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从三辨一合思想诊治原发性肝癌

(2026-01-16 09:26:11)

从三辨一合思想诊治原发性肝癌

 (2025-08-28 08:49:54)[编辑][删除]

从三辨一合思想诊治原发性肝癌

时间:2025-08-18  来源:中国中医药报6版  作者:郑玉玲

 

原发性肝癌是我国常见的消化系统恶性肿瘤,通常指肝细胞或肝内胆管细胞发生的恶性肿瘤。肝癌发病隐匿,早期多无特异性表现,确诊时常已处于中晚期,且术后易复发、转移,从而导致患者生存期短、生存质量差。肝癌属于中医学“肝积”“积聚”“癥瘕”等范畴,病性多为虚实夹杂,病机多为正虚邪盛,正气亏损,痰、瘀、热、毒胶结凝聚成癌。中医药治疗肝癌可从抑瘤生长、减毒增效、提高生存质量等多方面发挥作用。笔者自1985年以来致力于中医药防治恶性肿瘤的相关研究,尤其对消化系统恶性肿瘤研究较多,用中医药治疗肝癌临床疗效显著,形成了从“三辨一合”思想治疗原发性肝癌的诊疗策略,以期为临床提供参考。

正虚邪盛为病由

肝癌虽为现代医学之名,但中医古籍对肝癌早已有相关论述。《难经》记载:“肝之积,名曰肥气。在左胁下,如覆杯,有头足”及“脾之积,名曰痞气。在胃脘,腹大如盘,久不愈,令人四肢不收,发黄疸,饮食不为肌肤”。与肝癌临床症状胁下肿块、质地坚硬、高下不平,疼痛时作,黄疸,发热,伴乏力、纳差及消瘦等症状不谋而合。《医宗必读·积聚》云:“积之成也,正气不足,而后邪气踞之……邪气日昌,正气日削,不攻去之,丧亡从及矣。然攻之太急,正气转伤……”《素问·评热病论》亦言:“邪之所凑,其气必虚。”肝癌发病是因正气亏损而导致痰、瘀、热、毒等邪气凝聚,是因虚而致实,因虚而患病,总的病性为虚实夹杂。而正虚为本、邪毒为标,多因相合、癌毒内生是肝癌的致病关键。

扶正祛邪为内核

古今历代医家关于肝癌的治法、治则论述颇多,但总的治疗大法即为扶正祛邪,而扶正有补气、养血、滋阴、补阳,祛邪有行气、化痰、活瘀、解毒等治法,两者如何结合,两者方中的用药占比如何,则需根据具体病情辨证施治。《医宗必读·积聚》曰:“初者,病邪初起,正气尚强,邪气尚浅,则任受攻;中者,受病渐久,邪气较深,正气较弱,任受且攻且补;末者,病魔经久,邪气侵凌,正气消残,则任受补。”一是强调治疗疾病应分期论治,二是明确指出扶正与祛邪的用法应根据临床病患的整体情况,辨证施治。

因此,肝癌的治疗应当标本兼顾,以扶正、祛邪为治疗大法,结合患者病性、病位、病期,灵活应用养血柔肝、健脾益气、化痰活瘀、解毒清热等治法,同时应考虑患者所经受过的手术、放化疗、消融治疗、介入治疗、靶向治疗、免疫治疗等现代医学治法,从整体出发,一人一案,综合辨证施治。

“三辨一合”细考量

“三辨一合”是现代中西医结合治疗肝癌思想的集中体现,强调在治疗肝癌时注重辨病性、病位、病期,同时整体与局部“合”和论治,使得中西医诊治优势互补,以达到更全面有效的诊疗效果。

辨病性,分清阴阳

肝癌的发病原因较多,西医学认为有病毒性肝炎、黄曲霉毒素、大量饮酒、先天遗传等病因。中医角度则有外邪侵袭、久病劳倦、情志失调、饮食不节等内、外致病因素。病因繁杂,往往临床难以决断,但中医治疗的关键点是从患病的人出发。人与人之间体质大不相同,具体到疾病本身,即病性的不同,是寒、热、虚、实、阴、阳的不同。若不辨明病性,阴阳不分、寒热不明、虚实不定,则会南辕北辙,使得肝癌的整个治法、疗效转归及预后等出现较大差异。基于此,治疗肝癌,辨病性是第一步,应四诊合参,从患者本身出发,判别阴阳、寒热、虚实的具体程度,从而为下一步的立法遣方作出坚实的铺垫。

辨病位,分经论脏

从六经辨证角度来看,临床确诊肝癌时多为中晚期,此时病位多在中、在里,若为阳性病患,则是少阳、阳明,若是阴性病患,则为厥阴、太阴。若是简单疾病,分经即可论治,而中晚期恶性肿瘤这类复杂疾病的治疗,需在六经辨证的同时融合脏腑辨证。如东汉·张仲景在《金匮要略》中提出:“夫治未病者,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四季脾旺不受邪,即勿补之。中工不晓相传,见肝之病,不解实脾,惟治肝也。”可见,一脏病往往累及其他脏腑,治疗应兼而顾之。再结合肝癌的临床特点,肝癌发病往往以肝为直接病位,而间接病位则有脾、胃、胆囊、大肠、小肠、肾等。因此,在治疗时应将六经辨证与脏腑辨证相结合,辨明病位,精准治疗。

辨病期,中西结合

西医学对肝癌的治疗手段多种多样,临床疗效确切,但随之而来的不良反应也让患者望而生畏。中医药可全程参与肝癌的治疗,由于患者身体素质不同、疾病严重程度各异、所处治疗阶段不一,故应分期治疗肝癌,最大程度提高患者的治疗获益度。

在手术、消融及介入治疗、放疗、靶向治疗、免疫治疗前后,可根据各治疗手段的特点及相关不良反应,分别应用不同的治法方药。在外科手术后,以扶正为主,益气养血、健脾和胃助恢复;在消融及介入治疗后,运用清热解毒、健脾和胃法缓解发热、肝区疼痛、呕吐等不良反应,提高患者生存质量;在放疗期间,运用养阴益气、清热解毒、健脾和胃法缓解患者放疗局部皮肤反应、骨髓抑制及消化道不良反应;在靶向治疗、免疫治疗期间,运用清热解毒、凉血止血、健脾和胃法来缓解皮肤、心血管系统、消化系统的相关毒副反应;在治后恢复期,即指患者在经过一系列西医学治疗手段后,疾病得以控制,病情处于相对稳定的阶段,当以中药为主,运用柔肝养血、健脾益气、清热解毒、化痰活瘀等治法改善机体内环境,防止疾病复发。因此,辨明肝癌所处治疗阶段,并针对病期特点,中西协同,减毒增效,可使病患获益最大化。

整体与局部“合”和论治

整体观是中医思维的核心内涵。中医认为人体是一个有机整体,肝癌的发病是整个机体内环境发生改变,从而使得癌瘤发展逐渐在肝脏形成肿块的过程。

从治疗上看,中医药可改善机体内环境,从根本上纠正癌瘤发生发展的环境,从源头治疗肝癌,但可能对肝癌的局部病灶治疗效果较慢,若局部肿瘤负荷过大,会出现黄疸、腹水、肝昏迷等一系列危重情况。而针对肝脏局部病灶,外科手术、消融、介入治疗、粒子植入等手段可有效、快速缩小病灶,减轻癌瘤负荷,提高患者生存质量,但这些治疗对于整个机体内环境没有明显改善作用。

因此,对于患癌机体,中西医结合全程治疗不仅可快速缩小局部病灶,还能进一步改善机体内环境,延缓疾病进展,延长患者生存期。这种整体与局部“合”和论治,使肝癌治疗跨上新台阶。(郑玉玲 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治疗甲状腺髓样癌术后复发一例

  (2025-12-26 09:45:33)[编辑][删除]
治疗甲状腺髓样癌术后复发一例
摘自2025-12-24中国中医药报
张玉龙 四川省巴中市中医院

甲状腺髓样癌实际上并非甲状腺癌,它来源于分泌降钙素的甲状腺滤泡旁细胞。这是一种神经内分泌细胞,与甲状腺滤泡细胞无关,其发病、诊断和治疗都独具特点。1959年,有学者提出甲状腺髓样癌应作为一个独立的临床病理类型,其主要发病机制为转染重排基因(RET)突变。近年来发现,这一基因突变与多种疾病的发生、发展密切相关。甲状腺髓样癌在临床上分为散发型和遗传型两类,以散发型多见,占总体的75%~80%,多为中老年人。甲状腺髓样癌的主要临床表现是单侧或双侧甲状腺肿大(非对称性),并逐渐出现心悸、颜面潮红、腹泻、消瘦,甚则发生声音嘶哑、呼吸不畅、吞咽困难、手足抽搐等症。手术切除是西医对甲状腺髓样癌的首选治疗方法,其他如放疗、化疗、介入治疗、药物及生物免疫治疗等,虽能取得一定疗效,但也很难避免肿瘤的转移与复发。

本病属于中医“瘿病”“瘿瘤”“石瘿”“虚劳”等范畴。《外科正宗•瘿瘤论》云:“坚硬不可移曰石瘿。”何以名“瘿”?《杂病源流犀烛》谓:“其皮宽,有似樱桃,故名瘿。”《说文解字》云:“瘿,颈瘤也。”《三因极一病证方论》云:“瘿多着于肩项……坚硬不可移者,名曰石瘿。”《金匮要略•血痹虚劳病脉证并治》云:“人年五六十……若肠鸣、马刀侠瘿者,皆为劳得之。”中医认为,本病的病机关键是痰、浊、虚、瘀,为精血亏损、气滞血瘀、痰凝浊聚所致。正如《外科正宗》所云:“夫人生瘿瘤之症,非阴阳正气结肿,乃五脏瘀血、浊气痰滞而成。”其常见证型有气滞痰凝、阴虚肝郁、火郁毒聚、气血两虚等。但患者不同体质、不同阶段,有不同的症状反应,故其治疗原则应是在审谛病机、辨别证候的基础上采取个体化的治疗。笔者曾治一甲状腺髓样癌术后复发患者,略有心得,现整理如下,供同道参考。

薛某,女,77岁,2014年6月6日初诊。患者1年前发现颈部包块,在当地治疗无效,肿块逐渐长大,就诊于广元市某三甲医院,住院后经病理检查确诊为甲状腺髓样癌。手术切除后拒绝化疗,返回当地调治。半年前,左侧甲状腺区又出现肿块,生长迅速,渐至声音嘶哑,遂来诊。刻诊:左侧颈部喉结旁有一约3cm×5cm肿块,质硬,表面不平,皮色不变,触之不痛,随吞咽上下移动,移动度小,左侧颈部另有2个0.5cm×0.8cm肿大淋巴结。观其颜面潮红,闻其声嘶不扬。患者自诉时有头痛,心悸不宁,喉间痰黏,吞吐不利,呼吸不畅,胸胁满闷,饮食量少,小便灼热,大便时溏。舌质紫暗,苔薄白,脉弦细数。

中医诊断:瘿病(阴虚肝郁,痰瘀凝滞)。

方用海藻玉壶汤加减:海藻(洗)20g,海带(洗)15g,玄参20g,浙贝20g,陈皮10g,连翘20g,姜半夏10g,青皮10g,当归10g,川芎10g,生地黄20g,茯苓10g,黄柏10g,黄药子15g,夏枯草20g,香附10g,煅牡蛎30g。10剂,日1剂,水煎,分2次服。

另予小金胶囊(规格为0.3g/粒×8粒/板×2板/盒),每次8粒,1日2次。

7月4日二诊:颈部肿块如前,胸胁满闷不舒,大便溏薄未减,夜间多梦易醒,右下肢发麻,尿少灼热,舌质紫暗,苔薄白,脉弦细数。仍以疏肝解郁、化痰散结为治。予《外科正宗》清肝解郁汤加减:当归10g,生地黄15g,白芍15g,川芎10g,陈皮10g,茯苓10g,茯神10g,姜半夏10g,浙贝15g,桔梗10g,青皮6g,香附6g,夏枯草15g,远志6g,栀子6g,木通6g,甘草6g,黄药子10g,紫苏叶6g。10剂,煎服法同前。小金胶囊服法同前。

8月6日三诊:颈部肿块缩小,约2cm×3cm,睡眠渐佳,口苦咽干,舌脉同前。此阴虚肝郁,痰浊瘀凝,留滞络道。治见初效,仍当笃守养阴疏肝、化痰散结之法,予《医宗己任编》滋水清肝饮加减:柴胡15g,当归10g,白芍15g,丹皮10g,栀子6g,茯苓10g,浙贝15g,生地黄15g,山萸肉10g,山药15g,泽泻10g,半夏10g,陈皮10g,夏枯草15g,香附6g,黄药子10g,甘草6g,全蝎10g。10剂,煎服法同前。仍予小金胶囊,服法同前。

8月22日四诊:颈部肿块明显缩小,约1cm×2cm,触之不痛,颈淋巴结消散,面泽有神,语声畅扬。续用前方稍作加减,小金胶囊改为每日1次,每次8粒。

10月5日五诊:颈部肿块更见缩小,约1cm×1cm,自觉疲软乏力,口苦咽干,时有便溏,苔质淡紫,苔薄白,脉弦细。日前曾在医院复查全血及肝功能、肾功能、甲状腺功能,均未见异常,血清降钙素<14.3pmol/L。此气血不足,痰瘀未尽,虚多邪少。治宜缓调,予《医宗金鉴》香贝养营汤加减作丸:人参100g,白术(炒)80g,茯苓80g,熟地黄200g(熬膏),当归80g,川芎60g,白芍(酒炒)80g,陈皮60g,香附60g,玄参60g,浙贝80g,桔梗60g,紫河车150g,三棱(醋炒)60g,莪术(醋炒)60g,全蝎60g,煅牡蛎100g,炙甘草50g。混合后研末,炼蜜为丸,丸重10g,每服1丸,日3次。停用小金丹胶囊。

2个月后,患者家人来告,颈部肿块消失,不能扪及,已停药。随访半年,颈部肿块未再复发,身无其他不适,能做家务劳动。

按 本例患者已在某三甲医院确诊为甲状腺髓样癌并行手术切除,术后不久癌肿复发并出现颈部淋巴结肿大(考虑转移),癌肿生长迅速并出现声音嘶哑等压迫症状。来诊时,证系阴虚肝郁、痰瘀凝滞,故予海藻玉壶汤加减。是方原为主治石瘿之用,旨在化痰软坚、行气活血、消瘿散结,加生地黄、玄参滋阴凉血,香附疏肝理气,黄药子清热解毒,牡蛎软坚散结。又嘱患者兼服小金胶囊。此药为清代王维德所著《外科证治全生集》所载小金丹的现代制剂,功能化痰散结、祛瘀通络。凡寒湿痰瘀郁阻经络而成痰核、瘰疬、乳岩、横痃等病者皆可用之。病减后,继用《外科正宗》清肝解郁汤疏肝解郁、化痰散结;后用《医宗己任编》之滋水清肝饮加减,滋阴补肾、疏肝清肝。

诸方之用,皆随病情变化,因证而施。所用诸方悉皆加入黄药子、夏枯草,是病证结合,以利清肝解毒、散结消瘿。治疗中所用小金胶囊甚为重要,历时半年,患者共服小金胶囊40余盒。这是一种治疗瘿瘤较为有效的制剂,功能攻坚散结、化瘀消瘿。方中草乌逐寒通经,地龙、五灵脂、没药、乳香活血通络、消肿止痛,当归益血,枫香脂调气,香墨化瘀,麝香通经开闭,木鳖子祛皮里膜外凝结之瘀毒。合而用之,功能化痰祛湿、散瘀通络、消肿散结,与辨证施治诸方结合使用,其效相得益彰,故服之瘿瘤渐消。后以《医宗金鉴》香贝养营汤加减,作丸缓调,以益气培元、养血调营为主,兼散未尽之痰瘀,扶正祛邪,以资巩固。半年后停药,颈部肿块消失,随访至今,未见复发,身体安和。

(作者系第三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四川省名中医)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