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的养成和救赎:南非电影《黑帮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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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暴徒》周喜军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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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4日早上7时许,一个仅有50多天生命、不到2个月大的婴儿许皓博,随一辆被盗私家车失踪。长春立即倾城出动,警察、的哥、好心的市民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搜寻孩子的下落。至5日晚8时,嫌犯周喜军自首,自称是迫于强大压力。据周喜军交代,3月4日上午7时许,他在长春市西四环路与隆化路路口为家超市门前,盗走一辆银灰色的RAV4丰田车(车牌号吉AMM102),驾车直奔长春双辽公路。在行驶途中,周喜军发现车辆后座上有一名婴儿,行驶到公主岭市怀德镇至永发乡途中,他在公路旁将婴儿掐死,并埋在雪堆之中。
周喜军盗车后掐死婴儿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如果他盗窃车辆后能及时将男婴送回或妥善安置的话,则只构成盗窃罪,最终的审判结果将会大不一样。但这不是本文要讨论的。笔者关心的是,周喜军发现被盗轿车上的婴儿后,何以丝毫没有恻隐之心,能够下狠心掐死婴儿并埋于雪地中。估计,马上会有专家要作周喜均犯罪人格的精神分析了,一如对以往出现的其他形式的杀人犯。从目前网上披露的资料看,无从分析周西军的残暴是如何养成的,因此也谈不上如何可以避免类似案件的再发生。
有朋友用手机短信传来方书华“3 月6日早晨急就”章:《这个春天为什么这么冷——悼天使》。诗云:
我从来没有这么孤独
这个春天为什么这么冷
我无法安心看书、写字
病已蔓延到我的手臂
我的心灵
一个两个月大的天使
被人埋在雪地里
我忍受不了
今春的冷
……
一个恶魔用卑劣的人性
掐灭了照亮我们前行的灯
无独有偶。据香港苹果日报 2013年3月8日一文中说:不久前纽约也发生了类似事件,同样是盗匪偷车,车上同样有个婴孩,偷车贼发现车内的孩子,不忍心了,弃车而逃后打电话通知警方,提醒警方车上有孩子。
周喜军案令我想起在网上寻找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获奖电影时,看过的一个英国和南非合拍《黑帮暴徒》(Tsotsi,2005,另有《救赎》、《真心无泪名》等译名)。该片以南非首都约翰内斯堡附近的一个城镇为背景,讲述了当地一名黑帮头目在6天时间里发生的转变:原本冷酷凶残的青年在一次劫车过程中无意中带走了车上的一名婴儿。最终他良心发现,决定担负起照顾婴儿的责任,经历了与过去决裂的痛苦过程。
与周喜军因盗车发现车内有婴儿一样,不一样的是,该黑帮头目没有杀害婴儿,反而因在尽力照顾婴儿的过程中得到升华,最后把婴儿还给了母亲。根据影片的情节,可以知道这名黑帮头目之所以成为残暴之徒,与幼年的家庭环境有关,母亲得了艾滋病,使他从小疏于被照顾,加之父亲对母亲的暴力及强迫他与母亲隔绝,还有社会的不公正……
2006年《黑帮暴徒》获第78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金像奖及其他许多国际奖项。这部改编自南非著名剧作家阿索尔·加德出版于1980年同名小说的电影,由南非著名导演加文·胡德执导。有评论说,“《黑帮暴徒》是一部歌颂人性的电影,关乎爱与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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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暴徒》电影海报
故事发生在一个夜晚,这名黑帮暴徒在争论中与自己一个兄弟发生冲突,差点将那人暴打致死,离开后,他正巧看见一个刚开车回家的女人下车叫丈夫开门,于是他趁其不备想偷走其车,但由于女子的反抗,他开枪打伤女人并夺车而逃。在开车飞驰途中,他非常惊讶地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他把车开到高速路旁,在车厢后面找到一个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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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盗来的车中的婴儿
右:黑帮暴徒和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