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看电影,除了打仗片,最激动人心的情节莫过于“找组织”了。每当看到一个革命者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组织,我们都会为他大松一口气。大家都坚信他的结局一定是美好的,就像童话故事中的结尾一样----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没想到在新加坡,我们又遇到了找组织的问题。
我说的我们,是这样一大群人:
首先,我们都是女的。女人的一个特点是:除了老公和孩子,她们还需要闺蜜;
其次,我们大都是跟着来读书或工作的老公来的,于是就有了一些不甘或无奈;
最后,我们基本上都选择了做兼职老师,这对很多人来说,是没有选择中的选择(这份工作的苦与乐,也许以后我会慢慢写出来)。
我们就是这样的一大群失去了组织的人。
按说所谓无官一身轻,没人整天盯着你,让你开会学习,让你总结报告,这不是好事吗?可是不行,不少人都很难受,好像是非找到组织不可!(有一句豪言壮语:党可以不要我,我不能不要党!)
到新加坡的第二年,一个朋友让我去一家教育公司面试,她这样告诉我:那儿什么都有人管,感觉很好!
我去了,后来又带了好几个朋友去。感觉是还好,但不够好,因为它只管派你去各个学校教课,只每周开会讨论教学法,只常常请你去老板家吃饭,它没有像咱们国内的“单位”似的,把你全方位地事无巨细地管起来(其实这已经算很不错了,后来我在很多类似的机构工作,很少有老板请吃饭的)。
于是大家的无组织综合症还是好不了。有一次,一个朋友去某学校上课,回来后立刻打电话给我诉苦:我还以为到那儿能见到你们呢,谁知道只有我一个班的课!我都难受死了!
在这样的无组织状态中,我们唯一的办法似乎只能是煲电话粥。曾经试过一煲几个小时,让我来新加坡探亲的婆婆叹为观止---她午睡前就看见我接电话,午睡起来一看,还说着呢。
当然说也解决不了什么,何况经常说的还是这个问题。一个朋友总结说,我们在这儿主要是少了两大支柱,一个是包括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大家庭,一个是管头管脚的单位;另一个朋友更是反反复复地拷问着自己的内心和我的耳朵:我在国内呆得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来呀,为什么呀?直到有一天我告诉她:别再说了,你快成祥林嫂了!你不就是想找组织吗,去教会试试啊(我会在下一篇写写我与教会的乐子,敬请关注)!
她还真去了,回来后跟我报告:“我真想信啊,可就是信不了!”
我想那是因为,咱们被以前的组织教育得太刀枪不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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