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虎生风,月兔立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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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冬暖就地过年海岛春寒元宵无月强劲春风 |
元月中旬和格格巫小聚时,嬷嬷在温暖冬阳的包裹中,风不吹草未动,一派太平景象,谁知道两天后会蹦出三个奥密。行程码带星要遭歧视,歧视程度依各市的紧张程度决定,山城就很看得起这颗星,社区大妈不管你是从嬷嬷哪个区回去的,只要来自嬷星,就勒令居家面壁,七天三捅,否则绿码变黄,降维成社会边缘人。宜昌则淡定得多,格格巫回去后只向居委会报了个备,第二天再捅下鼻子,就完事。
为免给家人添堵,决定把机票改签至星星消失的那一天。结果你知道,当然是人算不如天算,一月下旬又来新密,星星自动往后挪延十四天。我对这个世界向来没什么把握,包括秩序相对完善的嬷嬷,所以并不觉有多意外,就当响应号召,就地过年喽。









乘坐空旷的地铁来到空旷的嬷嬷大堂,小有名气的自助餐厅竟只得我和朋友两位客人。拿菜的时候和领班搭讪:这么多美味佳肴,浪费了哦。她解释:平时人不少,这几天有情况嘛,又赶上小年,当地人都回家团圆了。




初四,飞海岛避寒。离地万米的荒蛮天际,有种混沌初开的浩淼感。





虽然晓得海岛的初春总有那么几天会像江南的入梅季,浸淫于沉甸闷湿中,还是没想到虎年的整个二月,这城都会笼罩在雨雾阴云里。天地间水分饱涨,湿度百分之九十;早起穿棉袄,夜眠开暖气。每天拉开窗帘,总能望见海岸线上那片令人窒息的浓雾滚滚向北,快速移动;而且几乎每个深夜,都能听见雨点敲击在石板上的叮咚声。


“爱你爱爱、爱、爱爱”那天,海口已连续降雨72小时以上,寒风刺骨,眼见真要“冻死在海岛的春天”,向来对火锅提不起兴致的我,竟破天荒想念起那锅热气腾腾的红汤来。




对有关“果门可望打开”的说法,我的态度比较消极。虎年伊始,地震、海啸、亿情、战火,桩桩件件标新立异,让无数人的壮游梦渐行渐远。

小叹息未了,大嬷嬷失守。三月中旬,几个朋友的小区前后有风。玛姬说市区有大批需要独处的人员到达她居住的区域,弄得每天来往的班车都停运了,这是亿情三年来从未有过的事。










四月,嬷嬷吹来强劲的风,海岛亦遭薰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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