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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斌芳清心火化脾湿治天疱疮

(2025-05-15 04:59:06)
曾斌芳清心火化脾湿治天疱疮
摘自2025-5-14中国中医药报
顾恒望 新疆医科大学中医学院 王 雯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
天疱疮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产生针对表皮细胞间连接蛋白的自身抗体,如抗桥粒芯糖蛋白抗体等,这些抗体与相应抗原结合后,激活一系列免疫反应,导致表皮细胞间连接破坏,从而形成水疱的严重症状。天疱疮追溯至隋朝《诸病源候论•疮病诸候》,其中提到“天疱疮者,其状如水疱,皮薄,摘破有水出,谓之天疱,由春时腠理开,风热所乘,有此疮”,明代陈实功《外科正宗?天泡第八十》言:“天泡者,乃心火妄动,脾湿随之。”指出天疱疮的发病与心火旺盛、脾湿内生有关,为清补化湿的治疗思路提供了理论依据,提示治疗时需清心火、化脾湿。
治疮四法
清热解毒
《素问•至真要大论》云:“诸痛痒疮,皆属于心。”心主火,天疱疮皮肤出现水疱、红肿、疼痛等症状,多由心火炽盛,或外感热毒之邪,蕴结于肌肤所致。热毒蕴结,燔灼气血,浸淫肌肤,发为疮疡水疱。运用清热解毒之法,可直折火势,清除体内热毒之邪。金银花、连翘、蒲公英、紫花地丁等清热解毒药物,能疏散风热,清热解毒,使热毒之邪得以消散,减轻局部红肿热痛症状,防止热毒进一步损伤气血和肌肤,从而控制天疱疮病情发展。
补气养血
“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相互为用。天疱疮患者因病程迁延,皮肤水疱破溃、渗液,耗伤气血,导致气血亏虚。且“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正气虚弱则无力抗邪,易使病情反复。通过黄芪、人参、党参等补气药,可大补元气,增强机体的防御功能和脏腑功能活动,提高机体抵抗力,以抵御病邪。当归、熟地黄、白芍等养血药,滋养营血,补充患者因疾病损耗的阴血。气血充足,既能濡养肌肤,促进皮损愈合,又能使正气强盛,更好地抗御外邪,防止病情反复。
祛湿化浊
“诸湿肿满,皆属于脾”,脾主运化水湿,若脾失健运,水湿内停,蕴而化热,湿热熏蒸肌肤,可发为水疱、糜烂、渗出等症状。湿邪重浊黏滞,致病缠绵难愈,阻碍气机运行,影响气血流通。苍术、白术、茯苓、薏苡仁等健脾燥湿药物,可恢复脾胃运化功能,使水湿得以正常代谢。藿香、佩兰、砂仁等芳香化湿药,能宣化湿浊,醒脾开胃,使湿邪从表而解。泽泻、车前子等利水渗湿药,使湿邪从小便而去。通过祛湿化浊,可消除湿邪对机体的影响,改善皮肤水疱、糜烂、渗出等症状,促进病情好转。
疏风解表
风为百病之长,善行而数变,常与其他邪气合而致病。天疱疮发病过程中,风邪常与热毒、湿邪等相兼为患,侵袭肌表,使腠理开合失常,导致病情加重。《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曰:“其在皮者,汗而发之。”羌活、防风、荆芥等疏风解表药物,能疏散肌表之风邪,使邪有出路。风邪得解,则可减轻其与热毒、湿邪相搏结的程度,缓解皮肤瘙痒、水疱等症状。同时,疏风解表药还可调节腠理开合,恢复卫气的正常功能,增强机体抵御外邪的能力。
现将曾斌芳治疗天疱疮验案一则整理分享如下。
王某,男,73岁,因“罹患系统性红斑狼疮,继而引发红斑性天疱疮5天”于2024年3月2日初诊。其头面部、胸背等部位出现边界清楚的圆形或椭圆形红斑,红斑颜色鲜红或暗红,大小不一,并在胸背部出现大片松弛性水疱,疱壁薄而透明,疱液稍浑浊。部分水泡破裂,形成糜烂面。患者自身痛痒难耐,夜不能寐,服用西药(具体不详)后效果不佳,遂求助于中医治疗。刻下:胸背部出现大片水疱,自觉痛痒甚,纳寐差。舌淡,苔黄微腻,脉细数。
诊断:天疱疮(气血两虚、湿热毒邪蕴结)。
处方用药:黄芪30g,当归9g,生地黄20g,白术9g,苍术9g,人参10g,金银花15g,连翘15g,羌活9g,牡丹皮9g,水牛角粉10g,地肤子10g,陈皮9g,砂仁6g,升麻7g。7剂,水煎服,日1剂,早晚饭后温服。
3月9日二诊:服上方后背疮疱消失,胸部疮疱明显减少,患者自身痛感较前明显减轻,瘙痒感较前稍有缓解。纳馨,夜寐可。舌淡,苔薄黄,脉数。守上方去金银花、升麻,加紫草9g、紫花地丁15g、桑白皮30g、制何首乌9g、苦参6g、芦根30g、桃仁9g。7剂,煎服法同上。
4月6日三诊:服上方后诸症明显减轻。纳寐馨。舌淡,苔薄,脉沉。守上方去白术、苍术、羌活,加青黛3g、白蒺藜9g。7剂,煎服法同上。
按 患者初诊时胸背部有大片水疱,痛痒难耐,纳寐不佳,舌淡,苔黄微腻,脉细数。中医素有“有诸内必形诸外”的整体观念,皮肤之疾常与脏腑气血失调相关。舌淡、脉细,为气血不足之征;苔黄微腻、脉数,提示湿热内蕴。此乃本虚标实之证,病位涉及心、脾、肺等脏腑。心主火,“诸痛痒疮,皆属于心”,火热之邪燔灼气血;脾主运化水湿,脾失健运则水湿内生,蕴而化热,熏蒸肌肤;肺主皮毛,外邪易通过皮毛犯肺,影响肺的宣发肃降,加重病情。
一诊以扶正祛邪为法立方。黄芪、人参、当归、生地黄补气养血,以扶正固本,培元御邪,此为“虚则补之”。金银花、连翘、水牛角粉、牡丹皮清热解毒凉血,针对热毒之邪,直折火势,使气血得以清宁。苍术、白术、陈皮、砂仁、地肤子祛湿化浊,恢复脾胃运化功能,杜绝湿邪内生,使湿邪从小便而去或从表而解。羌活疏风透邪,使邪有出路,升麻引药上行,直达病所,此为引经报使。全方扶正不恋邪,祛邪不伤正,体现了中医对正邪关系的精准把握。
二诊时,患者后背疮疱消失,胸部疮疱明显减少,痛感显著减轻,瘙痒稍有缓解,纳馨,夜寐可,舌淡,苔薄黄,脉数。此为药力彰显,病症趋愈,但仍有热毒未清、余邪未尽。故在原方基础上,去金银花、升麻,因热毒已去大半,无需过于发散;加入紫草、紫花地丁,二者皆为清热解毒之良药,紫草凉血活血,紫花地丁解毒消肿,进一步清解余毒。桑白皮泻肺平喘、利水消肿,肺主皮毛,泻肺有助于清除肌肤之邪。制何首乌补肝肾、益精血,久病必虚,进一步补充气血。苦参清热燥湿、杀虫止痒,针对瘙痒症状;芦根清热生津,防止热邪伤津。桃仁活血化瘀,使气血运行通畅,通则不痛不痒。此诊调整用药,紧扣病情变化,体现中医辨证论治的灵活性。
三诊,患者诸症明显减轻,纳寐馨,舌淡,苔薄,脉沉。说明病情已大为好转,湿邪基本得化,风邪已解。此时去白术、苍术、羌活,减少燥湿祛风之力,避免过用伤正。加青黛清热凉血、解毒消斑,白蒺藜平肝解郁、祛风止痒,进一步清解余毒,巩固疗效,防止病情反复。此为“衰其大半而止”,避免药物过度使用损伤正气,体现中医治疗中“中病即止”的理念。
纵观三次诊疗,曾斌芳始终秉持中医整体观念,全面考量患者病情;遵循辨证论治原则,根据每一阶段的症状、舌象、脉象变化,精准分析病机,灵活运用清、补、化、通诸法。急性期全力祛邪,恢复期着重扶正,前后有序,标本兼治。祛邪时注重不伤正,扶正时不忘清余邪,充分展现了中医治疗天疱疮的独特优势。

分期论治带状疱疹后软组织感染验案一则
摘自2026-1-14中国中医药报
偶鹰飞 江苏省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 杨晓明 时乐 江苏省仪征市中医院

带状疱疹后软组织感染是带状疱疹一种常见并发症,尤其在高龄、体弱或疱疹期护理不当的患者中更为常见。本病属于中医“疮疡”范畴,其病因多为带状疱疹发作时毒邪侵犯经络肌肤,若患者正气不足,则毒邪无法彻底透解,滞留于局部。尽管后期疱疹可能干涸结痂,但余毒仍潜伏在肌肤中,一旦皮肤破损,外邪入侵,就会导致局部气血瘀滞,瘀血内生,形成毒瘀相结,进而引发软组织感染。其临床表现包括患处红肿疼痛、创面渗液、表皮破损,甚至迁延难愈,常伴有带状疱疹后神经痛,严重影响患者生活。笔者曾治疗带状疱疹后软组织感染患者1例。

凌某,男,81岁,2025年8月20日初诊。主诉:右足背带状疱疹后神经痛、局部软组织感染8天。刻下症见:右足背肿胀疼痛,表皮剥脱,创面呈暗紫色,渗出液清稀,未见新鲜肉芽,皮温正常,无口干口苦,夜眠尚可,二便正常。舌红,多裂纹,舌苔少而干黄,脉沉细涩,左略弦。

西医诊断:软组织感染,带状疱疹后神经痛。

中医诊断:疮疡(气血不足夹有瘀血,毒邪内陷不得外透)。

治则:补益气血,托毒生肌。

方用托里透脓散加减:猪苓6g,泽泻6g,生地黄2g,炒赤芍9g,桃仁6g,青皮5g,生黄芪6g,当归3g,炙甘草3g,升麻3g,白芷5g,炒苍术6g,党参5g。7剂,颗粒剂,沸水冲服,日1剂。

8月27日二诊:肿痛显著缓解,创口已无渗液,表面干燥,颜色转红,舌红,裂纹仍存,舌苔少,根部淡黄腻,脉沉细,左略弦。考虑气血亏虚未复,余毒渐清,创面趋于愈合,治疗应侧重补气养血以促进生肌敛疮。方用内补黄芪汤加减:生黄芪6g,麦冬6g,生地黄2g,党参6g,茯苓5g,炙甘草5g,川芎3g,当归3g,生姜6g,大枣6g,桂枝5g。7剂,服法同前。

9月3日三诊:疼痛已除,创口无渗出,表皮红润,周围少许水肿,舌淡红,有裂纹,舌苔少,脉浮细。提示气血渐充,但仍阳虚寒凝,瘀血未净,致创面周围仍有水肿,需温阳散寒、活血通脉以助余邪消散。方用阳和汤加减:熟地黄5g,鹿角3g,桂枝6g,炮姜炭3g,麻黄3g,茯苓6g,桃仁6g,炒赤芍9g,蒲公英6g。7剂,服法同前。

9月10日四诊:创面愈合,皮色正常,无肿痛,但夜寐欠安,舌淡红,有裂纹,舌苔少,脉细。此时创面已愈,但气血阴津仍亏,心神失养致夜眠欠安,需兼顾滋养气血、宁心安神。故守三诊方义,稍事进退,去茯苓,加茯神6g、丹参6g。7剂,服法同前。

药后随访至今,病情未再反复。

按 本案患者为八旬高龄男性,脏腑功能衰退,先天之本肾精亏虚,后天之本脾胃运化乏力,致气血生化不足,机体正气亏虚,这是发病的根本基础。患者初患带状疱疹,因正气不足,毒邪未能及时透解,滞留于经络肌肤;后期疱疹虽退,但余毒未清,复感外邪,阻滞局部气血运行,致瘀血内生,毒邪与瘀血互结,发为软组织感染,此为毒邪夹瘀之标证。故治疗上应紧扣分期论治、扶正祛邪、标本兼顾原则。

初诊时,患者正气亏虚,毒邪深陷,故治疗上以“托”为主,托补兼施。方中黄芪、党参、当归补气养血,扶正托毒;桃仁、赤芍活血散瘀,通脉以助毒外透;升麻、白芷升阳透邪,引药力达病所;猪苓、泽泻渗利余湿,助毒邪从下焦排出;生地黄滋阴润燥;青皮、苍术理气健脾;炙甘草调和诸药。全方共奏补气血、托毒邪、散瘀血之功,使深陷之毒邪借正气之力向外透达,避免病情缠绵。

二诊时,毒邪经初诊清托已衰大半,故肿痛、渗出自止。此时矛盾主体已转为正气亏虚,气血阴津皆损,致生机不旺,创口难敛。据此,治法应转为以“内补”为要,通过益气养血、滋阴润燥以培植生肌长肉之根本,兼清余毒。方中黄芪、党参、当归、川芎益气养血活血;麦冬、生地黄滋阴润燥;桂枝温通经脉,引药达表;茯苓、大枣、生姜、炙甘草健脾渗湿,调和脾胃,同时兼顾少量余湿,补而不滞、滋而不腻,促创面收敛。

三诊时,疼痛已除而水肿未消,脉由沉细转浮细,此乃阳气初复而未充,无力温运水湿、通行血脉之象。病机已从气血两虚转为阳虚寒凝、湿瘀互结。故治法转为温阳散寒、活血通脉,方用阳和汤。方中熟地黄、鹿角温肾填精,以助阳气;桂枝、姜炭温经通络,散寒通滞;麻黄开腠理以透邪;茯苓、桃仁、赤芍活血利湿;蒲公英清解余毒。

四诊时,疮疡虽愈,但机体恢复未竟全功。夜眠不佳、脉细,是气血津液耗伤后心神失于濡养的表现。此时若置之不理,虚损之体易致他变。故守三诊方义,以茯神替代茯苓,强化宁心安神之效;加丹参,取其“功同四物”之意,活血兼能补血,通行血脉以助气血恢复。二者共助主方温通之力,调和气血阴阳以固其本,防其复发。

本案处方经过从托里透脓散、内补黄芪汤到阳和汤的演变,贯穿了分期论治、扶正祛邪的核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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