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山·田坪以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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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太行青龙峡峡谷后软枣弯村高爻村徒步进山 |
分类: 巍巍太行┈┈游记 |
(接上篇)离开前软枣弯村沿山路继续北行,过后软枣弯村、高爻村(这俩小村都是田坪村下属的自然村)。
离开前软枣弯村沿山路继续北行,过后软枣弯村、高爻村(这两个小村都是田坪村下属的自然村)。
路旁零星可见山民搬走后遗弃的房屋。
路旁零星可见山民搬走后遗弃的房屋,顶部多已塌陷,土墙却还不甘心地立着,闲看一番番春华秋实。
山路弯弯把我们继续带向大山深处。
山路弯弯把我们继续带向大山深处。
走到一山凹处,原上草(同行者的网名)看到山路右侧坡上有一大片木兰芽,终于受不住诱惑,披荆斩棘跑过去开始痛下杀手了。
看那一大片木兰芽,原上草不摘个十几分钟是不会罢休的(贪心的家伙),正好此处山路左侧下方是一个废弃的小小的荒村。他摘他的木兰芽,我则要进荒村看看。
院门半掩,人去房空。
这株桃树刚栽种时,院子里还充满笑声,而如今它在春风中招摇着不尽的寂寞。
主人,我们也想你……
主人,我们也想你……
二十分钟后,我俩回到山路,继续北行十几分钟,路右侧下方又是一个比刚才那个大许多的荒村(疑似高爻村)。在这个荒村倒是未停留,不过下午返程中在这里逗留了半个多小时,跟中午一样,他摘他的木兰芽,我钻我的荒村。为了大家看得方便些集中些,我就把下午的事移到现在来写吧。
主人走了,梨树还在,等秋天梨子熟了,主人会回来摘吗?(注意图左下角)
这是用一个铁通做的花盆,不认识里面载的是什么植物,但佩服它的生命力。它被丢弃在这里有几冬几夏了吧?铁通已锈迹斑斑,当春风吹至,它又顽强地抽出了新绿。
这是用一个铁通做的花盆,不认识里面载的是什么植物,但佩服它的生命力。它被丢弃在这里有几冬几夏了吧?铁通已锈迹斑斑,当春风吹至,它又顽强地抽出了新绿。
墙上镶嵌的栓马(驴?骡?牛?)石。
墙上镶嵌的栓马(驴?骡?牛?)石。
荒村。
人既然不在屋里住了,那树枝就老实不客气要从窗户钻进去了。由此现象推断,这村子荒了有些年头了。
荒村。
荒村。
荒村。
荒村。
荒村。
荒村。
我一人在荒村中东转西转,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您不妨想一想:深山、荒村、废墟、寂静、一个人……。要是现在对面飘过一个人来,管保双方都得吓一跳:是“人”吗?但我不舍放弃这一段离我们很近的沧桑历史,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好在阳光很亮,阴影处也看得清楚,要是在一个阴沉沉的雨天,说啥我都不会一个人钻进来的。
一座废弃的磨房。
一座废弃的磨房。
再钻进屋里向外拍两张。
再钻进屋里向外拍两张。
继续转悠。这所院子挺讲究的,院墙、院门全用条石砌成。可您看到门旁石墙上那丛小草了吗?
石墙上的小草。
石墙上的小草。
走上去再看,草茎上开满了细碎的小花。
草茎上开满了细碎的小花。
草茎上开满了细碎的小花。
草茎上开满了细碎的小花。
不知名的小花呀,什么都走了,您却不走,扎根石缝,坚守家园,不在乎有没有人呵护,不稀罕有没有人观赏,在这寂寞春阳里,以简单朴素的生命,次第绽放点点嫣红,开成一片蓬勃和灿烂……
别再酸了,老觉得背后有一双冷飕飕的眼睛在窥视呢,赶快逃离吧。
蹲在草丛里的石磨盘哪,您以为我也是块石头不晓得害怕是什么感觉呀?告您吧,害怕是一种意识、想象,是一种心理活动……,嗨,告您也不懂。
本次进山路线即里程(单程):焦作市区→西村(约10公里)→洞湾村(约2公里)→田坪村(约4公里)→前软枣弯村(约3公里)→后软枣弯村(约0.5公里)→高爻村(约2公里)→纸浆庄村(约4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