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日那天，约了李先生10点在Sant Marti的警察总局办理居留卡申请手续。进去的时候，取了三张号码纸，然后静静地坐在大厅里等候。到了我们的时候，三位一起进去，来到桌前坐下，轮流交验护照和领馆发的决定书，然后交一张照片(将会做在居留卡上用的)，随即要求左右手分别将食指在扫面仪上平放和滚动个扫描一次。完了给我们每人一张申请受理回执，又每人各自给了一张纸，下面填了点字，说是要我们取卡的时候支付15欧的工本费。一切看似很简单。

剩下来的，就是等了。结果出人意料地快，不到两周，我们的卡就办好了，约好29日去取，去的那天，我们照例早到了，于是自行进去排队。排到我的时候，那位女警官向我要了回执，还有另外三张纸。我知道那是要求付费的纸，于是问她现金可否？她摇头，接着问她银行卡可否，还是摇头，完了对我说Caixa(银行的意思)。接着领着我跑出来，站在大街上对我指着街角对我说La Caixa(本地最常见的一家银行)。我苦笑了一下，原来是这个意思，政府不收现金，不收银行卡，所有收费直接去银行缴纳。好麻烦啊，不过倘使天朝也改用这个办法，是否政府可以廉洁很多？

我在La Caixa对柜员说的时候，他摆摆手，说他们不收，得去别的银行。这时李先生走了进来，和我解释说办卡费用的收费银行是指定的，那位警官肯定也糊涂，不知道应当是哪家，所以瞎指了。说完带着我在街上绕了好久，找到另外一家银行Santander，据称是本地最大的银行了。这家银行很特别，门口有两个小的矩形玻璃房，看着像微型电梯似的，得按按钮才能开门进入，身后的门关上之后前面的才能开，然后进入，而且每次只能进一个人。有连个玻璃“柜子”的原因就是一个只能进，另外一个只能出。防抢盗设施一流啊！

唯到此时，我才搞明白单子右下角写的歪歪扭扭的文字是数字的15,15，意思是15.15欧元。银行看似就是个社区里面收杂费的干活，而且还不收手续费。

付完了钱，再次回到那里，和看门的解释了一下，他就让我们不再排队，直接进去了。刚坐定，一位哥们儿就拿着自己的号进来了，看见我们“插队”办事很是不爽，嘟囔了一句，桌后的女警解释了一下他就立即闭嘴了。在我们再次分别扫描了指纹确认身份无误之后，那位女警将我们的证件给了我们，顺便夸了我儿子一句帅哥。

拿着居留卡，我颇兴奋了一会儿，前前后后各个细节看了个够。太太和儿子超极淡定，无动于衷。

回到家里，我拿着卡片对着光看了一下，发现上面的一条镭射文字写的是“欧盟居留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