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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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程脉搏手腕清楚颤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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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果树的枝桠,用砂纸把风磨擦,山岭——鬼祟的猫,耸起一身辛辣的剑麻。
思想在高飞,低着头,在慢慢地走,在时间的进程上,生命向一个希望追求。
经过了所有时间,肯定有什么值得你骄傲,万物中生长的语言。
记住,有多久什么也没有生长了,用美丽的名字称呼你,对故乡直呼其名,叫得出任何道路,请你快一些祈祷。
地铁轰鸣,房子,就坐落在这个地方,热泪盈眶。
在一条灰色的路旁,看到开满花的小径:有一朵蔷薇花,充满了光明,充满了生命,也充满了酸辛。
鱼肚子泡在泥浆里,缓缓打开所有的门。
以为永远不会相信这些,长长的队伍,等待帮助。
手臂相拥,飘飞的雪花来自远处什么地方,这之前之后是怎样的月份,那个男孩看着你,迎面而来,从身边走过,妈妈牵着你脉搏跳动的手腕,这样的爱就像是一个路人。
月光洒在你黑色的睫毛下,小马沉入了梦乡。
女性,你是园中开着的花朵:有如你处女的肌肤,那些蔷薇,说不尽的芬芳和娇柔,但也充满了悒郁的乡愁。
黎明,为无穷的楼梯叹息,为了要在玉簪花丛中,寻找画出的苦闷。
茉莉花盛开在斑驳的断壁前,你短暂的一瞥摧发了心头的种子。
抚着胸膛,向你献出象牙色的情笺,上面写着:永远。
他曾将自己神奇的想象,丢失在无垠的白色雪花、晚香玉和盐矿。
在无垠的白色上。雪花、晚香玉、盐场。永远,痛苦的花园,你永远捉摸不透。
嘴里含着你血管里的鲜液,你的双唇暗淡得如死亡之甸。
所有麻烦事儿因你而起,所有的分别与相逢,所有的理想,这些你都清楚。
所有的飞机和火车,所有通往家园的道路,所有的海洋与河流,所有一切,都是你所希望的。
你不符合口味,这么小 这么固执,用整个身体想要说些什么,可这个消息至今在邮箱里。
黎明是四条烂泥柱子,是一阵给污水沾湿的,黑鸽子的风暴。
最先出来的人骨子里都明白,那儿不会有天堂,也没有不动武的恋爱;他们知道他们是到规程和数字的污泥里去,做没有艺术的把戏,出没有结果的汗。
有时金钱结成凶恶的邦口,刺伤并吞噬了颠沛的孩子。
绿呀,爱你这样绿。绿的风。绿的枝桠。大海上的船哪,高山上的马……
腰间围着月影,在露台水池里做梦,绿的头发,冰冷的银的眼睛。
爱你这样绿。在明月下,万物都凝视着她,她的眼光却不回答。
爱你这样绿。霜花凝成的大星,带着黑影之鱼,开通着黎明的小径。
有谁来了?从哪来?她仍留在屋顶露台,绿的头发,梦着那苦的大海。
然后你留下来,与那些碎片,硕大的内核,与抖动的手指,翻倒的茶壶并排躺在一起。
你清楚地知道,它们共有多少,用统一的嘴唇,呼唤你解释,现在,多么为你担心。
黎明来了,没有人把它迎在口中,因为这儿没有明天,也不可能有希望。
登上那绿色的露台,在月光栏杆之间,水声从那儿传来。爱你这样绿,绿的风,绿的枝桠。
夜色变得如此亲昵,像林荫道边的花坛。
已经在把大门敲打。爱你这样绿。
绿的风。绿的枝桠。大海上的船哪,高山上的马……
光明被埋葬在链条和喧哗里,在一种没有根的科学的无耻的挑战里。街上充满了蹒跚而失眠的人,好像刚从遇到血的灾难的破船上登岸。
没人知道,你的唇齿之间,戕杀着爱情的蜂鸟。
它经受着一场梦,没有眼睛,没有动静。但是内心却在颤动。
他曾将神奇的想象,留在无垠的白色上,那是多么纯洁的漫长的创伤!
如今白色走在,鸽子羽毛织成的无声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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