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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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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童的短篇小说《樱桃》和《什么是爱情》

(2022-06-13 10:41:25)

《樱桃》的写作超出了常道,它是一具梦幻,是一种假象,但却是生活的映射。它虽神秘化,假灵魂来传诉心声,这,更加忧伤,更加无奈与痛楚。死人尚且身受这样的期待之苦,更何况是世间的血肉之躯!尹树是个古怪的人他有他的生活方式,他有他的思想,他有权利去沉默,在孤独的生活中寻找他自己。但尹树也并不古怪,他有他善良的心地、纯洁的爱。他可以无视同事的嘲弄以及他们怪异的目光;他可以为了她而为她耐心地查阅关于她的信件。他很愿意见到她,因为他们是忧伤的、孤独的。他本着善良的天性第四次见到了她。那时,那女孩仍身着白睡袍,右手紧紧地握住他送给她的那块篮灰色的格子手绢——她本是早就死了的。樱桃期盼于生活的只有母亲、哥哥的来信,而这一点期盼总归是虚无的、是徒劳的。她失望已久,她太渴望有人去安抚她。她纯洁、柔弱的内心多么需要有人用诚意与爱心与她交谈呀!可她身边只有秋叶的飘落,只有孤寂的时光的流逝。她的身旁一片死寂,没有生命的音响叩动她的心弦;她太失望了,她更感到了孤独与落魄;但她还有一线希望,她为了生活,她眷恋着生活,哪怕在最令人心灰意冷的时候,她仍旧牢牢地探捉握着生的光线:她渴望尹树来见她,送给她点什么。这是她一种意愿的暗示。她失去了她的亲人,她希望尹树来代替亲人去看她,让他送她礼物,她可以在这种赠送的情份中享受这份借来的温暖。
樱桃有忧伤只有尹树这个古怪的人才能理解,并予以同情,这是自然而然的。当人们觉得某人很怪时,也许往往是某人很正常,而哪些人自己很古怪。当我们交朋友时,有时觉得不适合于你,但其实他可能也觉得你不适合于他。矛盾往往是相互的。尹树不被他的同事接纳,正说明了他同事也不能被尹树接纳。尹树是个好人,是世间唯一的一个好人,这是从樱桃的嘴里说出来的,可想而知,樱桃必定受到过很深的打击,从而,她对这个社会采取了防范与歧视。这个打击也一定是情感上的打击,让她对生活彻底地绝望。而经过一段疼痛的徘徊后,她终于认识到这世间还有一个好人——尹树。
忧伤、沉痛与辛酸,可怜的樱桃的一生,这样的短暂,你的伤痛又从何而来,你的苦难遭遇又到底是什么?这是一片空白,富有情感的人们只有用善良的天性去猜度去回味了。


《什么是爱情》 杨珊与平原的破碎——复合——破碎的爱情故事。
我不想再叙述这个故事,只是作一个综合的解释:什么是爱情。
古老的爱情颂扬坚贞不渝、纯洁高雅:相爱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以这来看,爱情属于坚贞不渝的痴情者。
今日的爱情则不然,爱情也许是美丽的虚假的掩饰:
天生的丽质,姿容俏丽与浪漫飘逸、潇洒倜傥是很般配的,但如果这男人只停留在这一点外表上是靠不住的,也许有很多双眼睛都盯着你看中的女孩,这时,女孩会很自豪的,她喜欢看男孩为自己争斗,更渴望看到他们争斗的手段:以物品、以美丽的辞藻、甚至是拳头。她都很高兴。所以,男孩们醋劲大发,礼品与谎言交错,弄得女孩芳心四溢,如果某君表现得特别卖力,特别与众不同,而且又有几分浪漫、几分潇洒、几分有才气、几分爱恋,那么此女孩就可以择优录取了。她们是天生的种子培育员,瘦小的缺陷特多的种子,她们是会放弃的,取那些饱满顶瓜瓜的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爱情的解释其一是真情可以成为爱情,假情也可以成为爱情,真真假假的情则是最好的爱情。
如果有“同林鸟”与“并蒂莲”,我是很欣赏一片痴情的,却很少有痴情者。或许以后的爱情美谈便是:越是虚假但却愈演得真愈像是含情脉脉的便是最伟大的爱情,愈痴情难忘的则愈是卑鄙的爱情。
而且有地位、有金钱的比有才华、有智者的爱情来得快,来得迅速,来得容易。所以前者易于得到爱情。我希望都是亿万富翁,那样的话就不存在盯着眼睛向一处看了,向一处看久了会影响视力的。
金钱与爱情划等号,也许人们言论上很是有些出入,但行动上却很吻合,这也许就是哲学中的“人的两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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