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才老师一行4人走到了河北冉庄。
我们参观了冉庄著名的地道。当年那部著名的影片《地道战》,就是在冉庄拍摄的。
冉庄的地道很宽阔,里面每一段地道都拉有电灯泡,所有的电灯泡全都亮着。
才老师走在最前面,我走在最后面。
我的后背突然遭到一掌,我吃惊地看到向工就在我的后面。
我道:你不是有事儿吗,干嘛追来?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傻笑。
大家都出了地道,才老师也看见了向工,道:既然你来了,咱们就分开走吧,你们两就一起走,我们三一起走。
才老师显然误会了,我们两个只是同学,并无其他任何关系。
我坚持跟才老师他们一起走,向工就是不同意。
中午我们一行人都在冉庄同一位老乡家里吃的饭,下午我们就各自分开了。
冉庄离保定很近,向工道:咱们晚上就能走到保定了。
向工什么都没有带,接过我的行李背上双肩,道:我觉得你有点瘸,是不是崴了脚。
我道:没有崴脚,就是腿很疼,脚踝骨也很疼。
向工非要看看我的脚踝骨,我退下袜子,让他看了看。
我的脚踝骨又红又肿,先前我都没有注意到,我被自己的脚踝骨吓了一跳。
向工道:到了保定买瓶松节油擦擦吧。
我有点儿泄气地道:我还能走到保定吗?
向工为我打气,道:能,肯定能走到保定。
我们走得很慢,到保定已经是夜里12点多钟,我们找到保定的学生接待站,住进了一家招待所。
向工敲敲我宿舍的门,道:你等着,我去买瓶松节油。
我制止道:又不是感冒发烧,明天天亮了再说吧,现在还有哪个药铺开门?你回去睡觉。
他走后,我就睡下了,以为他也回去睡觉了。
后半夜时向工敲门,道:松节油买来了,你开开门,我把药给你,你起来赶紧擦擦,明天还要赶路呢。
据向工说,他跑了大半个保定城,才找到一家夜间开门的药铺,买了一瓶松节油。
当时我特别感动,心想以后一定得买点礼物报答他。
第二日清晨起床时,我看到腿的两个膝盖上也起了又红又肿包。
我知道自己已经去不了定州大姨家,就我身体的这种情况,应该尽快地回北京看病。
我告诉了向工我的想法时,他表示一起回去。
我们两个吃过早餐后,准备一起去保定火车坐火车去石家庄,从石家庄回北京。
当我们走过一座古桥时,他站住了突然说:我们两好吧。
听到他这麽说,我着实吓到了。
我们从初中一入学,他就是大地主的小跟班,他们两好了有三年多了吧,他怎么还能提出和我好?
当时我就是觉得,匪夷所思。
我道:我们两好,大地主怎么办?你不想跟她好了?
他丢下了我的行李,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头也不回地走了。
向工走了之后,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桥头,着实有点儿想哭的感觉。
我独自一人从保定坐火车到石家庄学生接待站时,已是掌灯时分。
当我登记学校时,负责接待的学生说:你是抗大一中的?这里有一封从北京抗大一中来信,你负责带回去吧。
信的封面正是大地主的笔记,信是写给向工的。
我坐在招待所的床上,拿着信封想透过灯光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
最后我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心,把黏住的封口舔开了。
大地主信里全是情爱绵绵嘱托,以及只有他们两个之间才懂的暗语。
我承认不该私拆他人信件,但是当时我太好奇了。
第二日一早,我问负责接待的学生讨要了胶水,把信封口封上了。
当晚我回到北京抗大一中,回到我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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