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五十左右的男子,常常说起他很久之前的女朋友:“她如何如何……”以一种心平气和的微笑、甜蜜地回忆着。
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便是心平气和,敢怒不敢言只是一个过渡时期,有机会还是可以发作的,但是永恒性的心平气和简直代表内心死亡。
他用这个温馨的语气,如太阳下迹近悲凉的愉快,日落西山。没有人提醒他,他口中的她今时今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今日是那么丰富,再也没有时间想起任何过去。她不再是那个对着他哭泣,眼盖遇水糊得一脸黑的孩子。女人回忆过去是种意境,男人则是凄凉。
人们听着,心中深深震动,面上却不露声色,记性好有什么益处呢,女人怎么可以等待,男人万一会想起她,已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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