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新闻》2023年3月3日发文《读书的姿势》
(2023-03-03 10:07:53)读书的姿势
田秀明
宋代欧阳修在其《归田录》里这样论及,“钱思公虽生长富贵,而少所嗜好,在西洛时,尝与僚属言平生性好读书,坐则读经史,卧则读小说,上厕则阅小辞,盖未尝释卷也。”人,讲究的是站则有站相,坐则有坐相;而读书之人,无论以一种什么样的姿势去阅读,对于阅读者来说,都是大有裨益的。
读书,其实不必拘泥于什么样的姿势,坐着或者站着,卧着或者蹲着,只要能够静得下心来,走进文字里的世界,让书香在脑海里氤氲,总是最优雅的姿势。
坐着读书,是一种最常态的姿势。一张书桌,一把椅子,静静地坐下来,摊开书卷。坐着读书宜于读专业性书籍,深奥处,可以托腮长考;精妙处,可以奋笔疾书。用审视的目光,对文字进行检阅,这样读书,不泛有认真的味道。山水诗人孔孚,平生酷爱读书,每每读书,总是喜欢摊放于书桌之上,在诗人的眼里,摊放着的书籍,好像是张开翅膀的白鹭,欲飞还停,憩息在书桌的心田。
卧着读书,是一种最放松的姿势。卧着是很随性的,怎么舒服怎么来,随手取过一本书,懒洋洋地翻着。卧着读书宜于读散文读小说,散文字字珠玑,小说跌宕起伏,读着读着,便能揣着一颗平常心酣然而眠。作家刘心武写过一篇散文《卧读最惬意》,“在家中读书,更养成了一种卧读的恶习,越是想认认真真或快快活活或仔仔细细或轻轻松松或一目十行去读的书,越要采取躺到床上卧读的姿势,方才能顺畅地读下去。”
站着读书,是一种最激情的姿势。春天的风暖暖地吹着,春天的阳光暖暖地照着,抬腿而出,站着明媚的春天里,有时候不需要挟书而行,春天就像是一部无字的书,可以朗朗而读。站着读书宜于读的是诗,古体诗可以,现代诗也可以。春天的柳是诗,“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春天的花是诗,“春风贺喜无言语,排比花枝满杏园。”春天的河水里也是诗,“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著名作家李国文说过,“不管什么读书姿势,唯有多读,才有清醒,唯有清醒,才理直气壮。”一个真正用心去读书的人,无论是一种什么样的姿势,在我看来都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