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文心,遇见如是一片茶
黄辉亮
你不知道定海山芽茶,我不怪你。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居家女子的生活如一地鸡毛,只有在一盏茶香中窃得片刻的将息。储慧闲坐品茗,甘醇的芽茶于清爽的叶脉间传递的那种独特情感,足以慰藉灵魂。
你不知道定海山芽茶,我不怪你。
千年古城,自有文人雅士慕名而来。古往今来,多少名人、文豪在古城品茗,与定海山芽茶结下了情缘,他们吟过的诗、留下的墨在说:他们来过,定海山芽茶曾辉煌过。
你不爱定海山芽茶,我不怪你。
古城新变,自有文人雅士钟情芽茶,在那一脉茶息里阅读古城历史,在纤细的针叶里寄托家乡与宗族的深情。
我不怪你,不是我大度,而是因为我知道,你终会懂得,你终会忍不住爱上它。
芽茶青青清静了多少古人心?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定海山正是如此,定海山的缥缈云雾里,一株株碧绿的茶树生机勃勃,怎不令人心生向往?诗仙李白就向往不已:“传闻海水上,乃有仙人山。玉树生绿叶,灵仙每攀登。一食驻玄发,再食留红颜。吾欲从此去,去之无时还! ”
定海山芽茶,长于仙山,有着出尘的样貌与味道,品之,可静心、可悟禅、可敏神思。慕名而来的文人墨客,无不为其清妙折服。
唐代,诗人罗隐来到翁山县兰秀山,饮酒助兴赋诗,解渴的是定海山芽茶。
北宋,不羁的词人柳永,在知天命之年,才踏上他的官宦之途。在定海任监盐场监管三年,访贫问苦时,他喝过定海百姓自制的茶;访僧问道时,他品过僧人的茶;海岛放逐的3年,他借酒浇愁,也借定海山芽茶解忧。
唐宋八大家之一的王安石,曾多番到定海。一次,王安石又至定海,到外回峰寺,与住持论道,直谈到暮色四合,索性留宿寺中。朗月清风里,与住持对饮定海山芽茶。王安石诗兴大发,在壁上题诗回赠:山势欲压海,禅房向此开。鱼龙腥不到,日月影先来。树色秋擎出,钟声浪答回。何期乘吏役,暂此拂尘埃。
宋高宗赵构被金兵追击,曾在定海紫微里回峰寺避难七日,定海官民以上好的定海山芽茶款待赵构。在深山之中,赏心悦目、沁人心脾的定海山芽茶,安抚了惊魂未定的高宗。他离去后,为定海留下了“新婚女子三日王”的传说。
明代,太子朱标的老师宋濂主纂元史。他在定海,就是边饮定海山芽茶,边撰写《清净境亭铭》一文的;清代,曾编修《大清一统志》的裘琏,在定海祖印寺,与僧人品茶,留下了“一榻钟声断,三更佛火红”的诗句。
芽茶清香,当得独家礼遇
曾经,慕名而来的名人,遇见定海山芽茶,留下了惊鸿一瞥的赞叹。
曾经,慕名而来的名人,遇见定海山芽茶,留下了惊鸿一瞥的赞叹。
如今,我们古城自己的雅士,厚待定海山芽茶,书写的是从灵魂深处生发的赞叹与认同。这种深情,赋予定海山芽茶的,是另一种匆匆过客们无法给予的厚重。
颜珊珍用女性的浪漫与美好情怀,给定海山芽茶以她的独家礼遇。她喜欢用绿檀茶匙取茶,每每取满满一茶匙纤细翠绿的芽茶,她都会凑近鼻尖嗅一嗅,她喜欢那种淡淡的清香。
在颜珊珍眼里,纤细的芽茶如玲珑的江南少女,清新可人,自然得好好消受。
好茶须好水,颜珊珍用的是她心中的舟山第一泉——鸭蛋岭山泉水。冲泡的过程简单又赏心悦目:用茶匙将芽茶放入带有滤网的玻璃壶中,开水要80℃的,随着开水缓缓注入,翠绿的芽茶开始在壶里起舞,那身姿,就像初醒的少女在伸懒腰,美妙可人。
颜珊珍喝绿茶时,第一泡茶水是倒掉的,但定海山芽茶待遇不同。茶汤那么翠绿清亮,怎舍得倒掉呢?取一盏轻啜,只觉鲜爽润滑,喝完后她总会凝神屏息,细细体味那一缕幽渺的茶息。第二泡茶入口,回味轻甘,芽茶的清香沁透了整个心脾。她的评语,便是“头泡香馥,二泡味醇,三泡四泡幽香爽口。 ”


芽茶清亮,沉淀古今往事
如是一片茶,我们深沉地爱它,完全可以是形色之外的原因。
如是一片茶,我们深沉地爱它,完全可以是形色之外的原因。
舟山作家孙和军原本是不太喝茶的,家里只在祭祀时才会看到茶的身影,都是定海山芽茶——因为不喝茶,便不会去买茶,亲戚送来的,都是定海现成的茶。
3年前,孙和军开始喝茶,随便喝喝而已,并无讲究。后来加入市茶文化研究会后,爱屋及乌,他喜欢上了定海山芽茶。一盏清亮的定海山芽茶里,沉淀着定海的古今,心境不同,品起来回甘自然特别。
储慧喜茶,更钟情定海山芽茶,在定海山芽茶所有的动人故事里,有她珍藏的童年记忆和美好向往。
儿时,储慧常常听爷爷讲故事。爷爷的老家就在黄杨尖山脚下的里洞岙,他常常上山砍柴打猎。为了壮胆,他每次上山,都会带着那条叫黑子的狗。有一年,爷爷和黑子竟捕到了一只通体雪白的野狐狸。“当地老人讲,白狐是好运的征兆。果然,第二年,爷爷就在集市上邂逅了我美丽的奶奶。 ”
故事已成往事,芽茶却暗香依旧。
居家女子的生活如一地鸡毛,只有在一盏茶香中窃得片刻的将息。储慧闲坐品茗,甘醇的芽茶于清爽的叶脉间传递的那种独特情感,足以慰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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