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023(散文)

一、诡异的咽喉水肿
同2022年患心梗,我在安庆市立医院做支架手术休克一样,2023年也是极凶险的一年。是年初,我的咽喉上腭莫名其妙地生出一个豌豆大小的水肿,不疼,也不影响进食,因此并未引起我的重视。至四月初,水肿溃破,找诊所开了几盒消炎之类的药品。四月中旬溃疡面未愈,且又生出水肿。县中医院口腔科医生要我尽快去省城治疗。
在省立医院口腔科检查时,一女性医生将此水肿捺破,这又形成了溃疡面。由于住院的床位紧张,一时间难以住上。经与我外甥王卫东联系,他是327地质队的医生,与医界有来往,经他斡旋,我很快就住进安医大附属医院耳鼻喉科。在履行必须的体检后,外科专家决定用手术切除溃疡面,然后覆盖生化膜。也许是为了缓解我的紧张情绪,主治医生对我说,这是极小的手术,术后就安全了。言毕就将我女儿留下私下谈了几分钟。女儿出来后表情有点凝重,只说术后还要化验……
二、为什么要去上海医院复诊?
切除溃疡的手术很成功,在安医仅住七天就催促我出院,这是床位太紧张的缘故。化验的结果不乐观,是鳞状细胞癌。女儿伙同她母亲都瞒着我,说要到上海复诊。我有些疑惑,既然是在安医做的手术,为什么要到上海复诊呢?难道这样的小手术,安医都不能解决吗?妻说,这是为我好,上海的医疗条件要好得多。我越发怀疑,坚持要看化验结果。她们无法,只好说明真相,我是患了鳞癌。
省肿瘤医院钱立庭院长是家乡人,也是江淮名医,他说安医手术很成功,但面还是小了点,为严防复发,必须做放疗(照光)手术。话到这一步,我们接受了钱院长的好意。照光疗程是三十天,加上双休日和必要的体检和等床位等,总计用了五十多天时间才出院。期间我赠送钱院长一本书是长篇小说《李白外传》,另一本是《大清台湾知府吴逢圣》,赠送给皮肤科的周医生,我历时三年的皮肤瘙痒症,在他的处方下已大有好转。我随身带的就这两本书。
三、照光与煎熬
历时整三十天的放射(照光)疗法对患者来说都是个煎熬。约至第八天,咽喉开始红肿,舌尖溃疡,继而双腮都有红肿及溃疡,米饭不能下咽,仅吃点粉糊和面条馄饨,体重开始下降。
好不易熬过照光疗程,医嘱回家后找社区诊所对症下药,打点滴助康复。后来咽喉疼痛难忍,像刀刺了一样难受,少不得又去池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九天。
回家后,原本未痊愈的感冒又发作,只好居家打了几天吊水。我苦恼地说:先住大医院,再住小医院,最后连家居也不放过,似这样的磨人,还不如一走了之!妻也只好大加安慰。
感冒治愈后,以为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殊不知在十月底又患面瘫(面部神经炎),这个看起来不是大病,却是有苦说不出,其特征是嘴歪、眼斜,视物模糊,说话右嘴角上翘。这副惨样是不好见人了,少不得再住池州市中医院治疗。
四、面部神经炎即面瘫
应该说,这家中医院在治疗疑难杂症方面是很有一套的,主任医生高春长是基层名中医,副主任主治医生包静也有十几年的临床经历。他们对我说,治理面瘫,本院已经形成了模式,就像治感冒一样,一般十五天一个疗程(十二三天进入恢复期),你至多再观察两三天就能出院了。因此,你不必有顾虑。
行文至此有必要说明我自己目前的就治情况:我已住十三天医院,扎了十三天的针灸,还扎了十天小针,也叫屁股针。从昨天起,我已进入恢复期,今天已是大见成效。至多还住一个星期,我就可以凯旋而归。据院方研探病因,我的面瘫属于神经炎症而非病毒炎症,这是幸事。设若是病毒型的,那治理起来要麻烦的多,仅治疗时间就有不确定的因素。为此我感谢高、包二位良医,也感谢佛祖!
2023年就要过去了,惊回首,我自前年(2021)伴随新冠疫情而患带状疱疹后,这三年都没有消停过。带状疱疹治愈又转荨麻疹和湿疹,继而又转顽固性皮肤病,迄今还在服中药。2022年4月发心梗,住安庆市立医院做支架手术,后又住县医院康复。今年抗鳞癌和治疗面瘫又住了四次医院,合起来两年累计是住了六次医院。这也是党和政府医保政策好,众亲友助力,否则在经济上恐怕也扛不过去的。
五、尾声 春蚕到死丝方尽
2021年我进入古稀,自然有了一种紧迫感,它促使我抓紧整理手头的部分余稿。好在大凶之年亦有大喜之事:从21年起,我将早年出版的三本散文小集和新文放一起,汇集出版散文集《一蓑烟雨》;又将各个时期主要的序跋文论和微博文学创作短章文评等,汇集出版网文集《迷离星空》;再就是取本人简历创作的长篇传记《水喝子背后的故事》。这三本书由新加坡辉联出版社出版,存为史料,不拟上市。今年已出版的书籍有:长篇历史小说《大明巡抚吴用先》(线装书局出版)和《大清台湾知府吴逢圣》(全球华人出版社出版,荐由新加坡友联书局发行并上市),还有一部抗战长篇小说《荷叶洲与陈瑶湖》,出版社已在审理中,此书如若能出,将与《大明巡抚吴用先》同时上市。
2023年的经历大致就这么多了,年内月余还能发生点什么,是好是歹?也只有天知道。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无论臧否,我都会续完此文,藉此对网友有个交代,对社会也有个说法。
又:昨天接出版社通知,拙著长篇抗战小说《荷叶洲与陈瑶湖》原拟元旦前出样书,但由于年终印厂太忙,样书排不上号了,留待元旦后再印。好在我们的国情优越,每年都要过两个年,既过元旦又过春节。按传统的说法,除夕才是一年的终结,因此,我的《荷叶洲与陈瑶湖》能在除夕前问世还算是免年工程,如此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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