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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我要的幸福——法3续写

(2011-12-19 15:3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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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法证
“Hi!”当钟学心推开门的时候,立刻得到了善意的招呼。

“保哥,Ken,Angel。”她笑着放下一个袋子,“来吃寿司。”

“好耶!”蒋卓君第一时间冲过去,何正民一把拉着她,“形象好不好?”

“可是我已经饿的前身贴后背了OK?”蒋卓君斜看着他。法证部的人立刻身子一缩,所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洋妞讲谚语是也。

“前身贴后背?是前心贴后背。”何正民继续着语文教育这个伟大的责任。蒋卓君立刻手插着腰:“怎么,你不服是不是?”

“不敢不敢,前身贴后背,前身贴后背。”何正民立刻投降,整个法证部的人笑成一团。蒋卓君愤愤得看着他,取出一个黄瓜寿司就往他嘴里塞。

“这两个人!”保哥摇摇头,“真是欢喜冤家。啊!钟医生,布Sir正在办公室看复检报告。”

“多谢!”她拎着剩下的食物走向办公室。

法证部的人立刻凑在一起:“你说是时间巧合呢?还是布Sir打了电话给钟医生?”

“何解?”蒋卓君不明所以。

“我们刚出实验室没多久,钟医生就到了还带了吃的,你说是巧合呢还是布Sir……”大家掩掉下半部的话没说,只是暧昧得看着办公室。当然,嘴里还没忘记塞几个寿司进去。

“请进!”听到敲门声,布国栋终于从报告里抬起头。

“还没吃饭吧?”她关上门,笑着说道。布国栋立刻迎上去接下袋子:“中午和Jim去哪吃饭了?”

“你猜?”

“中环大阪寿司店。”他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

“哈!不愧是布Sir。”她拉开椅子坐下,布国栋立刻递给她一杯茶。自从两人交往以后,咖啡就很少出现在他们之间,除了特殊场合比如日出夕阳海边之类的,更多的是各种花草茶代替了。

“你特地带Jim去那里吃饭?”他合上报告,拿出食物。钟学心却抽过报告自顾自看了起来。

“也不算特地吧。只不过刚好找不到适合的地方吃饭,所以才去看看。”她随口应到,聚精会神得继续翻看着报告。

布国栋则看着她的脸开始出神。一个不小心没有配合好,甜酱擦过嘴角,弄得整个成了大花脸。

“你们看你们看!”法证部的人早就聚在了窗外,隔着百叶窗偷看里面的情况。大家争先恐后的样子,很像超市里抢购的主妇。

“哈!难得你会这么不小心。”钟学心背朝着大家,大家都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抽出纸巾探出身子给布国栋擦嘴。

“哗!真是想不到。”大家轻声感慨着。背后响起一个声音:“想不到什么?”

众人惊回头,脸上不约而同得都红了。毕竟背后偷看人家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还被眼前这位高级女督察撞破。

唯独蒋卓君是个不怕死的,她向窗户呶呶嘴:“布Sir和钟医生在里面秀甜蜜呢。”

“是吗是吗?”瞬间凌倩儿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伙同大家一起隔着窗户偷看。可惜最精彩的擦嘴镜头已经消失不见,两人又恢复成一个看报告,一个吃东西的正常画面。

“切!”大家失望得散了。游建保这个时候才有机会问她:“来拿报告?”

“对。”凌倩儿点头。

“我们已经复检过了,所有的情况都和高Sir报告吻合。”游建保介绍道,并替她敲了办公室的门。

布国栋正好吃下最后一个寿司,他把东西往垃圾桶一丢:“请进。”

“Hi,布Sir。”她先打个招呼,又和钟学心做个鬼脸,才坐到她边上。

钟学心把报告往她那里一塞,又倒了杯茶给她,好像她才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一样。不过双方都没有拒绝她的行为。

“布Sir,你对这份报告有什么看法?”她翻着报告问道。

“就现场情况来开,那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没有事后被人动过手脚的迹象。车子的刹车被人暴力破坏,从而造成了那场车祸。”布国栋介绍道。“不过车子里有一件血衣,我刚和Mandy讨论过,认为这件血衣应该是冷豹死亡的时候穿在身上的,胸口的破口与死者致命伤相当吻合,包括衣服的血液溅射形状也吻合。另外现场发现一个手机,上面的指纹与我们在工地采集回来的指纹相同。”
“现在可以确定那个焚尸是冷豹了?”凌倩儿纠结着眉头。

“可以确定了。因为所有的痕迹都与冷月初提供的冷豹物品相符合。”布国栋点点头。

“现在最有嫌疑的就是冷震华,不过逃离在外。”钟学心沉思得道,“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冷豹的血衣会出现在冷冬林边上。难道他也参与了杀害冷豹?”

“我想应该是的。我看过冷冬林的身高大约在180CM左右,而且手臂粗壮,据说他一直在工地当运输工人,力气上也比较大,一刀致命并不难。”布国栋回答道。

“不止如此,阿Wind他们在工地查问的时候也说过他们三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打架斗狠倒是有名的很,也比较符合那种一刀致命毫不留情的性格。”凌倩儿合上报告,思索着。

“其实我还在想一件事。”布国栋接着说道,“他们彼此之间应该颇为合拍,否则也不会来港多年没有分开。这次突然的爆发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为钱明显不可能,如果为仇的话,似乎也不成立,剩下的可能性就是为情了。”

“为情?”凌倩儿和钟学心不由得对视一眼,双方彼此一指,异口同声得说道:“冷月初。”

“如果是这样,她的处境应该很危险。”凌倩儿掏出电话就准备打出去,结果电话却突然响起。

“阿Wind。什么?好,我知道了我就来。”凌倩儿接完电话,脸色大变。

“怎么了?”布国栋和钟学心异口同声得问道。

“冷月初她不见了。”凌倩儿匆匆告辞,剩下两人在那面面相觑。

“都怪我。”布国栋突然用力砸了下桌子,里外都吓了一跳,“那天取证的时候我就看到她的样子很害怕,我却没放在心上。早点通知Ada就没这些事了。”

“阿栋!”钟学心赶紧拦着他,“当时情况纷乱复杂,也不能全怪你。我看过资料,她的导师也是我原来的老师,要不我去问下相关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布国栋看着她,点了点头。在钟学心出去之后,他又翻看了一遍公屋的报告,希望可以找到线索。

忙乱起来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当布国栋还在反复看着报告的时候就到了下班时间。他的手机也同时响起:“Mandy,Sorry,我想我今晚不能陪你了。我找到几个线索,打算去碰碰运气。”

“我知道。我打过电话给黄教授了,也问到了一些情况。我们一起去找吧。一起的话,线索可以重叠,避免不必要的寻找。”钟学心显然并不意外,她的声音很平静:“我现在就在停车场,你快下来,不然带回到了高峰期反而不好找人。”

布国栋深吸一口气:“Thank U!Mandy。”

“我们需要这么客气?”钟学心爽朗一笑,收了线。布国栋看着电话呆了半天,走向电梯。
当布国栋走到停车场的时候,钟学心显然等待已久。她左手拎着一个满满的袋子,右手臂还挂了一件男士大衣。

“下来了?”她盈盈笑道。

“嗯!”布国栋打开车门,钟学心把东西都放在后座,才系好安全带。“我们今天看来真的要绕港一周了。我联系过黄教授,他说冷月初是个很有天赋的人,平常也认真,除了图书馆,实验室之外,只会在假期出门。平日聊天的时候他听她提过在元朗的围村有个什么亲戚,还是他把她弄到香港来的。另外我也问了Jim,他说一个人一般越是害怕,就越会远离一个地方,甚至可能回家。我让Ada查过出入境记录,目前没有冷月初回大陆的记录。现在出入境已经关门了,不排除她躲在罗湖明天回去。另外黄教授还提出了冷月初在大学有个相处的不错的男生,大家都猜他们是恋人,不过冷月初本人没有承认过。如果真的是情杀的话,我想冷震华还会去找那个男生。现在Ada已经派人保护起来了。”

听完这番话,布国栋忍不住看着旁边专注的女人。天知道她下午做了多少事,才能在下班的时间拿到这么多有用的线索。不止如此,她甚至还准备好了大衣食物,准备陪着他就这么找下去。

“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妆花了?”一个红灯的空饷,她回头看他。

“不是!”他靠过去,双手环着她的肩膀,把头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钟学心先是惊讶,然后微微一笑,抱住他。

布国栋也有脆弱的时候,只是很少会有人看出来。他总是担负着一切的事情,父亲的女儿的朋友的下属的,却没有人担负他的事情。只有她,可以一眼看穿他的脆弱,可以在背后默不作声得替他准备好一切,而在人前,她只是淡淡笑着,绝口不提。

绿灯终于亮了,后面的车死命按着喇叭催促他们。他放开手:“对不起Mandy,今天难得的机会却……”

“其实要二人世界很简单。”钟学心打断他的话:“我想无论兴叔还是爷爷都很乐意照顾雯雯,我们随时都有机会。可是人命不是,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布国栋看着她,笑容颇为复杂。钟学心拍拍他的肩膀,按下了音乐。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夜晚十一点,他们在罗湖区的村屋附近吃着蛋糕,布国栋问坐在旁边的女人。

深秋的夜晚,香港也变得很冷。布国栋穿着钟学心为他买的大衣,把她也裹在怀里。

“你在想……”钟学心思索了一下,才慢慢回答:“古罗马的女人!”

“对。”他不管自己吃的油腻的嘴巴,吻住了怀里的人。

等他吻完了,她才拉拉衣服问他:“那什么是矛什么是盾?”

“自然大衣是盾,蛋糕是矛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嘛!”他把大衣紧了紧,回答道。

香港几乎被他们跑高了,所有有机会的地点都没发现冷月初的身影。他们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方世友的冷月初没有被冷震华抓走的心里推测的基础上。如果这项推测是错误的话,他们一晚上做了无用功不说,更可能引起其他的问题。

可是无论谁,他俩都不会因为可能引起的问题而不去努力。

坐在石头上,他俩看了会星星,又转头去看入境处。这种天气没有蚊子真是件欣慰的事情,起码两人坐在草丛里不会被蚊子叮的满头包。

突然钟学心拉了拉布国栋的衣角,后者立刻举起夜视望远镜,仔细看了好一会,他点了点头。

钟学心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出现了?”电话那头的人很紧张得问。

“对!现在在B点。”钟学心回答道。布国栋继续透着望远镜看着,一旁果然出现两个人,抓住了她。

“冷月初小姐,很抱歉你暂时不能出境。请你还是和我们走一趟吧。”凌倩儿都冷的全身发抖了,可是在她面前还是强行忍住,没有堕了威风。直到卡路里他们把人带离之后,李展风才脱下外套一把把她抱起来,她畏畏缩缩得躲在男友怀内,走了出去。

“你们为什么抓我回来?我不是嫌疑犯。”审讯室里的冷月初有点歇斯底里。因为一直躲在草丛里,她的头发很乱,衣服更是脏的不行。

“我们只是请你协助调查。”凌倩儿先就否认了抓这个词汇:“而且我们现在对你的人身安全持有疑问。”

“不会的,震华他不会杀我的。”她叫道,说的笃定可是看的出来她很慌乱。

“我想请问一下,你和骆勇是什么关系?”凌倩儿没有理会她的歇斯底里,反而慢死条例得问道。

“他?他不过是我普通同学而已。”冷月初哆嗦着身子。卡路里有点看不下去了,出门给她倒了杯热开水。

“可是你们学校都传你和他是恋人关系。而且据说他追你追了很久。”凌倩儿赞同得对卡路里点了一下头,可是口风却依旧威严。

“对,他很照顾我,可是他真的和我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我不敢接近他,不然豹哥会打他的。平时我和冬林或者震华多说两句话,豹哥都会瞪着他们。”冷月初几乎要哭了出来。

站在观察室的布国栋和钟学心叹了口气;“看来要找Jim帮忙了。”冷月初遭受长期的暴打,心里出现了问题。如果话题想要继续下去,怕是不得不求助心理医生了。

“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走出审讯室,凌倩儿关心得问道。冷月初拼命摇头,脏的如同一个乞丐一样。布国栋和钟学心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听到这样说,钟学心问道:“要不你和我们住吧?”

布国栋看着她,出声道:“我看还是安排住酒店吧。”

“为什么?”大家侧头看着他,冷月初更是摇头:“不行,我没钱,没钱住酒店。”

布国栋叹了口气:“这钱我帮你付。”

“布Sir!”凌倩儿叫道。钟学心却明白过来:“也好!”她过来抱住冷月初的肩膀:“这钱我们来出,你要乖乖的,知道吗?学校暂时别去了,我替你请假。”

冷月初开始有点愣,接着就抱着钟学心哭了出来。

李展风在后面拉过凌倩儿,附在她耳边说道:“布Sir是担心安全。现在冷震华还在潜逃,如果他找到冷月初,你们就很危险了。酒店毕竟人多,只要监控的好,冷震华没机会的。”凌倩儿看了眼布国栋,点点头,表示同意。
“Hey,Jim,这里。”方世友刚走进酒吧,就看到角落里有人在对他招手。

“Mandy,布Sir。”他走过去。平日总是西装革履的他今天只穿着一件休闲衬衣,手上更是拎着厚厚的一叠书。

“怎么?去旧货市场打仗了?”钟学心往旁边靠了靠,笑问他。

“不是!我总算脱离失业行业。今天我去一家杂志面试心里专栏,看到这些书,我想你会喜欢。”他递过去。

“你回来就担任了香港大学心理学客座教授,也叫失业?”钟学心笑着说道,接过书。刚拿过,她忍不住惊讶了:“传知周刊复刊之后的所有杂志?”她忍不住一本本翻着:“难道你就是去这家面试?”

“没错。”方世友叫了一杯苹果马丁尼,转身继续说道:“周刊复刊之后很多原本做事的老人都归来了,看来这本杂志当年很有市场。”

“那是肯定的。你知道吗?当年这本杂志一直跟着一个警队在走。”她高兴地不得了。“而且跟队的还是个女记者。”

“哈!你说的是不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四十岁出头的女子?”方世友放下酒杯问她。

“四十多?”钟学心惊奇得说道,仔细想了想,又笑了:“是哦!这么多年了,也差不多了。等等,难道你见过她?”

“我想应该没错的。因为我今天的面试主考官就是她。”

“说真的,要不是我中意做医生,也许我会和她一样做记者的。”

“如果那样就很可惜了。”方世友故作惋惜。

“怎么?”

“事实上杂志总编正打算采访你。我并没有拒绝她,只是和她说要先和你打招呼。”

“你是说,她要采访我?”钟学心小小得惊呼了一下,正在另一边玩电脑的法证同时转过头来看着这边。

“看来钟医生和Jim聊的很开心。”游健保看了一眼,继续回去玩他的弹珠。

“不过有人不开心咯。”蒋卓君贼笑道。

“怎么?”众人围过来,远远地看着角落。果然有人在那里不停地喝着啤酒。

“哈!布Sir吃醋了。”何正民第一个笑了出来。法证的同事们面面相觑,一个个都捂着嘴巴在那偷笑。

是的,他们没有说错。布国栋确实吃醋了。

他看着方世友和钟学心在那你一言我一语得交谈着,心里突然就有了种闷气。他太习惯了Mandy的视野是他也只有他。八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每次聚会的时候,他一定坐在她的身边,和她交流着各种事情,从专业到生活,说着彼此才懂的语言,画着彼此才懂的沙画。

他确实很感谢Jim去加拿大之前点醒了他,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欢迎他回来和他抢女友,看着Jim点她喜欢吃的东西在那吃着,看着两人手舞足蹈得在那说话,布国栋突然感受到了很久以前Eva的感受,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看客。

方世友正和钟学心说到采访的事情。

“其实我觉得Pauling更适合做采访。她做了那么久了。”钟学心想拒绝。

“你说聂医生?上次我在办公室看到她了,不过我不认为她适合做采访。”

“又是你专业知识的分析?”

“算是吧。她很注重自我保护,言笑之间有种淡淡的疏离感,在朋友之间也许不明显,但是外人看到就很清楚了。”

“真的吗?”她表示不信,转过头来问:“阿栋,你怎么说?”

布国栋勉强一笑,放下一支喝的已经差不多的啤酒,正想说话,突然左手被牵住了,下一秒,他的唇被吻住了。

双方的唇一触即分,他低头,看到了钟学心带笑的羞红的脸。

“哇!”在那围观的群众们纷纷表示了一下感叹,何正民更是在众人短暂的惊讶中突然爆发,吻住了蒋卓君。

“这边更火爆。”众人纷纷转头看着他俩。蒋卓君一把就推开他:“怎么?寿司的事情我还没气完呢。”

“不是这么小气吧。这都三天了。”何正民拉着她,急急说着。

蒋卓君不理他,和旁边的Roise说话:“平常看到钟医生和布Sir在一起都是平平淡淡的甚至连手都不牵,怎么这下这么突然?”

游健保终于丢下手里的游戏参与讨论:“钟医生肯定是看到布Sir吃醋了。有时男人也会没有安全感的嘛。不过很少看到钟医生这么女人。”

“保哥你是在暗指人家不是女人吗?”众人笑道。

“当然不是。”游健保解释道:“认识这么久,其实我们有时都很习惯得依靠钟医生不是吗?像我的那只笔,还有上次案件的软件分析伤口模拟凶器。所以虽然一直以来我们都支持布Sir和钟医生,可是我们也习惯把钟医生当成一个独立自主坚强的女人。”

“这倒是没错。”

“布Sir也是,我们有事他都记挂在心上,像上次Gary你母亲来香港看你他都记得;相反,他离婚那么大的事情从来都没和我们说过。”

“是哦!我那次想回去CSI也是布Sir劝留德。”蒋卓君怒瞪一眼旁边一脸讨好笑容的何正民,附和道。

“所以他俩的不正常时候也只有他俩才看的出来吧。”Roise说道。

“刚才钟医生始终没有回头,可是她一回头就看出了布Sir状态不对。有时男人也很脆弱的,一个亲吻有时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重要。”游健保总结发言。

大家纷纷点头,继续遥望这边。

“不吃醋了?”她扬着头笑问道。

布国栋看着她,刮了刮她的鼻子就好像刮小狗一样,然后抱住了她。

他很清楚钟学心独立坚强的个性,其实他自己也是。所以交往这么久以来,他俩从没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很亲热。这似乎是一种本能,中年人的爱情应该是隽永的,而不是一时的热情。

所以他不断用理智去解读钟学心和方世友的对话,可是理智不能掩盖情感。当钟学心看出他的不对然后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亲吻他的时候,他的内心不能不说是一种震撼。

当然震撼的还有方世友。他看着她甜蜜得看着布国栋,羞红的脸上满是笑意,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是那么中意她。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不是当时可以追求的女人了,她甜蜜的得意的失落的表情都不再属于他。

或者说,从来都没属于过?

他有点失落。

在布国栋终于放开了拥抱之后,她转过头:“Jim,关于这次采访,我想我还是答应了。”

“真的?那我通知高捷。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到我办公室,你看行不行?”

“好,我和她说。”方世友点点头,让酒保给他换了一支啤酒。
“哗!今天领带的色彩很不错啊。”布国栋一走进办公室,钟学心就迎接上去。

“你还不是?平时总是穿小衬衣来衬外套,今天穿的却是立领衬衣。”布国栋反说道。

“这不快看到偶像有点激动吗?”她笑笑,神色有点局促。

“我知道你一向爱看侦探小说,没想到侦探实录你也爱看。早知道你喜欢传知周刊,我就把我的那些给你了。”

“哈?你也有看?”

“肯定啊。我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再杀死你一次》,我当时看的时候就在想,如果当时的法证技术有DNA检测的话,那么死者的身份就可以在第一时间被确定,后面就可以少走很多冤枉路了。”

“原来你是从法证的角度去看的。”她点点头。

“难道你不是从法医角度看?”

“当然不是。传知周刊停刊的时候我还在念医科呢。”

“难怪没听你提过。”布国栋恍然,“像这些停刊的杂志你从来都没提过。只有一次在聚会的时候你提过一次说可惜医学期刊停刊了。”

“没办法!”她耸耸肩,伸出手替他整理衣领:“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好急?”

“迟到就不好了嘛!”他站在那里任由她整理。

“Sorry,我迟到了!”门口一个女子气喘吁吁得敲着门。

“没关系!时间正好。”钟学心拍拍他的衣领,示意整理好了。“高小姐,你要喝什么吗?”

“都行!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你们喊我张太太。”女子微微一笑,抬起头来。

十几年前看到的短发已经不在了,现在是盘起的优雅的长发。虽然也背着包,但也不是那个时候常背的打包,而是小巧优雅得小包。

十几年过去了,高捷也从原来的那个一心追逐真相的小记者,成长为了一个可以掌控很多事情的主编。

“水果茶。”钟学心递给她一杯水,坐在了布国栋的身边。

其实本来今天应该接受采访的是她自己,可是后来联系过之后,高捷认为现在科技发展如此迅速,法医和法证成为两个相扶相依的部门,单纯由法医的角度是无法真实再现案件角度,于是她要求法证也能出席。

这对钟学心来说是正好的。她也持有和高捷相同的想法,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独自一人面对偶像难免会有点紧张。换成以前或者她能够掌控住自己的情绪,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麻烦两位靠近一点,我先照个相。”高捷拿出相机。两人对视一眼,把椅子搬近了些。

高捷心里暗自好笑,不过还是专业得照好了相,这才拿出录音笔:“钟医生,我知道香港法医只有十六名,其中两名是女性,分别是你和聂宝言医生。作为这个特殊群体的一员,你能不能谈谈对法医的看法呢?”

“法医的起源其实比较早,只不过那时法医法证还没有分家。早在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中,福尔摩斯本人就担任了法医以及法证的作用,当然,那个世纪的技术还是比较粗糙的。现在随着科学以及医学的发展,法医的工作要求越来越细节化,这样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弯路,给警方提供最详实的资料,帮助破案。”

“作为一名女子学习法医,其中压力应该很大吧?”

“如果有理想支持,其实再大的压力也能坚持过去。”

“那你作为一名法医,看到一个比较恐怖的尸体,你会不会觉得很可怕呢?”

“那是我的工作范畴,也是我的理想,我并不认为会有什么可怕的地方。验明死因,也是希望对死者有个合理的交代。”

“布Sir对此有没什么补充呢?我知道布Sir是法证部高级化验师,全香港一共有19个警区,作为香港仅有的19名高级化验师之一,对这份工作又有什么看法呢?”高捷转过话题。

“我很同意钟医生的看法。”布国栋双手交握,侃侃而谈,“法医是从死因方面着手来提供相关证据,而法证就是从现场环境来提供。无论法医还是法证,都希望可以对罪恶做到无枉无纵。”

“我知道目前西九龙警署在追查一个焚石案,也发布了通缉令,可以请两位谈谈关于这个案件的具体情况吗?当然,在案子结束之前我是不会散发相关讯息的。”她保证道。
布国栋和钟学心互视一眼,有点迟疑。高捷并没有追问:“如果不方便的话没有关系,我知道有相关保密条例。等案子结束之后我会找警民关系组申请访问。”

两人松了一口气:“多谢理解。”

“吃饭了没?如果没有我请你们吃饭。”高捷把东西收进包里,笑着问他们。

“还是我请两位女士吃饭吧。”布国栋站起来,替钟学心拉开椅子。钟学心向他一笑。

“那怎么好意思,打扰二位二人世界,我想我应该道歉才是。”

“没关系。实际上你是我和Mandy的偶像,请偶像吃饭心甘情愿。”他笑着。

“是吗?”高捷很是意外。

“还记得不记得那篇《再杀死你一次》?”钟学心问道,高捷立刻恍然:“那我就客气不如福气了。”

布国栋替钟学心拿好外套,三人并肩出去。

“麻烦你,两客牛排。”布国栋叫来侍者点餐,又问道:“不知道张太太你喜欢吃什么?”

“我也要一客牛排,谢谢。”高捷很少能有谈得来的女性朋友,如今碰到钟学心,两人观点那么接近,一路上就听到两个人不断地就某个案件从推理角度和专业角度交换彼此的看法。钟学心更是就当年的几个案件询问了一下相关细节,高捷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布国栋在边上替她放好刀叉,然后带着笑容看她俩说话。

“先喝口牛奶再说。”好容易话题告一个段落,他赶紧递过牛奶。钟学心感激得看着他,喝了一口。

“有什么事,等吃完再说吧。牛排冷了就不好吃了。”他微笑得对高捷说道。后者点点头,拿起了刀叉。

“喂!阿Wind?”他正想拿起自己的那份,电话就响了。对面那头讲了些什么,他不断点头:“Ken现在还在实验室。那把枪你让阿赞直接拿回来就可以了。注意不要染上指纹。”

“怎么了?”等他挂了电话,钟学心也递过牛奶才问道。

“冷震华果然去袭击骆勇了。不过被阿Wind他们守个正着。冷震华手里有枪,他开枪击伤了卡路里逃掉了,不过卡路里也很英勇,硬是抢下了他的枪。”他解释几句。

“卡路里没事吧?”

“没,只是肱二头肌被子弹擦过,只要包扎好休息一段时间就是了。”

“你们在说现在的那个案子?”高捷急忙吞下口里的牛排,问道。

“嗯!疑犯出现了。”

“我看过相关资料,好像和当年那个焚尸案有点像。”高捷的声音有点大,经过的侍应生听到这话,又看了眼他们正在吃的半熟的牛排,手一抖差点把东西全洒了。

“你的意思是?”布国栋的眉毛立刻拧了起来,钟学心也一脸沉思得放下刀叉。

“我听说这次的所有证物都是由一个人提供的。那个冷小姐据说挺怕冷豹的,而且又和骆勇被传有来往。我本来也分析是情杀,可是这样一来似乎不合逻辑。冷豹死了,冷东林和冷震华潜逃,那么对她来说,正好是一个可以和骆勇在一起的机会,那么她怕什么会怕到在有正当途径的情况下会想偷偷回内地呢?”高捷提出一个新的观点,“如果死者不是冷豹而是冷震华,那么一切就可以解释的通了。事实上,她怕的是冷豹的突然出现对骆勇以及自己造成伤害。其他两人可能是对她有企图而被谋杀。”

“确实!”两人都感到自己的疏忽了。因为太早相信以及确定了死者的关系,所以反而让整个案子走进了死胡同。布国栋立刻打电话回去:“Ken,那把手枪送到没有?”

“有!我正在做检测。”

“你重点看下指纹,与我们在工地采集到的冷豹指纹和冷东林的指纹做比对,看看结果如何。我马上回来。”他下了指示。

“OK!”

“对不起!我们有事先走了。”布国栋放下吃了一半的牛排,歉意得说道。

“不要紧,正事要紧。”高捷摇摇手,“我老公也是这样的,我很习惯了。”

“你老公也是**?”

“他是油麻地重案组总督察。”高捷回答道。

“张大勇督察?”两人吃惊得说道。

“对!你们赶紧去吧。”高捷潇洒得挥挥手。
“Ken,什么结果?”刚到化验室的布国栋急匆匆得问道。

“布Sir,手枪上一共采到4组指纹,分别是冷震华,冷豹,冷冬林的,还有一组是卡路里的。” 何正民先说明了指纹的报告,“不过我还对比了掌纹,另有发现。”

布国栋接过他的报告,钟学心凑过来一起看。

“手枪上最明显的掌纹和木梳对比过,木梳的指纹是冷豹的,可是掌纹确实冷震华的,和手枪的相符合。而且木梳的掌纹比较细密且重叠,反而是指纹比较新。”何正民解释道。二人对视一眼:“果然让她说中了。”

“布Sir?”凌倩儿好奇得接起电话。

“Ada,听着,焚尸的死者不是冷豹而是冷震华,真正的凶手是冷豹,他袭击骆勇不成功,可能会去袭击冷月初。”

“知道了,布Sir,我……”凌倩儿心中一凛,正想说什么,旁边一个侍应生推着车子从她身边经过。她看了一眼,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站住,冷豹。”

冷豹见自己没有瞒过,迎面就是一拳。她不及拔枪,硬生生招架住,手臂已经生疼。冷豹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又是一个抬膝,她手肘一沉,双方骨头相撞,发出一声闷响。冷豹再不客气,伸手一把抓到了凌倩儿的头发,凌倩儿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模糊得看着地上有双脚,毫不犹豫得踩了下去。冷豹正去她腰间准备摸枪,这下重击出乎意料之外,他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抓着凌倩儿的头猛力撞向墙壁。凌倩儿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冷豹再撞,她下意识得拿手护住头,耳边顿时传来咔咔的声音,身上几个地方同时受伤,让凌倩儿意识一片模糊。

“Ada!”这边布国栋听到她一句清晰的冷豹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声音,急的他直叫唤。可是她一直没有回应,他立刻拨通曾家原电话:“曾Sir,我是法证布国栋。”

“布Sir,”曾家原慌慌张张拿着西装外套:“酒店那边出事了,Ada被人挟持,我现在急着过去,你的事如果不急稍后再谈好吗?”

“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挟持Ada的人是冷豹。”

“是吗?”事态发展出乎意料,不过曾家原并没有因此惊慌失措:“多谢你的提醒。”

收了线,钟学心直视着他:“阿栋,Ada有没事?”

“曾Sir已经过去了,相信特别行动队也出发了。我们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在这等结果。”布国栋拍拍她的手安慰她。大门哗的推开,整个法证部的人都进来了,各个一脸凝重。

“Madam没事吧?”蒋卓君把手上的食物往何正民手里一塞,第一个问道。

“目前整个警队出动了,我想应该没事。大家做好各自的工作,我们随时可能出动。”布国栋安慰人心。

钟学心拍拍他的背,掉头离开。她很清楚,现在的事并不是她冲动就可以解决的,她除了关注事态发展,全无能力。

“喂!卡路里,现在怎么样了?”她坐在桌前,拨通李嘉露电话。

“现在Madam正被挟持着靠在墙边,特别行动队无法动手。”李嘉露吊着手臂,也很着急,平常总是笑着的脸如今全皱到了一起。

“她精神还好不好?”钟学心急着说道。

“Madam受了好多伤,地上好多的血啊!额头也有好几个伤口。”李嘉露鼻子酸酸的,都快哭出来了。巴闭在边上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安慰,所有人都聚集在走廊上关注着事态的发展。李展风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正在房间门口和冷豹交涉。

冷豹拿刀挂在凌倩儿的脖子上,他靠着墙壁,先让刚才让高跟鞋踩的那脚伤的不清。冷月初在她边上,脸色晦暗不明。凌倩儿的枪在对峙双方的中间。刚才谈判专家来的时候,他试图用枪打退他们,凌倩儿抓住机会咬了他一口,虽然让他成功丢掉了枪,却也把自己陷了进去。恼羞成怒的冷豹在她地方都划了一刀,血流了一地,李展风不知道有多心疼,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

“听着,不要再试图派什么谈判专家来说服我。”冷豹冷哼着说道。“我既然被你们看到了,就没打算活着出去。我现在只要看到一个人,骆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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