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江西景德镇浮梁县的古村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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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说普通人的生活状态严台古村苍溪古村村民投诉风雨飘摇 |



据说,浮梁境内有很多这样有价值的古村落,然而,景德镇的繁荣掩盖了浮梁的光彩。所以,人们只知道景德镇,很少知道下面的这些古村。这个古称严溪的严台古村,座落在江村乡的最北端,紧邻安徽祁门渚口乡和闪里镇,距浮梁县城74公里。2008年12月获中国历史文化名村殊荣。严台村起源于东汉光武年间,一个叫庄光的隐士,为避光武帝名讳,隐名改姓成严于陵,举家隐居在这山清水秀之地。严溪也因此而得名。
清清的严溪河水环绕着严台古村,站在村口的富春桥上眺望,有村妇在河水中浣洗,白墙黑瓦的赣派建筑倒映在水中,一派江南的景色呀!可否与徽州的宏村一比?只是,这里更为简朴和隐秘。









这是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只给一天时间考虑,去,还是不去?我说,我不是野战军,我需要准备,需要有备而来。可是,在人生的历程中,谁是有备而来的?当你经历暴风骤雨的时候,当你处于生命拐点的时候,哪一次是有准备的?即便是有准备,也是一种心态上的坦然吧?那么好吧,随遇而安或许能缓解不打无准备之仗的压力。
说实在的,其实我喜欢这种自驾式的行走,更喜欢这种见到心中的景色便停下来进行采访式拍摄,一是随意,时间由自己掌控,二是拍摄的东西不容易雷同。
在江西景德镇浮梁县的路上寻觅古村落,是因为听了浮梁县中医院院长说的一句话:“浮梁县下面的古村不比欧美国家的小镇差。”对这话我在心里是有疑问的,在这里真有这样入镜的景色吗?
行驶的途中,意外的碰到路边在晒东西的老伯和在水沟里洗衣服的老太,这邂逅像是冥冥中的天意,是他们的神态引起了我们的兴趣,觉得有必要探访一下,难道门口晾晒的衣服和被单都是这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在那个小水沟里洗的?带着疑问走进他家,的确是这位勾着腰驼着背的老太太洗的,他们有两个儿子,都三四十岁了,至今都没有娶到媳妇,一个在外打工,一个在家务农,没有什么生活来源,就是靠地里种的农作物维持生活。
炉灶上的火忽明忽暗的燃着,照亮了老人慈祥的脸庞,不一会水开了,袅袅的雾气中老伯上前舀水,这种画面,让人感到温馨的同时也感到一丝心酸。如此生存状态,这样的日复一日,波澜不惊,可生活就是习惯。
老人们非常的安详,神态中平静而淡然,我们坐下来与他们聊天并拿出在路上买的草莓与老人们分享。
告别老人后我们继续寻找古镇,一路上走走停停,穿街走巷已成为常态,如果说这属于街拍,那么诉说普通人的生活和情趣便是我镜头的兴趣和目的。在这个过程中逐发现江西浮梁县小镇上的人非常勤劳也很爱干净,尽管家里贫穷,但她们会把锅碗擦拭的锃亮、摆放的井然有序,令人对此刮目,这或许就是对生活的一种知认和态度:简单、质朴、不饰、真实。
当我们按照路牌的指引走进浮梁县江村乡严台古村时,才知道这是一个有着1900多年历史的古村,至今还没被开发,它应该保留了最天然的生活状态和最质朴的乡村风貌。
据说,浮梁境内有很多这样有价值的古村落,然而,景德镇的繁荣掩盖了浮梁的光彩。所以,人们只知道景德镇,很少知道下面的这些古村。这个古称严溪的严台古村,座落在江村的最北端,紧邻安徽祁门渚口乡和闪里镇,距浮梁县城74公里。2008年12月获中国历史文化名村殊荣。严台村起源于东汉光武年间,一个叫庄光的隐士,为避光武帝名讳,隐名改姓成严于陵,举家隐居在这山清水秀之地。严溪也因此而得名。
清清的严溪河水环绕着严台古村,站在村口的富春桥上眺望有村妇在河水中浣洗,白墙黑瓦的赣派建筑倒映在水中,一派江南的景色呀!可否与徽州的宏村一比?只是,这里更为简朴和隐秘。
跨过严溪河就是依坡而建的白墙黑瓦的村门,一棵古树在山坡上斜插着罩在村门之上,似是罩着整个古村,村门上面有蓝色的匾额,上书“严溪锁钥”四个字,青石的门框早已经历过岁月的沧桑。
走进古村,凸凹不平的青石板街巷两边是类似徽派的建筑,有广告牌脱落。右边脚下是从上而下的潺潺溪水,据说在这里迷路时只要顺着村中的溪水往下走,便可以走出村庄。溪水顺流而下汇入严溪河,再一起流入鄱阳湖。
走在严台这个貌似秋叶状的村落,那密密麻麻的小巷弯弯曲曲,长短不一,宽窄有别,如同叶片上的细纹布满叶面,如此的布局让我们看到严台人浓厚的防御意识,试想,这个如同“迷宫”一样的布局,要是碰到不辨方向的盗贼,那还不成为瓮中之鳖?
现存的建筑大多建于明初,房屋多设计天井供采光之用,天井有“四水归堂”之说,四方之财如屋顶上的水,源源不断地集中到家里来。天井的设置无形中把人与天衔接起来,即所谓“天人合一”,房屋围绕长方形天井,两侧连廊融会贯通,形成一个和谐的整体。
老式的木门板店面,马头墙屋檐,以及石鼓石墩等等,几乎都是明清的产物。梁、枋、斗拱、雀替、隔窗、槛窗等大都镶嵌木雕,装饰着人物、灵兽、白鸟、蝙蝠等。室内装饰主要是木雕,寻常百姓家里没有繁复的雕梁画栋,但在角落里却也透露着对生活的执着。据说像严台这样布局严谨、仿徽民居集中、保留保护的比较好的古村已经不多了,严台是能体现景德镇地方建筑特色的少数代表之一。
建筑再好也要有人来住,而我们来此是为了寻找在这里生活的人,于是,我走进了这个老人的家,吸引我的是他在昏暗的光线下读书的姿态,坐在摇椅中的老人面色红润,老花眼镜后面是一双平和的眼睛,交谈中我们知道了他是这个古村原来的村长,现在由于身体不好已经退下来了,每天就是靠读养生的书打发日子,家里的活都由老伴做。
穿行在古村中,寻找着古村独特的脉络布局,凝望着村中那些历史的遗物,我在三月的春风中尽情感受着古村的气息,古朴而纯真。遗憾的是由于来的匆匆,没有做好功课,所以与这个古村的古老茶号和油坊擦肩而过,而严台“天祥”茶号所产功夫红茶曾获得美国旧金山第一届巴拿马和平博览会的金奖。由此,我记住了唐朝诗人白居易在其名著《琵琶行》中的“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的描写,而遗憾只有等下次再来弥补了。
暮色中我们没有回景德镇所居住的酒店,而是驶向十几公里外的另一个古村——苍溪古村,这个由路边听来的名字像是有一股力量吸引着我们,而迎接我们的是一阵狂风暴雨,它急速地敲打着车顶,也敲打在这个还没开发的古老的村落,只见那挂在村口的红灯笼被狂风暴雨打落,在马路上翻滚着,路边的树被掀翻,我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但此刻我想起了一句话“狂风暴雨天是影人的情人”,那么我此刻应该冲出车门,去拍那风雨飘摇中的古村。
我急忙拿出雨衣和相机,可当我下去寻找最佳位置时,雨已经变小了,又一次遗憾袭击着我,恨自己反应不够敏捷,恨自己不够勇敢,有时机遇仅仅是一瞬间。后来才知道这次的雷雨大风有8级以上,南昌、九江、景德镇都受到严重的影响。
雨后的苍溪古村,像是被冲洗了一般,青石板上泛着幽幽的蓝光,我们追随着打伞的、手提坠落红灯笼的老人的步履,穿行在苍溪古村的小巷中,偶然碰到一村民,以为我们是记者,便向我们投诉当地的官员,如何侵吞了政府拨下的维护装修古村的费用,或许他积怨太深,抓住机会便投诉;或许是投诉无门,想着记者总能帮着他们伸冤。面对他的投诉,我们即使是有共鸣也无以言对。其实类似的现象在中国多了去了,何止他一个村庄?而我能帮的,也只能在此吆喝两声。所以,只能对他说声“对不起了!”
当晚霞将这个古村的赣派建筑映红,我在心里祈祷着他能如愿。那座矗立在村口的古老牌坊和古树、那风雨飘摇中的苍溪古村,依然在关注着时代的变迁,聆听着人们的喜怒哀乐,记载着历史的兼程。
其实,光阴里,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本书,岁月里我们走的每一步都是修行,不自知间,早已自渡。那长亭复短亭,风一程雨一程的匆匆身影,逐次淹没在时光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