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私募生存的十二年系列之26
(2014-05-02 12: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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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叫人脸蛋系列之又是 |
古总摇了摇头,表示没懂。
邢哥说到:“他古总最聪明,这是逼我做罪人啊。”
古总说道:“没,我是真没。”
邢哥说道:“检测对人体的有害成分,肯定是什么都没有,检测完以后大造声势,现在有车的都听调频。让这个检测的结果尽快让你所有的客人,以前来过的,没来过的,全部都知道。”
古总说:“哪他们也检测,怎么办。”
邢哥笑了笑:“他们检测的话,肯定也什么也没有。他们肯定不敢说自己的也是进口的,因为进口的和国产的从手感,色泽,有明显差异。如果他们说自己的是进口的,顾客一发现被骗就会跑回到你这儿。如果他们说自己是国产的,他们肯定也会去请质检的做检测,到时候有问题他们会送钱搞定,没问题会理智气壮的和媒体说自己的设施是多么健康。”
古总摇了摇头说道:“真是不明白,这不是一样的么。”
冯哥都乐的不行了,拿手直戳古总的脑袋说:“你傻呀,到时候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欧美日的设施,他们主动承认自己是国产的。即便检测都一样,以来你这洗澡的顾客群体的智商,他们能相信那些新开业的检测结果么?”
冯哥停顿了一下又说:“是你你相信么?这些人不是公务员就是生意人,每天不是和政客打交到就是和生意人打交到,他们能不懂检测就是一张纸,什么都证明不了吗?只要知道了你馨海是欧美日的设施这就相信你了,而且你是第一个做检测的。所以那些地方再怎么检测,都拉不走你的顾客,档次也就分开了。”
邢哥笑着点了点头,我则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想:太阴险了,太阴险了,太阴险了。这也是我第一次见识到邢哥的智商,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智者让你跳楼,你不跳都难,你是不自觉的跳。”
邢哥笑着说道:“那些地方怎么做都不合适,怎么做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只要证明了自己的设施,他们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这就是竞争,或许这就是商业竞争,残酷已经在这番话里表露的不言而喻了。我一直以为邢哥只会做做股票,没想到…………我想,如果今后我把这个故事渲染一下,定能写一个很好的故事,若干年后古哥就是因为邢哥的这几句话,变成了我市最大的休闲洗浴连锁企业。
古总又问:“为什么要让我的经理联系他的主子呢?”
我心想:“这是在侮辱古总的智商低下吧。”果然猜对了。邢哥说:“损你呢。这还看不出来。”
“哪你为什么又问外地投资的,这总是和检测搭不上一点边的吧。”古总还是不太坚信。
邢哥说道:“哎,你是我哥。”
古总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邢哥,你知道我脑子没那么快。”
邢哥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外地的来这里,质检局肯定刁难人家,就连本地的都不会放过,这是稍微有点钱的人都明白的道理。如果外地投资的场所都能正常通过检测,这说明什么问题。”
古总还是不明白,疑惑的眼神看着邢哥。
邢哥继续说道:“这说明除了第一家申请检测的,也就是你馨海。其余的都不可信,用这样的方法诱导他们和顾客之间产生矛盾。说白了,外地投资的就是个标尺,你利用它让顾客只相信你,排斥别人。”
冯哥补充到:“明说了,有钱人会认为自己很聪明,预料到了新开的场所即便通过检测也肯定有问题,所以就会很聪明的跑到你这里高消费。如果想不明白这一点的,信誓旦旦的认为那张纸就是权威的顾客,一般也没钱跑你这玩来。但是你要把声势造大,检测的项目越多越好。”
邢哥也说道:“之后他们不会重新装修,如果有人肯重新装修就更好了,哪更能衬托你。如果不装修的话就应该回去争抢比你这里顾客消费水平低几档次的顾客群体,到时候就会发生:若干家使用国产品牌卫浴设施的浴场进行你死我活的价格战。”
古总又问道:“你咋知道他们不会重新装修呢?”
邢哥笑了笑:“股份制企业就是这样,没魄力爱拖沓,放心吧。”
古总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谢邢哥,冯哥。”
洗完出来,我们在V1包房等裴安江方陆五位美女大将,我发现这女人洗澡真的很慢。过了老半天才安艳甩着头发带着其余四位美女大奖进来。我刚回头,陆馨就挠我头发,我也说:“馨姐,你穿这的这衣服真挺漂亮的啊。”
陆馨有点不好意思,方佳秋也说:“你看我穿这衣服漂亮不?”
我赶紧说:“漂亮,都漂亮。”
这个V1包房是整个浴场装修最为豪华的包房,VIP1么,影院式的装修,高品质的音响,舒服至极的可调节软床,加上一壶上好的碧螺春。这里有十几个位置,以往应该是大家都不认识的,洗完之后的片憨之地。
今天我们看的是海洋世界,效果非常不错,音乐配合的也好。古总和我们说:“今天咱们人太多,要不就去小包了。”说完发现自己说错话了,邢哥一个劲的笑然后说道:“这哪像一个高档娱乐场所的老总说的话?”
古总又说道:“对不起,我不是哪意思。”
洗完之后就发生了一件让我至今都无法难忘的事了。这一天我不光见识到了邢哥的智慧也见识到了邢哥的暴力,或者说是暴力和智力的融合。
一出大厅的旋转门,安艳的电话就响了。艳姐掏出电话和我说,你们先走,到门口等我下,我接个电话,就拐到后面的拐角接电话了。
我们一上车,冯哥看了下人说道:“少了一个,安艳呢?”
我说:“接电话去了。”
冯哥说:“哪咱们等会吧。”
我回答到:“她让咱们去门口等她。”
邢哥说:“我们怎么没听见她说话。”
我说:“不知道,应该都听见了吧。。”
等了有几分钟,安艳还不见回来,邢哥拿出电话就给安艳打电话。发现电话是通的,没人接,马上意识到有麻烦了,说道:“欧阳你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一溜小跑跑到艳姐进去的哪个拐角,还没到就听艳姐和人在吵架。
我赶紧过去看,一看是艳姐在两个男的吵架,有一个男的没动手,有个男的正撕安艳的衣服,安艳的包掉在地上。我又赶紧跑回来,邢哥一见我这么急拉开车门就问我:“安艳呢?”
我气喘吁吁的说:“有俩男的,拉她衣服呢。”
邢哥一看就着急了,但是还是很冷静的说:“你和汪涛赶紧过去,又说,女的在车上呆着,老冯一会在过去,这人你熟。”
我问邢哥:“哪你呢?”
邢哥没理我,钻进车里说:“给我看下,摇把在哪呢?”
我意识到今天可能要出大事了,但是当时管不了那么多,我拉着汪哥就往那个拐角跑。
一走进去,看见艳姐鞋也掉了,包也掉了,拽着那个男人的衣服喊呢。我定睛一看,这不是牛秃子么。
我还没说话,汪涛就说:“松手,干你妈什么呢?”
牛秃子一眼就认出我了:“小崽子,今天让爷抓住你了,不干死你。”
我也不示弱:“干你妈吧。”
牛秃子掏出刀,把刀鞘一扔说:“看看干谁妈。”
话还没说完呢,邢哥就过来了,背着手就问安艳:“谁撕的你衣服?”
艳姐还没说话,牛秃子就用很傲气的口气说:“老子撕的,怎么。”
这个了还没说完,邢哥的摇把已经扬起来了,手臂划了个圆圈狠狠的砸在了牛秃子的那个秃头上,血立刻就涌出来了。牛秃子嗯了一声,一个趔趄,下意识的用手去摸自己的脑袋。刀也掉了,紧跟着邢哥又一摇把抡了上去,比第一下更狠,就听牛秃子啊的一声,抱着自己的脑袋,邢哥朝着牛秃子的膝盖又是一下,牛秃子一下不自觉的半跪在地上。邢哥接着又一摇把直接就斜的抡在牛秃子脸颊上,牛秃子屁股着地了,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这时候冯哥也过来了。汪涛过去把刀踢远,和牛秃子一起的男人一看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要上去拉邢哥。冯哥拿手指了下他的脸说道:“赶紧滚,要不连你一起干。”当时冯哥的气势根本和他的外表一点都没有联系,是根本联系不到一起。和牛秃子一起的那个男人拿出手机,一边跑一边骂:“你们等着。”一路趔趄就跑了。
邢哥现在已经开始变态了,牛秃子都没还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坐在地上。邢哥的摇把越抡越快,一边砸一边骂:“在撕,来在撕一下我看看。还刀,用过刀没?见过刀没?…………”
每说一句就代表着一摇把砸下去了,牛秃子没认输,没求饶。但是每砸一下也呻吟一下。转眼间牛秃子就成了血人了,浑身上下全是血,但是邢哥一点停手的兆头都没有。地上,墙上,安艳的鞋上,包上全是血。汪涛趁缝隙把安艳的鞋和包拿过来和冯哥说:“我们先回车上吧。”
冯哥说道:我一看不能在打了,在打牛秃子肯定就被打死了。以邢哥这个速度,不砸死才怪,我想上去拉开邢哥。冯哥拉了我胳膊说道:“让他打,十几年没打架了,今天让他打个开心。没事,放心吧。”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保安也过来了,但是没敢说话。我问冯哥“邢哥这么暴躁啊”
冯哥说“脾气好多了。”
过了几十秒,冯哥说“老邢,行了,别扫大家兴了。”
邢哥一边砸一边说“最后三下,就三下。”然后邢哥非常卖力的,1 ,2, 3。好了。牛秃子一身血半昏迷的瘫软在地上。
邢哥一边喘一边说“说什么跑步练身体,要我说啊,打架练身体,也练心理。好久不动手了,累死了。”
邢哥把摇把递我手上,一个大血手印,还滴着血。邢哥把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然后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个很轻松又带点戏谑的表情。就那一瞬间,就这一个表情,我琢磨到若干年之后。才明白,这不是轻蔑,这不是嘲笑,这是一个敲山震虎的行为,这不是在打牛秃子,这是在告诉我们,提示他的能力和自信。。
保安这时候已经把牛秃子拖走了,我们回到车上,安艳的情绪已经好多了,血也都擦干净了。邢哥把两手支撑在金杯车中间的推拉门上,一边喘一边说“不是叫人去了么,怎么还没来。”
冯哥说“呵呵,不敢吧,谁那么大胆子。”
邢哥说“那我进去在洗上一次,你们等个几分钟,一会咱们去吃饭,然后唱歌。”
“先回去吧。”
冯哥说道“快去吧,瞧这一身血。”
邢哥一走,我们上车听着歌,缓解下紧张的情绪。我还是很担心,问冯哥“牛秃子不会死了吧?”
冯哥说“放心吧,打那跟打屁股一样,什么事都没。”
汪涛也插话说道“光听说邢哥挺厉害,这么猛?”
冯哥说道“现在这脾气好多了,以前他才暴躁呢。这么大岁数了,好多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压抑太久爆发了吧。”
其实只有我看见邢哥那一笑,后来也让我感受和理解到他背后的压力和用心。
冯哥说道“你们邢哥以前没架打,晚上出去溜达,拿个破传呼机,就想碰抢劫的,然后给人家打一顿。”
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哗啦一声,车的后挡风玻璃被砸了个粉碎,我正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全是人影,刚想问,我这边的门哗的被拉开了。我还没说话就被拉了出去,有个人刚想抬脚踢我,我也下意识的捂脑袋。心想,这次完蛋了,当时我的一个感觉,虽然就瞄了一眼,但是我心里想,这些人最少有百人,那气势完全被压倒了。这次完了,比我们多那么多,这次死定了。
就这时候又听见了那个救命的口气“干啥呀?”
对着我脸的脚都抬起来了,又放下了。冯哥下车了,那个和牛秃子在一起被骂跑的人指着冯哥就说:“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打的牛哥。”
然后又和领头的人说“还有他们几个,就那个,就那个踢的牛哥的刀。”
这个领头的好像有点近视,看了看车,又看了看冯哥说“咋看你这么眼熟呢?”
冯哥说“你连我都不认识了,这几年混的不错呀?”
“冯哥啊,冯哥,我是东子,当初你救过我,还记得不?”那个领头的原来叫东子。
冯哥继续说到“我早看出来是你了,还砸我车玻璃?牛秃子是我打的,是不是还要把我绑了回去问问?”
东子说“没有没有,不敢,哪敢呀,我是不知道是您老人家。我以为牛哥敢惹的人没什么来头的,没想到是把冯哥您给惹了。不好意思,冯哥,明天我给您修车。”
我一看没事了,赶紧爬起来,说实话,可吓坏我了。刚有了牛秃子的前车之鉴这要被打了,那么多人还不死在这儿。
冯哥笑了笑,问那个和牛秃子在一起的说:“不服气是不?我叫冯国忠,刚才打人的叫邢国辉,不服气随时给我打电话。”
那个人没敢说话,倒是东子惊了一下,说道“额,邢哥啊。”
冯哥说道“那赶紧散了吧,人家还做生意呢。”
东子赶紧说“对对,这也算是半个邢哥的,这个我懂,那我走了。”
东子赶紧挥手,说到“撤了撤了,这是邢哥的地盘,赶紧走。”话还没说完,邢哥正好出来,不知道换了谁套衣服,不伦不类的。看见来了这么多人,一点没胆怯,反而比以前更自然,更雄赳赳气昂昂了。东子刚想走就被邢哥给叫住了。
“干什么呢,围着我的车。”邢哥冲着人群就喊道。
人群散开,东子一看是邢哥,脸上立刻泛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特别尴尬的表情,嘴角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着。
邢哥走过去摸了摸东子的脸蛋,东子低着头也不说话,我看邢哥把手放下来又抬起来了。我估计邢哥今天是要连东子都一起打了。冯哥开口了“老邢,算了,都是孩子,赶紧走吧。”
邢哥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叫邢国辉,告诉牛秃子,再敢碰我的人我就给他装盒里。”
东子一个劲的点头,一边说“邢哥,我叫东子,以前冯哥对我不错,见过你几次,但是您以前没和我说过话。不对,是我没和您说过话。”
邢哥扬了扬手说“算了,我们吃饭去。”
男人都崇拜这种男人,汪涛看这气势都入迷了,后面的五个女的也开始直勾勾的看着邢哥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