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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应邀参加复旦大学管理学院EMBA项目第六届开学典礼,原本以为只是行礼如仪的过场,一件小事情却让我印象深刻。
第一次听到复旦校歌是在自己的开学典礼上,一个近代重写的版本,词曲的现代感十足。对于刚接触复旦文化的新生而言,仅仅几分钟的校歌聆听着实没法形成记忆;就算三个月后在传媒班开学典礼上的二次会,依然觉得校歌跟我有很大的鸿沟。
直到04秋的开学典礼,第一次听到新的旧校歌:新是对我的耳朵,旧是相对于前一首校歌,一首已经有70年历史的创作。虽然我已经从学校网页上看到校方将校歌改回这个版本的决定,但是初见面的印象只能用惨不忍睹形容:接近9分钟的歌曲用非常粗糙的录音手法完成,令在逸夫科技楼报告厅的全体一百来号人傻愣愣的站了十分钟也没听明白究竟为什么全校师生都推崇这首考古校歌?
所以昨天当陆院长宣布全体起立唱校歌的一刹那,我其实强忍着不笑,就怕指不定有谁支持不了这份煎熬会晕死过去。出人意料的,学校制作了一个3分半左右的短版本,还在投影幕打上了歌词;重新制作的录音音频饱满,第一句歌词从扬声器传出的时候就虏获了全场神经。或许你不相信,鸡皮疙瘩是我当时的唯一反应。
必须承认,重回校园学习的前一年,我只是在学习怎么当个学生,复旦人这个角色似乎跟EMBA的学生沾不上边。不过就从被校歌感动之后,觉出了我与复旦的感情联结是存在的,不能因为这种情感实第感度涉入,或者说是潜意识的行为就否定它的存在。庆幸自己有这样的顿悟,最少我还有一整年的时间享受这份感情;还好昨天不是我的毕业典礼,否则不舍得的情愫真可能让人泪洒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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