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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徐克、施南生之间有事,人们总要翻出亦舒的小说《流金岁月》,回溯施南生是亦舒心中“蒋南孙”原型的佳话。这回两人终于承认离婚,文青们又对着小说唏嘘一回。
其实,何止施南生,早年当过娱记的亦舒师太,小说里女主角的人物设置、故事走向,和娱乐圈中女明星、女名人之间常有惊人雷同……
某种程度上,亦舒是香港最顶尖的娱记。
1.蒋南孙VS施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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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做什么,记得为自己而做,那就毫无怨言。”
《流金岁月》里的蒋南孙,是最典型的亦舒女郎,凛然清朗,生得漂亮,活得漂亮,能把白衬衫卡其裤穿得颠倒众生。她是经济和精神双重独立的女性,辜负什么都不能辜负工作辜负自己。
在亦舒心目中,施南生就是这样的女人,可见对她评价有多么高。
一个著名的段子是:施南生年轻时,一次晚宴中被安排坐在黄霑旁边,黄霑逗她:“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我身边的位子,都是留给我女朋友坐的,你要当我女朋友吗?”施南生淡定回敬:“你以为我斗得过林燕妮?”一语挑破黄与林的暧昧,黄霑立刻偃旗息鼓。这做派,深得亦舒欢心。
亦舒给施南生附体的“蒋南孙”安排的命运特别光明,工作努力,反哺家人,是颓势大家族的希望,对挚友无条件支持,自己离开了简陋粗鄙不值得留恋的青春爱人,也有了现世理想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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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作家,亦舒只能为她喜欢的女子做这么多了。她没有写到或者说不想强加于人物的,是现实中施南生付出了一个聪明女人必须付出的代价:一个特别难啃的人生伴侣。
香港娱乐圈的神雕侠侣徐克、施南生夫妇上周承认离婚,而且这个新闻显得一点也不新,因为两人相识三十载,数度结婚、离婚疑云,连为明星婚事情史操碎了心的娱记,都不敢言之凿凿。以前施南生回复婚变传闻总有一句标配:“两个人的事情只存在两人之间,和第三个人没有关系。”这一次她还是一样酷——有人问她徐克和助手的恋情,她答:“那已经很久了吧。离婚是最近。”
2.梁洛施VS喜宝
“我要爱,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那就很多很多的钱……”——亦舒《喜宝》
3.邓文迪VS邓融
“邓女士如何结识柏尔曼?传说纷纭,柏尔曼前妻所生成年子女共三人,均反对该宗婚姻,亦拒绝邓女士加入董事局,邓女士另起炉灶。”
亦舒的小说《众里寻他》中,有一个明显影射邓文迪的人物,相貌、经历,都和邓文迪非常相似,她叫邓融:“华裔美藉,廿六岁,国际传媒钜子艾萨柏尔曼第三任妻子。两人育有二女,现居纽约长岛,邓女士声称祖籍上海,但是该市并无她户口,又自称在师范学院毕业,但该校并无邓女士入读记录,邓是神秘人物,现拥有财产达美金七亿以上”。
然而《众里寻他》里的邓文迪比娱乐八卦更具画面感。
女专栏作家方倍进入邓融的家,看到的是:“房里全是一叠叠华文报,唯一装饰,只是一大束白钯玉簪花,静静散发芬芳。……收音机正好播放着一着上世纪二十年代的怨曲,女歌手这样倾诉:‘青春爱情出售,天真,热情,略有污渍,青春的爱廉售,你愿试一试样版吗,或者正是你在寻求的爱情呢……’”。
那首点缀其间的歌,说明了文艺女青年怎么看待邓文迪,或者与之类似的一切女性强人的,她们总是有点纠结,努力向上攀爬,却时时有点懊悔。
4.伏贞贞VS章子怡
《她的二三事》里那个“伏贞贞”,境遇几乎和章子怡一样。偶然凭借一部影片一炮而红,跻身为超级巨星。从此,伏贞贞利用自己的美貌和堪称“人精”的处事之道,长期游离于上流社会、公子哥和娱乐圈。
当然,最让人浮想联翩的,《她的二三事》中有两位方家大少爷,这让人很容易地将香港的霍启山和霍启刚对号入座,而前者正好与章子怡交往过。另外,书中的伏贞贞和章子怡的都是来自北方、拍摄了大量的武侠片,甚至在书的结尾,伏贞贞勇闯好莱坞,这都与“国际章”的经历不谋而合。只是,在小说中帮伏贞贞渡过重大难关的是老情人,不是外国人。
5 .黎姿VS花解语
“生活到处一样肮脏,卖身与卖脑一般凄惶,所不同的是,前者往往能沽得善价。”
“逼人的,一向是生活。只要老少的生活被安顿好,荣辱不计。”
“结婚生子。……女性可走的路多着呢,可是,这是最佳结局。”
——亦舒《花解语》
黎姿曾被认为适合演亦舒的《我们不是天使》,因皆是“陋室明娟”。多年后人们又惊奇地发现,嫁给瘸腿富商、一胎接一胎生孩子的黎姿,更像亦舒的《花解语》。
《花解语》中,17岁的花解语是“姐姐”的私生女,小小年纪却似历尽沧桑,为撑起全家退学嫁给残障富豪。花解语和黎姿,同样住过霉烂破房,同样不计较细节和铺张婚礼,同样服侍残障周到:只有吃过苦的穷人女,才有这份机灵和耐性。
为救家人,花解语奋不顾身,是看透了人生。发誓养家姐的弟弟出意外,让黎姿刚有的后半世安全感荡然无存,对人生无常有更深刻的体验。看到黎婴出事那日血淋淋西装的人,都会觉得毛骨悚然。黎姿哭到全身发抖,马廷强承诺找最好的脑神经科医生,飞机和钱由他安排。压力最大时提供的肩头,为什么不嫁?
花解语和黎姿的结局是光明的,成为“有财有势”的富太,要紧的是,还有“谁都看得出来”的爱。
6.刘印子VS李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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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有小小鹅蛋脸,皮肤白皙,一双天然细长浓眉像画出来的一般。”
美若天仙的穷家女刘印子是中葡混血儿,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家里一度贫穷到下雨天母亲做饭刘印子还要在一旁打伞。刘印子做演员,刚出道就碰上了书香门第的贵公子,两个人谈了一段非常美妙的初恋,但贵公子的家人却始终不喜欢刘印子。终于,刘印子渴望名利,投奔了富豪人家,而贵公子也娶到了令家人满意的媳妇。
亦舒笔下这位中葡混血儿刘印子,对应的是李嘉欣。李嘉欣也曾有过寒酸童年,但却凭借无可阻挡的美貌成为“最漂亮的香港小姐”,之后李嘉欣邂逅了著名作家倪匡的儿子倪震(也是亦舒的侄儿),两人的恋情轰动一时,却遭到倪家所有人的反对。最后李美人投奔富豪刘銮雄的怀抱,之后又嫁给了富豪许晋亨,倪震也抱得周慧敏这位美人归。
亦舒评价刘印子只用了八个字:“美则美矣,毫无灵魂”,可见倪家人当年有多么不待见李嘉欣。
7 亦舒自己
“很多人以为成功人士靠聪明,那是不对的,成功凭勤力苦干,锲而不舍。”
——亦舒《从前有一只粉蝶》
《从前有一只粉蝶》被认为是亦舒带进个人最多的小说。第一代人中的小妹陈颖人,被认为是亦舒自己。这个故事有亦舒的经历在里面。她五岁时随父母移民香港,就像文中的颖人。大哥树人则有倪亦方的影子,他的那句“国家需要用人,我不会走”,倪亦方也曾说过。只是,亦舒小说中,政治永远只是配角,是为了烘托那个时代特有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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