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往事。
天晴了,大太阳出来了
昨夜雨来.了,它来时我不知道,我夜晚做梦,一梦到徽州。
缘于昨天老弟在朋友圈发了一幅新画:“宏村徽韵”。画面里绿山重重,绿水盈盈,一座拱形桥,桥下荷田田,远处黑色马头墙,红灯点缀其间。好一幅徽州风光。
我在梦中是黑头发的年轻模样,身穿一件蓝白相间的条纹连衣裙,背后一个双肩包,走在去洪村的路上(是电视剧“以法之名”里洪亮的老家洪家村),不是宏村。我是去通知洪亮,万川发生矿难了,像是人为的矿难。重新成立专案组,洪亮是组长,我是副组长。我和洪亮马不停蹄开车往回赶。刚刚出洪家村,只见熊磊带杀手拦在村口,他们人多,我怕寡不敌众,于是我下车引开熊们,让洪亮开车过拱形桥,在马头墙下第三座房子等我,若是一个小时不见我回,先开车回检察院。我一下车熊磊就围了上来,我喊了一声“王大有”,他一楞,我立刻冲上去把他踢倒,一脚踢到桥下,只听他大喊我不会游泳,扑通扑通几下沉到水里。此时的我梦也醒了,想了想,昨晚看的两集电视剧,我进入了角色,一位重案组的副组长,还让自己当了官,和喜欢的张译成了搭档。还不忘在老弟的画中走一趟。
早上走出单元门,发现昨夜的雨很大,却没有听见雨声,一心一意的在做梦。我避开地面上的水,拉着购物车下了台阶,清洁工蹲在通往地下室的台阶上跟我打招呼,我说您怎么蹲在那儿,她说凉快。我走出大门,抬头仰望天空,今天是个大晴天,天空呈现出天青色,青中透点绿,绿中泛蓝,蓝中显现灰,如浮在天空中随光变幻。在天青色中还有浮云氤氲,耐人寻味,不觉索然,这就是雨洗刷过后,太阳尚未照顾的晴空。西山重新露出青颜。
过了马路,走过小学校,校门里摆放着横幅:童年时光,小学毕业盛典,楼梯上挂满大气球。又是一批小学生告别童年,升入初中。
我边走边回忆起我的小学毕业典礼。新街口小学前身是一所私立学校。校址是一所寺庙北广济寺,民国时期寺中有一僧人将庙宇借予普济佛学会办理普仁小学,解放后仍为私立小学。我家往北走,走到丁字路口过马路不远就是小学校,于是我就成了普仁小学的学生。每天背着书包自已去上学,不用父母接送。我很喜欢这所学校,它和别的学校不同,它有一个大殿,在我看来高大庄严,里面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佛像,后来知道有释迦摩尼佛和十八罗汉。依稀记得我有时上学会迟到,我常常去那个大殿,看那些诩翊如生的佛像。后来学校扩建建了二层楼的教室。一至四年级都是一个班主任,一位女老师,穿着列宁服,上衣口袋别着钢笔,头发用卡子别住,戴眼镜,总用手去扶镜腿。她很严厉,虽然喜欢我却也让我罚站。我在小学不知道为什么老师都喜欢我,我从一年级就当班长,三年级入队就当中队长、大队长,有什么活动好事都有我。能记住的国庆节去天安门观礼、北海少年之家戏剧队、北京广播电台少儿大比赛、八一电影演员剧团挑选小演员演戏、战友文工团挑选小演员。那是童年时代结束,小学毕业典礼在新街口工人俱乐部举行,那次有我的节目。我记得有两件事,一个是演出完了,老师告诉我战友文工团来挑小演员参军,我被选中,让我回家问问父母意见。二是我班男生曹金锁找到我,说范治想要你一张相片,记得我当时就说了两个字没有。参军的事父母不同意考虑到我年龄尚小,长大以后越想越遗憾。小学毕业后我上了北京女十中,不知道曹金锁和范治去了哪所中学。初一的暑假,有几个同学找我,去看小学班主任小杨老师,那次找我的有曹金锁和崔同喜,没有范治。后来的后来,听说范治去了新疆参军,再无音讯。其实我挺后悔的,不就一张照片吗?三年级入队宣誓大会,是我和范治带领大家一起宣誓,他总上我家一起做作业,他父母离异,他跟他母亲一起生活。我班的大男生曹xx起哄说我们俩是一对,为了证明不是,在一个雨天的课间操,我和范治在楼道摔跤,从此不和他说话。小学同学里我最想念的就是那个要我照片的范治。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人海之中,想找到一个小学同学很难,几十年过去,既使相见也不会认识。
我曾在曰记中写道:一生中,童年是我最幸福快乐的时光,青年时代是我可以铭记的时光。中年让我感受到五味杂陈,老年让我的生活无以言表。
有首歌〈路过人间〉,其中有几句歌词让我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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