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闹钟响起，起身。一个晚上都在梦与醒交集的状态下度过，疲惫的身躯压抑不住脑子的思路，把自己搞得再累也统一不了灵与性的背离。不论如何、还得起来，还有些事情等着，虽然我闹不明白为什么。

6点半的时候，天色还有一半是夜，所以街上还清冷，这是在台北几天里少数感觉凉意的时候。没等多久、311路公车就来了，甚至、差点没有停站就过去了，估计司机没料到这里有人等着班车。车上保持着七八位乘客，散落在车厢的各个角落，配合车外还没亮开的颜色、尽力地冷漠着。这路公车经过的街路都是小时候熟悉的地方，不小心从发散的冥思中回过来，就能看到正在和一个曾经去过的场所擦身而过。毕竟、这个城市帮我保存了三十年的记忆，不小心就勾想起过去。

七点之前，我到了目的，下车前司机回头问了我这个唯一的乘客到哪儿，我的回应有些诡异：下一站。反正，我们总在向前，偶尔并不关心下一次停靠在那儿，也许、保持向前就是目的，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