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评价《黄帝内经》及注释析
(2017-01-30 20:38:16)新校正云的注解,是《唐人物志》时期评价和注释《黄帝内经》,是唐朝当时“师氏”们对文中语句的解释和对书评价地说明,应该说注释得都不精准,注释得都不全面,概念不清楚。可见当时的文人水平,文化素质,知识面的宽广程度与当时王冰的认识相差甚远,与当今二十一世纪的认识也相差甚远,给后人的理解造成了很大的偏差,造成了张冠李戴,道理找错地方。这些问题在运气实际运行中才会知道。
当时的人把《黄帝内经》看成是伏羲,神农,黄帝读的书,叫《三坟书》,书中说的都是大道理。讲的都是天地间五运六气的运转,虽然年代久远,还是有的人在学,学会了又必须秘而不传。其实是把当时有文化的人和贵族联系在一起,把文人、儒生叫圣人,认定非三圣之人都不能读《黄帝内经》,也读不懂,是不对的,那是看不起没有读过书的人,那是教育没有普及的结果。即使当时在唐朝,读过书又注释过《黄帝内经》的人,注释的也不对。书中新校正云说的话,都是当时年代注释出来的,与王冰注释的相差甚远。张仲景是东汉的,近似于同一年代,虽然写出了《伤寒杂病论》,把寒热病与伤寒病能分开治,但是没有看到对《黄帝内经》的注释。新校正云的注解都写在王冰注解之后,王冰又不说不对,后人相形见绌之下自明,也就等于告诉了后人可别这样解释。
当时之人一味地说《黄帝内经》高深,其文简,其义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侯列,验之事不差。知道这是最高的学问,治病这是最高的医理,养生延年这是最高的办法。谁要是有机遇,走到五运六气运转的殿堂,必然是天机速发,妙识玄通,也一定会刻意精研,去探索,去索隐,想尽办法看到内中的真要,同样也会像庖丁一样,目牛全无。
读《黄帝内经》当然是,谁都会有怎么读都不懂的隐奥之言,只有先像王冰告知的那样可以直而申之的记着,只有到五运六气的运转的实际中去体验,看到它,才会明白。原来如此,王冰解释得太妙、太准确了,太恰如其分了。至于说读了《黄帝内经》能有罚强补弱之门,有祛邪全正之法;见天生,能延生,见天杀,能逃杀;能保江山稳固,能消无妄之灾;都是因为能够明白了五运六气真实的运转之后,怎样做能符合天道的问题。主气的有所治,主运的就有所生,天治色,地治形,天地间五类的生化,互有所生,互有所胜,互有所化都随着气的所宜而存在。出入废,五步一右迁的升降就停止,升降将息。气就成了孤立独盛的气,生化也同时停止。成败都在于交在主气上动,还是倚伏在主运的气上动,只有动而不停,才有化生和生化的机遇。
比如书中说:“乃问于天师曰”,后来又把天师曰改成“黄帝曰”;把岐伯曰,改成伯高、鬼臾区、雷公曰,当你初步明白了五运六气的运转过程之后才会明白,凡是黄帝说,都是主运的气说,凡是岐伯答,都是主气的说。所以说黄帝就是二十八星宿的代称,岐伯说都是七星答复,所以就没有必要再去追述他们是谁。故直而申之,读者只要知道六气是六经脉,五脏六腑是主运的气就行了。
比如《六节藏象论》中说“其生五,其气三,三而成天,三而成地,三而成人,三而三之,合则为九,九分为九野,九野为九脏”王冰已有注解一,二和三,九野者,应九脏藏着的道理,说的是天三气为本,标三气是地,人三气是中气,司天的在上有九气已明。新校正云又引《尔雅》,大地的九个地方,又不是穴位,又不是人身某九处,就给后人导向了不可思议的境界。但是他确实又提示了后人,在乾坤卦中,天上,即外卦有三气,地上,即内卦也有三气。乾坤两卦加互卦天上共有九气,阴阳是平衡的。乾坤天地上下也各有九气,与五运六气中说的十八候气,又是一样的。但扯得太远,太牵强了。
又如:在《六元政纪大论》中,竟有150处的注解中,王冰没做一点注释,都是把当时朝代新校正的解释注上了,让后来的读者要先区别准确性,而后定实际的用法中的不足。基本上把后人都引导到了错误的解释中去了。
像“夫五运之化,或从五气”当时的校正说,“详五气疑作天气,则与下文相协”。我们后人谢谢以前批注的人,幸亏没有把文中的“五气”改作天气,若是改了,就无法区别客气,客运从天的六气和从五运的五气了。本来后人就难分清客气,客运,主气,主运。新校正云再一说就更糊涂了。但是王冰拿来以展示这样的天道,反而使后人更能准确的分辨清楚,牢牢记住,甲丙戊庚壬,乙丁己辛癸的客运的气,在合于天时时,要先合到司天地的六气上,叫从不从天的气;把乙丁己辛癸中地支的六客气合到五运之化的五季,五脏的时令上。叫相得和不得的气。
又如:“其病眩掉目暝”,新校正说,“详此病症,以运加司天地而言”。把新校正云(4),(5)连在一起,怎么加到“眩掉目暝”上,看上去说的驴唇不对马嘴,可是当我们知道用“法于阴阳,合于术数”的方法,是把壬辰,壬戌的太角“壬”合到壬寅时,正好是合到了太阳司天的后边,又是正化在至而至的厥阴运中,如果是以在泉太阴为准,又化生在先时而至的厥阴运中,所以把壬运加到司天或司地六气上而言,说的一点也不错。新校正云中说,“以运加司天地而言”是一个伟大的真理,通过这一事例,凡是司天之政,都必须这样以正月朔日平旦合以术数,见到天光,然后才能进行五运六气的运转。
又如:“太阳司天
在新校正云里说,承岁为岁直,木运临卯,火运临午,土运临四季,金运临酉,水运临子,所谓岁会,气之平也。当时唐朝人的解释,把《易经》中,卯为东方木,午为南方火,辰戌丑未为四季土,酉为西方金,子为北方水,又叫五运的气,又混淆了天有五色御五季五运的方法。把甲辰、甲戌两气甲加在太阴在泉的后边“少阴”的气上。成了中运的气为太宮,也叫太阴,少阴主气上,客运的气也为太阴,三个太阴是相同,叫同天符的气。在此注解中,王冰而后注释说:岁直也叫岁会,甲为太宮,辰戌为土,(湿土太阴也叫雨水)两气的岁与气同,又与太宮运的气同,在泉的气也为太阴,一为岁会,二为同在泉的气。两种解释合在一起,明白了客气同主运的气,叫岁会,客气同在泉的气,叫同天符,客气同司天的气,叫天符气,三气都同叫太乙天符气。
又如:在《五运行大论篇第六十七》中,二十八星说:寒,暑,燥,湿,风,火这六气在与人和到一起,在与世间的万物合到一起,是怎么生化的呢?七星说:“东方生风,风生木”。王冰都作了注解,同时王冰也把当代大唐时期新校正云的注释与王冰有分歧的注释都注上了。说王冰注的不对,而且说王冰不知大统。王冰把“东方生风”注释成,“东者日之初,风者教之始,天之使也,所以发号施令,故生在东方”。王冰的意思是说,在六六之节,初运的天地是四时的春天这一段时间,从风温开始,天的使命是使风温发号施令。司天在泉的六气与厥阴共主五运六气的运转,生在东方开始运行。风气的生化飘扬敷拆,变极也会木拔草除。
王冰举例又说,客运乘“丁卯”交在少阴寒气司天的下工,丁风不得气,为不及的气;“丁丑”行至太阴湿气的下工,丁风不得气;“丁亥”行至少阳火的上工,丁风与火相生为得气,为平气;“丁酉”行至阳明燥气的上工,丁风不得气;“丁未”行至太阳寒气的上工,丁风得气,为平气;“丁巳”行至厥阴风气的上工,丁风与当其时的风相并,为独胜;这里的不及为敷拆,平气为和气之生化,独胜的气为变极木拔草除。
客运乘“壬申”风运交在少阴寒气司天的下工,风同寒化,壬风不得气,为不及的气;“壬午”风运交在太阴湿气司天的上工,风同阴湿化,壬风不得气,为不及的气;“壬辰”交在少阳司天的下工,风火相生,风为平气;“壬寅”交在阳明燥气司天的上工,风同燥化,壬风不得气,为不及的气;“壬子”交在太阳寒气司天的下工,寒生春,壬风得气,为平气;“壬戌”交在厥阴气司天的上工,壬风并在厥阴风,壬风得气,为独胜的气。
通过分析书中大量的新校正的注释,能够明白正反两方面解释,纠正自己的偏差,明白了用热远热,用寒远寒,用温远温,用凉运凉的病情是怎样形成的。明白了知道是哪一类的气,六六之节中哪一部的气,至而至,至而不至与未至而至气的重大区别。以王冰的注解为准,与王冰同朝代时间新校正的注释辩证的理解,就能准确的学好《黄帝内经》。
拄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