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师(五十八)文道薪火—高校老师散记(十六·通师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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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师范77级大专班扬师院南通师资专科班文艺理论张松林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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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吾师(五十八)
文道薪火——高校老师散记(十六·通师16)
陈 艺 鸣
张松林老师
对我们77级文科班来说,张松林老师相当于“客座教授”,当时他在市文联工作,应邀来通师兼课,为我们讲授了一个学期的文艺理论。
张老师理论功底深厚,口才也很好,每次上课,都拿着了厚厚一叠手写的新编讲稿,显然是尽力精心做了充分准备的。我那时喜欢古典文学和文学评论,对他的课很感兴趣。但是我有一个坏毛病,就是总以为可以一心二用,多看点书,所以往往边听课做笔记,边看其他书籍,自诩“两不误”。一次,在张老师的课上,我又看起了阿庇安的《罗马史》(上)。这本书又大又厚,引起了张老师的注意。下课后,张老师来到我课桌前,要看看我读的究竟是什么书。我很不好意思,张老师却不以为忤,笑了笑,点点头,转身回讲台了。此后,我收敛多了。
张老师的这门课成绩考核也别具一格,不要求死记硬背,而是布置了一道开卷大题:写一篇关于毛泽东诗词革命浪漫主义特点的评论文章。与其说是考试,倒不如说是一次论文写作训练,同学们查找资料、分析文本、确定思路、拟定结构、行文论证、修改润色,全程“实战”,获益匪浅。我上交的文章,题目只记得一半了——《……
张老师只教了我们一个学期。后来担任了市文联的专职副主席,兼市作协主席。虽然感觉距离就一下远了许多,可是张老师并没有忘记我们这班受业学生。大约在1980或1981年间,我在郊区十八中上班,忽然收到张老师从市文联寄来的邀请函,通知某日某时去文联参加有关文学评论的讨论会。只是信封上的名字有误,写成了“王艺鸣收”。我怀疑是不是张老师寄错人了,便给留校通师的师兄王建维打电话确认。建维同学说,不会错的,他也收到了通知,估计是张老师记错了名字。后来想想,张老师不仅记得我这个学生,还知道我分到了十八中,这份关心,让人感动。
1994年,张老师兼任主编的《三角洲》杂志改版,主打校园文学,而我在通师负责过学生文学社的指导工作,改版后的《三角洲》很适合我校学生的阅读学习和写作交流,所以比较关注。改版后的第一期我收藏了,因为上面发表了严迪昌教授的文章,赞叹“灵气扑面而来”,这就关联了我们班的两位老师。遗憾的是,学校办公室几次搬迁,找不到了。
十几年后再见到张老师,是在宁通航线的客轮上。那是我在省教委活动结束回南通,上船后欣喜地发现和张老师同一舱座。我自报家门,张老师记起来了。再细说,我告诉张老师,家父是他的老同事,离休前担任过市文联常委、曲协主席。张老师听罢恍然,更加高兴,一路热聊到南通。这段时间,张老师兼顾着市文联、作协各项活动的指导、协调以及个人的文学创作,还要经常外出开会讲学,工作繁忙。
张松林老师在南通市作协举办的某次研讨会上,摄于2010年5月16日