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帝”的离开是生命教育的失败
(2014-05-05 07:4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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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4月30日中午,中山大学靠近东门的一栋学生公寓的二楼,历史系研究生二年级硕士蔡洁挺寝室房门上的封条已被撕去,房门上方的玻璃窗半开着。4月16日晚上9点多,这间号码为223的寝室门前,蔡洁挺的室友小庄外出跑步归来,“看到那始料未及的一幕”——蔡洁挺“用自缢的方式”“选择了离开”。(5月4日《新京报》)
今天是青年节,在这样的日子里谈一名历史专业硕士研究生的离开显得颇为沉重。因为论文要延迟毕业,因为工作没有落实,于是心理的极限崩溃,最终选择用自缢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尽管这仅仅是个案,但暴露的问题却远远不是个案。高校冷门专业的招生、教育产业化的推进、毕业即失业的现实,每一个问题都困扰着在高校的每一个学生。不过,话又说回来,路是自己选择的,从本科到研究生的道路更是自己的抉择,作为成年人理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更重要的是,任何事情都不应该拿生命当儿戏。因为一个人的结束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是一个人的结束却永远关闭上一扇可能的门。
生命的意义和价值在于无限的可能性,对于历史专业的蔡洁挺来说更应该如此。从本科到研究生的过程是保送,他也被称之为“学术帝”,而性格上也温和可亲。这些都应该成为延续其生命的理由,而之所以这样选择,行为本身应该有清楚的考虑。比如就业如何,比如毕业论文该如何进行下去。而没有细致入微的考虑,也可以通过学校的心理教师进行有效疏导,最终不会导致悲剧的产生。在这里,并非过于苛责这名已经离开的学生的选择,而是说每个成年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对于选择读研负责就应该好好读书,完成不能完成的论文,努力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这才是真正的价值所在。
毕业论文和工作成为压在每一个即将毕业的冷门专业的学生头上的时候,该如何解脱?这才是问题根本。笔者也是曾经从冷门的本科专业到了冷门的硕士研究生专业,而周围的同学都在寻找各种机会,积极寻求突破。尤其是在生命面前,我能够读懂蔡洁挺的伤痛,但不能理解其选择离开的方式。因为一旦离开,一切都终止,生命的消逝并非一种解脱,更多的是留给家人的伤痛。人生的道路很长,但关键处仅有几步,尤其是当人年轻的时候。这样的话其实说过很多遍,但是仍旧没有办法阻止这样悲剧的发生。只要活着,才会有希望。这样的观念也应该成为灌输的生命教育融入到高校的教育过程中去,看似简单却意义非凡。
人生最大为生死,而对于生死的教育,尤其是对于高校中那些冷门专业的学生的教育理应加强。任何时候都不要拿生命当儿戏,不要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因为你在结束之前,必然做过很多的思考,但应该想到的是:一旦死去,意义全无;唯有活着,才有希望。当然,话虽然如此,需要落实到每个人的心灵深处却远非容易。这需要家庭教育、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的三方面一起努力。避免让每一个生命结束在没有意义上,而是形成珍惜自己生命的价值观。(王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