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要提当年勇(二)
(2022-10-30 23:00:04)把好汉当年之勇作为炫耀的资本甚至要挟别人的武器,则是我们力戒的。
唐代《春江花月夜》乐府诗,被称为孤篇盖全唐,张若虚也因这一首诗而奠定了在唐诗乃至整个文学史上不可撼动的地位。曾因《别赋》而名动江南的江淹,年轻时佳作频出,深受世人追捧。待功成名就,再鲜有佳作,他狡称创作神笔被神仙取走,被嘲江郎才尽。即便立下彪炳千秋的功勋,便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难免会被时代所摒弃,留下英雄落寞之悲。鲁迅先生《祝福》中的祥林嫂,经历丧子之痛,先开始人们总是找各种理由接近她,听她诉说独生儿子被儿郎叼走的惨事,献上一把同情的眼泪。等她的悲惨故事大众化普及后,人们也不愿意再听其苦情,每每绕道走开,认为丧子之痛已经彻底将她击垮,成了神经不正常的疯女人。无论是喜剧审美,还是悲剧审美,同质化的结果,是审美疲劳,难以激起情感共鸣。
汉代飞将军李广,曾因过被贬,夜过霸陵被阻,在报上“故李将军”名号被嘲“今将军尚不得夜行,何乃故也”。羞恼之余,李广在重新被朝廷征召时,专意带上这个霸陵尉,等到了军队就将其给斩杀了。人生不总是高光时刻,有低谷有高光,有得意,有失意。有顺境,有逆境。生活达成终极极端的不多,但常在两者间摇摆的不在少数。承认好汉当年之勇,是对历史的尊重,是一种雅量与胸怀。这个霸陵尉没有做到,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过,《浪淘沙
大雨落幽燕,白浪淘天,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
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所谓君子有成人之美,信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