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体检之旅之一——随国人海外体检大流一回

    笪志刚

10月26日下午2:30分左右，乘坐春秋航空的   航班由哈尔滨飞往日本名古屋，这也是笔者几百次乘坐飞机经历中的第一次体验春秋航空。乘客的大部分好像是旅行社组织的团员，中年和老年女性居多。起飞前，飞行中，大家热热闹闹，给人一种不似在飞机上的感觉，倒像是乘坐夕阳红列车南下的错觉。也难怪，春秋航空不提供空中免费餐饮和饮料，矿泉水和机内餐都是明码实价，倒也不贵，小瓶矿泉水5元钱一瓶，牛肉饭45元一份。廉价航空由何生廉，一旦乘坐不自觉地就能悟出几分来。

此次是应中泰投资有限公司马总裁夫妇的好意，与老昌春饼的薛总一行四人到日本名古屋影像体检中心体检去的，所谓映像中心就是国内一般意义上的癌症诊断筛选中心。“笪桑，你脸色不好，要注意劳逸结合，哪天一起到日本体检一下查一下。”原本以为是个笑谈，但在今年8月中旬，日本名古屋爱和物产的渡边一二三社长为中泰投资公司拉面事宜做业务来访的时候，谈及他这方面的中介业务话题时，马总当即在川翠饭店拍板决定，一行四人现行前来体检，然后与珠海的餐饮店设计师、日本名古屋的餐饮店设计师在冲绳汇合，共同考察公司拟开展的新业务。“笪老师，你舍不得花两万元做一次体检吧？”马总夫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抛过来一句话。可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小女远在异国读书，在积累财富和经济负担方面，笔者虽也算学术圈半个名人，但也依然在奔波的路上，为自己连旅费在内几万元的开销，不禁感到捉襟见肘，即使有也还真的舍不得。想到这，就对马总夫妇的慷慨出资涌上感谢之情。十几年的交往，双方似乎已从认识当初的顾问约定演变成能够倾吐心声的朋友，一个生意场上的成功人士与学术圈里的教授之间的特殊关系。当初作为顾问，笔者十分钦佩马总的开拓进取、注重细节、打造品牌、毫不懈怠、他山之石、不断创新的劲头儿。按理说，中泰公司旗下前有东方饺子王，后有老昌春饼、万代拉面、川翠饭店等众多品牌，业态丰富，在哈市、长春、北京，乃至遥远的南国珠海都有门店，综述超过300多家，即使在全国快餐品牌中也算凤毛麟角。2014年东方饺子王还被评选为全国快餐业十大品牌，已经构筑了在全国快餐格局中的领军对位。但即使这样，将辉煌始终看成是昨日黄花的马总依然在琢磨如何推陈出新，再朔集团的新品牌。

话题有些远，再回到体检话题上来。抵达名古屋中部机场后，爱和物产的渡边社长来接机，他已将几小时前先行由香港抵达名古屋的马总夫妇接至酒店并去附近参观后，现在又折回接笔者和薛总。我们坐上开往市内的电车赶往名古屋车站前，下榻的酒店是一家叫做大和ネット的饭店，干净整洁，价位在9000多日元的中档饭店。

与渡边社长相识是在2004年，当时他还在日本东洋水产下属的丰食品调味品公司工作，做营业课课长。与其社长牟田先生多次来哈尔滨视察和指导马总集团对日合作业务。2012年汶川地震时，还一起到过马总夫妇在珠海高尔夫球场山庄的别墅做客。渡边先生对集团拉面店整体策划、店员培养、业务指导、引进面机、供应调料等，可谓劳苦功高。2013年，渡边先生辞职下海自己开了一家叫做爱和物产的贸易中介公司，一方面将其家乡爱知县常滑地区知多半岛特产销往名古屋等地，一方面做中日之间的食品和农产品生意。多年的交往，渡边已成为马总格外信任的朋友，源于此，马总将这次体检和冲绳考察的诸多安排都交给渡边打理。

说起海外体检，国人并不陌生，甚至在中国富裕阶层中还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各大旅行社也看准这方面的商机，纷纷推出相应服务。例如凯撒旅游的美国体检之旅、中旅的日本体检之旅等等，甚至新加坡、韩国的体检由于价位相对低廉，也引来方兴未艾的关注。国人热衷海外体检，有几大因素助推使然。一是随着国内多年粗放式发展，大气和江河污染造成的环境总体质量下降，尤其是食品安全风险、缺乏有效监管、非科学生活习惯等问题引发的国人健康水平在持续下降。导致各种疾患频发，一些莫名其妙的疾病让人难免心生疑虑。二是国内医疗水平，医疗界和医学工作者与患者之间存在大量潜规则和医患紧张等因素，导致医患互信成为较大问题。三是医疗界普遍存在的高药价、高收费、看病难等问题，导致一些高收入阶层将目光转向海外，寻找更加安全、高效和合理的治疗之道。四是随着国内赴国外旅游的大量增加，尤其是对日韩旅游的井喷，日本医疗界也将如何消化本国过剩医疗资源提上议事日程，日本医学发达，医疗资源丰富，针对海外游客的服务潜力巨大。五是日本严重的少子老龄化趋势导致其发达的医疗体系及资源出现严重过剩问题，利用服务海外高端人群，缓解本国医疗资源过剩，成为日本缓解行业危机的出路。

从2年前开始，渡边社长开始介入中国高收入阶层赴日体检项目，已先后接待了20余人赴日体检旅游。按照渡边先生的说法，他们安排的东名古屋映像诊断中心是专门的癌症筛选中心，现在看，癌症检出率在20%左右，20余人中有4人被检查出有癌症。其中一人已去世，其他3人先后在北京、上海接受了手术，效果还不错。渡边社长说的似乎不是很沉重，但我们一行听的却心里犯嘀咕，虽然花钱希望查出问题来，但又不希望查出癌症，相信这也是绝大多数赴日体检旅游的国人内心的纠结。

晚上，按照马总的要求，一行人先后考察了名古屋车站附近的拉面一条街和其他业态的餐饮店，重点考察了拉面店的店面设计、风格、风味等。此行利用体检考察拉面店相关信息也是中泰投资有限公司打造旗下拉面品牌——万代拉面的一个考量。夜半，浸泡在饭店的大浴场的池子里，一边望着窗外灯火璀璨的夜景，一边想着即将到来的体检，心中充满着期待，也充斥着忐忑，没有病更好，有病早查出也不是坏事，即使发现更为严重的癌症，也要理性看待，科学认识，配合治疗。

往来日本60余次，这次的心情尤为复杂，祈祷明天的体检能有一个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