧和公众情感的持续滋养,“天”和“上帝”背后的信仰文化没有持续增长。阅读历朝历代君王和儒家礼官关于“上帝”、“天”祭祀的讨论,会发现他们的认识和情感水平基本上可怜地停留在《诗经》、《周易》、《孝经》的只言片语中,信仰精神无比单薄和枯干。信仰的源头虽然丰盛,但由于中途没有信仰的活水流入,到最后中国信仰的精神世界就成快枯干的河床。“天”只跟君王发生联系,儒生们只知敬拜“天子”而忘了崇拜“天”,跪倒在天子之下,离“天”愈来愈远,是君王而不是儒生成了天人之际的代言人,儒生只成了“天子门生”而不是“上帝的使者”,孔子身上拥有的那点狂狷先知精神,在后代儒生身上愈来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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