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卢浮宫:波斯的《弓箭手檐壁》

标签:
法国旅游巴黎卢浮宫波斯文物弓箭手檐壁 |
分类: 法国旅游 |

弓箭手檐壁是整个波斯阿契美尼德帝国最著名的檐壁。阿契美尼德帝国在公元前539年至330年间统治着中东很大一部分地区。这些檐壁曾被用来装饰位于今伊朗西部的苏撒城大流士一世(即大流士大帝,公元前522-486年)的王宫。
弓箭手檐壁,卢浮宫镇馆之宝之一。
阿契美尼德时代,大流士一世统治时期,约公元前510年
阿帕达纳宫,大流士一世王宫觐见 厅遗址,苏萨,伊朗
彩釉硅砖,高4.75米,宽3.75米
马赛尔迪厄拉富瓦(Marcel Dieulafoy)考古项目,1884-1886年
卢浮宫,叙黎馆,底层队列
弓箭手檐壁表现了面朝左和面朝右的弓箭手队列。画中人物正缓步前行,双手握在矛杆上;肩背两端为鸭头形状的弓,以及箭筒。弓箭手们将矛的下端放在迈向前方的脚面上,足蹬系带高帮鞋,身着腿部位置带有褶皱的宽袖饰带波斯长袍。每个人都面蓄胡须,卷曲的头发拢于脖颈处,并戴着草叶编制的冠冕。 檐壁的每块硅砖都浇制成凸纹,然后覆以绿色、褐色、白色和黄色基调的彩釉。硅砖的彩面为长方形,但砖身后面部分则渐变渐窄,微微呈楔形,以便涂抹灰泥并紧密地排列彩面硅砖。
首位发掘苏萨古城遗址的考古学家发现了被称为阿帕达纳宫的大流士王宫的巨型觐见厅基座结构,但只是其中零散的装饰部分。当马塞尔•迪厄拉富瓦带领的法国考古队重新开始发掘工作时,发现了数量众多的砖块,从而能够重现出令人信服的觐见厅装饰,现藏于卢浮宫。其中包括放置在饰纹边框中的两块弓箭手行进队列纹案板。余下的弓箭手被重新装于单独的板上。与掉落在原有位置下方的,觐见厅的另一装饰物——狮子檐壁相反,弓箭手檐壁原来的所处位置已不得而知。其众多的组成部分是考古学家们在觐见厅发掘现场各处发现并收集起来的。数量之多不禁令人得出这样的假设:弓箭手原来应该在高墙上排成若干行队列,而且应该覆盖了王宫外壁的很大一部分,范围可达数百米。 由这一大型装饰引发的问题是对它的解释:这是否与“不朽之身”有关,这支国王的万人精锐卫队?又或者通过身材相同、步伐一致的人物图像来代表波斯人民,好像以此来体现帝国永恒不变的秩序?
巴比伦的影响
这一装饰毫无疑问是借鉴了100多年之前著名的国王尼布甲尼撒二世(公元前604-562年)修建的巴比伦(另一座美索不达米亚城市)的游行大道。但所使用的工艺却有所不同,巴比伦艺术家们使用的是粘土砖而非硅砖。在一千多年之后伊斯兰教时期的伊朗,彩砖在大型建筑中的使用兴盛一时。
这是古代巴比伦帝国的狮子浮雕,是尼布甲尼撒二世(公元前605-前562年)统治时代的作品,原件可能位于巴比伦行进大道(Procession
在尼布甲尼撒二世(公元前605-前562年)统治时期,在古巴比伦城的伊什塔城门前,有一条宽阔的“行进大道”(Procession Way),行进大道两侧为蓝色砖墙上镶嵌有狮子图案。整条行进大道现保存于柏林的佩加盟博物馆内。而这只狮子,可能是行进大道两侧狮子的其中一只。
伊什塔尔是巴比伦神话中一位非常重要的女神,伊什塔尔代表悲伤和战斗的女神,当她作为战争女神时,她的标志是狮子。

卢浮宫东方文物馆展厅中央还陈列着一尊巨大的柱头,这是伊朗的文物,取自波斯帝国首都苏萨城内的大流士皇帝的宫殿里。被称为“阿帕达纳宫”的觐见大殿,前面的36根圆柱中间的一根,双牛头柱顶。这件大型雕塑的制作年代约为公元前510年,这样精致的建筑立柱柱头,当然是只用于宫殿之类的高贵建筑场所了。
阿帕达纳宫是波斯帝国大流士一世在苏撒(今伊朗西部)建立的王宫,这样的大型石柱有36根。当年前来朝觐的各国使者络绎不绝,场面相当壮观,所以觐见大厅也必然要富丽堂皇,规模壮观。
当时的波斯帝国共有四个首都,巴比伦、苏萨、波斯波利斯和埃克巴坦那。除巴比伦位于现伊拉克外,其余三个都位于现在的伊朗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