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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伯尔尼旧城区街头游走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十分奇怪而且有趣的现象——古老的艺术城市里，街道两旁的商铺不仅仅是在地面上，还有地面下，仿佛道路将一个完整的铺子分割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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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阿勒河把伯尔尼分为两半，西岸为老城，东岸为新城，横跨阿勒河的7座宽阔大桥把老城和新城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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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地面上是为一眼望去都是时装店、珠宝店、古董店、钟表店、工艺品店、甜食店、巧克力店、咖啡店和饭馆等等，但地面下却是藏着无尽小秘密和小惊喜，像是一个充满梦幻的世界，或者是突然拆开一个神秘的包裹。一如老城的艺术文化使其成为世界遗产，新城是21世纪现代化气息的新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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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尔尼，意思是“熊出没的地方”，这座城市的旗帜上的图案就是一头熊。它坐落在瑞士西部高原中央山地，位于莱茵河支流阿勒河一个天然弯曲处，湍急的河水从三面环绕伯尔尼老城而过，形成了一个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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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静谧安详的袖珍城市里，步行是我旅途中最为舒缓的状态（在欧洲旅行的时候，但凡到一座城市，我基本上是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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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石铺就的光亮街道，干净得一尘不染。街道两旁彼此相连的拱廊承载得是红瓦白墙相映生辉的古老房屋，各种典故的街心彩柱喷泉，16世纪的钟塔以及始建于1421年的哥特式大教堂等，使伯尔尼老城显得古香古色，充满中世纪的神秘色彩。但意外的是，旧城区离奇的安静，出奇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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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走着走着，却发现街道两旁有许多“地下室”，一开始我以为附近商铺的仓库，只是都统一设立在门前地下室。但越走越不对劲，如果说是仓库的话，那么这些仓库却装修得十分小资，或者文艺，也有色彩斑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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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这些都是一个个独立的地下小商店，各自装饰，还有“门口”摆着花草，一眼看去就十分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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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商铺门面高出地面不足一米，且出口成斜口，门铺开张的时候，店家必须从外面将门打开，然后进入地下，开始自己一天的生意。这些门通常为木质或者铁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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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地下商铺卖着钟表，有的卖着艺术品，有的是一家小酒馆，丰富多彩的地下商铺将伯尔尼装饰得格外特色。但最让我感到惊喜的是遇到的一家烂漫的文艺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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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我朝暮欧洲人的艺术文化，我发现他们将一家普普通通的小店打造成文艺店铺的时候，真的十分精致，没有任何模仿的痕迹。这一点，令我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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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第一眼在这地下商铺门口驻足的时候，是地面上的这些古旧的物品深深吸引了我。比如桌子，凳子，然后一些花草和摆件。如此简简单单，散发着古欧洲的文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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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个顶着一头银发的女人从商铺里慢慢走到了街面上，看见我的时候，她微微一笑，我顿时内心一颤。银发女人走到门铺边上开始收拾花草的时候，欧洲女性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魅力深深吸引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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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举一动，让我想到欧洲小说中所形容的那些高贵妇人，虽然穿着朴素，妆容也不及小说里形容的那般精致，但她的气质，我难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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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和一个好友谈论欧洲文学的时候，就提到了女性年龄这一块。他说，在欧洲男人眼里，女人最美丽具有魅力的时候，往往是在35岁以上，成熟是一个女人高贵的表现。但眼前的她，大概有50至60岁了吧，可她身上给予我的气质是迷人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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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一个路过的男人买了一束鲜花。由于他们交流的是德语，我完全听不懂。但这样的画面，却倍感精致，尤其是在这老式的房屋之间，狭窄的街道里，尖尖的塔楼下，带有走廊的商店前，街心的彩色石刻喷泉旁，两个人的身影不仅在我的镜头里定格，也在我的心里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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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游客诸多，繁华闹腾的欧洲其他城市，伯尔尼显得尤其幽静，在树木掩映之下，阿勒河蜿蜒南去，阿勒河两岸的建筑，高低参差不齐。远处高高耸起的塔尖，顿时映入眼帘。这座800年的历史古城，却始终保持着中世纪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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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街头的时候，发现城市的人们更喜欢骑行，欧洲人都喜欢自行车，就好比东南亚的人喜欢骑摩托车一般，街头巷尾全是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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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时间尚可，不妨找个咖啡馆或者小酒馆，然后坐在街边，一边欣赏着中世纪的古老艺术，傍晚时分，还可以聆听大教堂的钟声，在这样安静旧城区里，突然响起的钟声，恍如敲打着我的心脏，令我小鹿乱撞，我竟有种恋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