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语文:给刘祥大哥书稿的两篇书评
(2012-03-19 08: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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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万里写入胸怀间——致刘祥兄
2009年暑假的南京语文会议上,我领命授课。课完的间隙,来了一个长相很“扎实”(当时就是这种感觉)且很敦厚的人,还带着一位年龄略长的兄长。原来就是刘祥老师和“教育在线”的总版主大潮河老师。我是“教育在线”的老用户了,受其恩泽甚多。但因为自己的浅薄,终不敢成为“在线”的活跃分子。对于版主们,也不太敢搭讪,恐漏了自己的“怯”。刘祥老师的博客是偶尔要去一去的。也不太敢留言。怕扰了这些真真算是“日理万机”,在我心中又是深刻我百倍的优秀同行。所以刘祥老师和大潮河老师的南京“现身”真是让我心头一热。因为时间的短暂,那次相谈很短,只略略聊了聊对文本深度解读的问题。但却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且对刘祥老师,我还有异样的感觉,似乎似曾相识的。
后来我偶尔琢磨这事儿。我和刘祥老师不可能见过面,那就一定是读过他什么重要的文章且激发了我深度共鸣了。
回到家里得空后翻出这些年收藏的一些“绝妙好文”,果真有刘祥老师的一篇。题目叫做“语文课改中民族精神的张扬与颠覆”,发表在《中学语文 教学大参考》2005年第六期上的。不放心,又专门查阅了通联,果真是江苏仪征中学的刘祥。原来此刘祥果真彼刘祥。一颗心才算是放下了。
这篇刘祥老师五年前的文章,我密密麻麻地做了批注,写了心得,在一些讲座中也多次提及。看来,“天上掉下来个祥哥哥”的感觉并不是无凭无据的。
那天,又把这篇文章细细读了一遍,还是拍案叫绝。
南京相逢让心中平添了温暖。但南京会议后我便举家北迁入京汇入了人大附中这个大家庭。初到京城的日子很是忙乱,于是便违了诺言。并没有多到“教育在线”上去,也没有参与任何论坛的讨论,就是刘祥老师的博客,反而也去得少了。偶尔去一次,却看到刘祥老师写出了《昭君印象记——南京行》美文两篇,文中对我多有鼓励褒奖之意。在我看来,我远没有那么优秀,祥哥是溢美了。于是心中觉得惭愧多多。但总归感谢祥哥的慧眼。朋友写我的文字不少,但祥哥观察的角度、思考的力度、表达的温度都独具一格,非同一般,不能不促进我对自己的认识和反思。
后来朋友又告诉我刘祥老师和大潮河老师在论坛中对我的博客“青春之语文”做了专门的推介。心头又是一暖。我向来对“教育在线”敬畏有加。“在线”中藏龙卧虎,高人太多。我虽然也能写写小文章,但从不敢妄谈“思想”、“理念”等,不过是风花雪月抒发一点儿女教师的浪漫情怀罢了。自觉思想的海拔相差甚远,不能有效对话,于是选择默默阅读敬而远之。加之北迁前又主要经营着老公的自留地“写吧”,所以,对“教育在线”的博客的管理是很粗疏的。刘祥老师和大潮河老师的关怀又让我心头一热了。
后来的故事也是波澜不惊的。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一切都好像流水般自然。彼此在博客上串串门儿,偶尔留下点点鸿爪,让温暖在彼此之间淡淡地传递。
直到读到刘祥老师传过来的新著书稿《和语文一起散步》。
在南方潮湿阴冷的冬天,蜷缩在暖暖的被窝里和刘祥老师一起“散步”。不知不觉,步子却控制不了的快起来、再快起来,哦,这已经不是散步了,而是奔跑了。一口气读完全书,心头涌上来的只有李白的名句:
万里写入胸怀间。
是的,我读出了一个“大”字。
一是祥哥对语文的长情大爱。这个从乡村中学开始做起,一路狂奔到城市,从语文的门外汉行进到语文最前沿思想阵地的年轻人,这个响响亮亮地高呼着“要成为中国最优秀的语文教师”的跋涉者让我不能不肃然起敬。这些年来,邂逅过太多锦心绣口、满腹文章的青年才俊,可惜的是他们对语文批判的多,建设的少;对教育讳莫如深甚至最后选择曲线逃避或者彻底逃避的多坚守的少。李镇西老师说,教育乃是一种悲壮的坚守。此话深得我心。在这个坚守的团队中,刘祥老师也算顶天立地的一位吧。中国文化虽然博大精深,但因中庸之崇尚内敛也造成表达的过于谨慎甚而至于虚伪。要保持天真烂漫赤子情怀在现实的人际背景下何其不易。敢于如刘祥老师振臂一呼喊出“要努力成为中国最优秀的语文教师”的同行实在寥寥。但我以为,如刘祥老师这样的“表态”,乃是青年才俊对于语文和教育血气奔涌的责任与担当。没有奔腾于心的对于语文和教育的长情大爱,哪有这般睥睨一切非议的勇气和胆量?
二是祥哥在课改反思中表现出来的宏大气魄。私心下以为祥哥以《与语文一起散步》为著作命名不妥,乃是因为无论无何我从字里行间读出的都还不是一位“散步” 的祥哥,而是一位举着课改大旗,热切地呼喊和奔跑甚而不惜焚身于太阳的语文夸父。祥哥的诸多观点依旧引发着我强烈的共鸣。比如对于激情语文的阐述和演绎,比如对于语文教学人文阵地的顽强坚守,比如对于文本解读之深度高度的廓然反拨,特别是在课改进入到反思阶段之后对诸多“守旧派”的凛然痛击……这些都使我想起了我的一篇拙文《课改反思要警惕矫枉过正》。我与祥哥殊途同归,许多观点不谋而合。但祥哥用情之深刻,痛斥之力道都远非我小女子可比啊!纵观祥哥的诸多课例,都是大开大合之作,颇有我以我血溅语文之轩辕的牺牲精神。不管其褒贬如何,其在特点历史时期的语文价值都不可小视。其实,语文如同革命,如没有一批一腔热血的语文人敢于振臂一呼“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那语文的解放时代也必定迟迟到来。
读完祥哥力作,顿觉胸中浊气一扫而空,这些日子以来的少许莫名的忧愤也全然不见了。细细想来,当初“天上掉下个祥哥哥”的感觉确实隐藏玄机的。一样执著追求激情洋溢的语文境界,一样天真烂漫人到中年还保持着赤子情怀,一样在跋涉过程之中山一程水一程痴心不改,一样哪怕赤手空拳也依旧愿意为语文横刀立马守门护关……
我想,祥哥这批青年才俊都才渐进不惑或者刚入不惑,他们的优势在于已有较为丰厚的生命积淀和文化积淀。他们心胸宽阔、视野广袤,一派积极向上之风,浑身散发着语文的“盛唐气象”。他们的感怀和叹息都是我向往中的“巨人的感怀”和“强者的叹息”。虽然祥哥们的某些理念,比如对于“工具性”的认识,比如对于有些探索性质课例的定位我还持保留观点,但我相信,这批才俊,定然不会是语文的“愤青”,随着积淀的加深和反思的深入,他们会成为真正的语文的智者。
黄河落天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
刘祥老师,斯世当以同怀以示之也!
我即语文
(2012/3/16晨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